寧相武館五樓最深處房間,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悄然睜開雙目。
瞬間,眼眸金色流光浮動,掀起一陣恐怖壓迫氣浪。
男子一襲玄金武道服,面部線條剛硬,深褐色的雙目銳利鋒芒,尤其是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人戰慄。
“有意思,竟能觸動我的破滅意志。”
“飛光,去看看是哪位天才到來。”
房間外,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是,館主。”
寧相武館大門外。
“嗯?”
剛才那種感覺忽然如同潮水般褪去,蘇源一臉疑惑看著四個大字。
“不知這位小兄弟來我寧相武館所為何事?”
大門口,蘇源視線出現一位身穿黑色武道服的年輕男子。
這一看,蘇源瞳孔微微一縮。
男子出現剎那,周圍空氣隱約有沉悶雷鳴炸響。
其他人可能沒感受到,但蘇源修煉雷屬性呼吸法,對這些很敏銳。
“我去,趙副館主怎麼出來了,這位戴著口罩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剛才那股令我心悸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這年輕人引起的?”
“這年輕人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不過對面是趙副館主,他怕是沒那個膽子吧?”
......
群眾們話罷,趙飛光眼神掃向他們。
“都散了吧。”
頓時,這些人頭也不回,沒幾秒時間一個都沒留下。
“您好,我是來寧相武館修煉的。”
蘇源見狀對趙飛光微微抱拳。
趙飛光眼底有些疑惑,這青年年紀不大,實力似乎也不錯,應是京省某個大家族子弟。
怎麼會來寧相武館修煉?
再者,他能觸動館主破滅意志,肯定是一位超級天才。
這種天才就更不會來武館修煉了,自己家族肯定當寶似的供著,哪裡會放出去。
蘇源聞言左看右看,隨即摘下口罩。
“蘇...蘇源?”
饒是趙飛光也有些怔神,這位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是蘇源?
趙飛光對蘇源可是熟悉的很吶,自從蘇源武考出名後,趙飛光就一直在蒐集蘇源資料。
這位新晉武考第一,著實讓人十分感興趣。
趙飛光這位九境初階武者也不例外。
“是的。”
蘇源撓了撓頭憨笑一番。
旋即,趙飛光跟做賊似的,一把將蘇源拉進大門內。
一旁,武館前臺小姐姐一臉無奈看著自家副館主,當她聽到趙飛光開口時,一下子雙眼放光。
“咳咳,原來是蘇源同學啊。”
“我是寧相武館副館主,趙飛光。”
趙飛光站在武館一樓大廳角落,滿臉堆笑看向蘇源。
“我們都很好奇,蘇源同學武考結束會在哪裡修煉。”
“之後幾天都沒你的訊息,老實說我們都以為戰峰大學將你藏起來了。”
蘇源嘿嘿一笑,沒有答話。
“既然蘇源同學來我寧相武館修煉,我們自是非常歡迎的。”
“要不,現在就辦理入館手續?”
趙飛光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完全沒有九境武者的架子。
“沒問題。”
蘇源笑著點了點頭,這位趙副館主倒是隨和,沒有盛氣凌人的模樣。
一般情況武館不用辦理入館手續,直接交錢修煉即可。
蘇源情況不一樣,他打算一直待在寧相武館修煉甚至住在武館,於是得辦理入館手續,總不能接近兩個月時間一直住酒店吧。
當然這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截止到八月二十九號,戰峰大學開學前一天。
“換做其他人不可能給予優惠,如果是蘇源同學的話,就給他打五折吧!”
趙飛光站在武館前臺對李芷晴說道。
“明白,副館主。”
李芷晴一頓操作後嘴角淺笑看著蘇源:“入館截止日期八月二十九號,費用為兩千八百萬夏國幣。”
“蘇源同學在武館內住宿位置為二樓305號。”
蘇源拿出手機繳費,暗道不愧是京省三大武館之一,費用是真高,這還是打了五折後的價格。
同時蘇源看了一眼手機餘額,暗道是不是該賺錢了,只剩下一億三千多萬夏國幣了。
“蘇源同學放心,寧相武館這段時間會給予你最好待遇,不會讓你覺得花費冤枉錢。”
“等你體驗武館修煉內容後,定會覺得值這個價錢。”
“期間,你在武館內一切修煉資源由武館承擔。”
“另外,武館內任何設施你都可以使用。”
趙飛光特意把任何設施四個字眼咬的很重。
顯然,寧相武館內定有某種特殊裝置,否則也不會被稱為京省三大武館之一。
辦完入館手續後,趙飛光手中一晃,六套寧相武館白色武道服遞給蘇源,並拿出一張武館平面圖。
蘇源把六套武道服放進儲物腰帶,趙飛光指著武館平面圖說道。
“武館一樓如你所見是辦事大廳。”
“二樓整個樓層提供住宿。”
“三樓是一境到三境武者修煉場所,四樓四境到七境,至於五樓則是武館教練以及助教修煉場所。”
“最重要的一點,五樓最裡面的房間切記不可私自探尋,那是館主的修煉場所。”
“至於我們幾個副館主嘛,也在五樓。”
“平時修煉的話,普通五境武者由八境高階教練帶領,當然也可以選擇自主修煉。”
“我們武館講究自由輕鬆,自主修煉也沒任何人勸說。”
趙飛光話鋒一轉凝視蘇源:“如果是蘇源同學的話,就由我們幾個副館主帶領。”
“蘇源同學,都明白了嗎?”
蘇源微微頷首:“明白,趙副館主。”
“好,接下來就帶你前往四樓,帶你認識另外三位副館主。”
於是,蘇源跟著趙飛光乘坐前往四樓的電梯。
李芷晴目送蘇源二人離開,嘴裡不禁呢喃道:“沒想到武考全國第一會來寧相武館。”
“這下子武館內要熱鬧起來了。”
武館四樓。
映入眼簾的是無數個封閉式房間,粗略一掃,約莫有三十來個。
“現在是呂雲英副館主執教時間,執教房間號為三十三號。”
“走蘇源,我帶你直接進去。”
趙飛光帶著蘇源走過一個個房間,蘇源根本不知道里面場景如何,腦子裡一片霧水。
過道十分安靜,只有他跟趙飛光的腳步聲。
很快,蘇源跟趙飛光站在三十三號房間門外,趙飛光抬起右手,按在房門儀器上面。
伴隨著一陣嘎吱作響的聲音,三十三號房間門口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