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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四大魔頭

2026-03-10 作者:竹照山青

方證大師面色悲憫,站起身來,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大家一起去看看兩位師太的遺體吧。”

眾人都是當今武林正道中屈指可數的頂尖兒高手,輕功俱臻上乘,片刻之間便已經來到少林寺的山門之前。

早有少林僧人在此相候,帶著他們直奔兩位師太遺體所在的廂房。

兩人的屍體冰冷僵硬,早已死去多時。

定逸師太兩眼圓睜,一臉怒意,定閒師太卻面帶一絲微笑,彷彿心願得償一般。

眾人見此,悲傷之餘卻均感詫異。

甯中則面含悲慼,上前略作檢查,疑惑地道:“兩位師姊身上既無刀劍之傷,亦無指掌之傷,且非中毒之象。”

“在下孤陋寡聞,卻是猜不出她們兩位究竟是怎樣遭人暗算的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都沒有頭緒。

林平之眉頭微皺,但想到嶽靈珊,終究還是沒有開口點破。

從廂房出來,方證大師便引著眾人繼續往後走。

既已回到寺中,自是不必再去此前的山谷中了。

穿過兩重院落,眾人正行間,忽地聽到右側有人呼喝、有人大笑。

呼喝嚴厲,笑聲肆意,似乎是幾位正在寺中巡查的各派弟子遇到了敵人。

但眨眼之間,幾個呼喝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眾人倏地面色均變,不約而同,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身疾奔。

方證大師對寺中殿宇樓閣的佈局瞭如指掌,一聽聲音便知是從何處傳出,身法亦是最快,眾人盡皆隨後疾行。

轉眼之間,十一人便已奔進一座偏殿。

眾人一眼便見到,殿中站著五個人,地下倒著八個人。

八人中,五個俯伏不動,三個仰面朝天,全都雙目圓睜,神情可怖,但卻毫無神采。

顯然,只這頃刻之間,八人便已盡被敵人擊斃,竟毫無反抗之力。

殿中五人是四位老者和一位妙齡少女。

林平之赫然發現,這四個老者,他竟然都認識,那少女他雖未見過,但也輕易猜到了她的身份。

當中一人身材高大,鬚髮如墨,神情睥睨高傲,氣度灑脫肆意,正是數月前才脫出牢籠、重出江湖的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其左側一人身材高瘦,一襲青袍,面上覆著一張青銅面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森然寒意,卻是白板煞星。

白板煞星左邊是一位白袍老者,身材高大,容貌清癯,面含淡笑,正是魔教光明右使“天王老子”向問天。

任我行右側也是一位白袍老者,隻身材要比向問天瘦小得多。

此人鬚髮俱白,彷彿耄耋老人,面板卻光滑細膩、白裡透紅,宛若童子,只一雙眸子森然凌厲,令人不敢直視,竟是“殺人名醫”平一指的師兄——“白髮童子”任無疆。

林平之心中有些疑惑。

據平一指說,任無疆與任盈盈是親戚,那麼他聞訊之後前來救援倒也可以理解,但原著之中他似乎並未現身。

白板煞星卻應該跟任我行這些人都沒有關係,不知他因何會跟他們同行。

任無疆右側的少女身形婀娜,穿一身粗布衣衫,肌膚如玉,眉目如畫,一雙眸子神光熠熠,雖容色瞧去頗為憔悴,卻仍掩不住其絕世風華。

林平之不禁多看了兩眼,心中暗道:“難怪能將令狐沖這個極度嚮往自由、不堪束縛的浪子給關入籠中,其智慧心機確非靈珊可比。”

“嗯,非非幾年之後,或可與其一較短長。”

方證大師看著地上的屍體,面色悲憫,輕嘆一聲,抬起頭來,雙掌合十,說道:“阿彌陀佛,五位施主好霸道的掌力。”

語聲一頓,又道:“女施主既已離開少林,卻何以去而復返?這四位想必是黑木崖的高手了,請恕老衲眼拙,無緣識荊。”

向問天道:“這位是日月神教任教主,這位是西域天山的白板煞星前輩,這位是‘白髮童子’任無疆前輩,在下向問天。”

場中有幾人確實認不全這四人,但卻都聽過他們的名頭。

這四人的名頭一出口,當真如雷貫耳,當即便有數人禁不住面色微變。

他們都是江湖上成名數十年的大魔頭,尤其任我行、白板煞星和任無疆,當年橫行江湖時,幾乎無人能治。

他們均已久不現江湖,甚至很多人都以為他們已經死了,近來卻又紛紛重出江湖。

許多人心中不禁感到惴惴難安。

方證大師神色不變,道:“原來是任教主、白板先生、任先生和向右使,老衲確然久仰幾位的大名了。”

語聲微微一頓,又道:“白板先生,任先生,我少林寺與兩位素無瓜葛,敢問兩位光臨敝寺有何見教?”

任無疆面帶微笑,語氣柔和,彷彿人畜無害一般,道:“任我行這廝的死活與老夫無關,但盈盈這丫頭也算是老夫的晚輩,亦是任家唯一的骨血,聽說她被人欺負了,老夫自是不能不管。”

任我行冷哼一聲,面現不愉之色,卻也沒有反駁。

眾人聽了都不禁心中一凜,沒想到任無疆和任我行竟然還有親戚關係。

兩人均已成名數十年,但江湖上卻無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但好在,聽其話中之意,似乎兩人的關係並不太和睦。

白板煞星道:“老夫聽說少林寺有熱鬧可看,亦多半有架可打,便前來一觀,恰好與任教主等人相遇,便一路來了。”

“四位光臨敝寺,未知有何見教?”

任我行道:“老夫久已不問世事,江湖上的後起之秀都不識得了,卻不知這幾位小朋友都是何方高人。”

方證大師道:“且待老衲為幾位引見。”

當下便一一介紹眾人。

任我行和左冷禪卻是相識的,言語間貌似謙虛,實則卻是針鋒相對、敵意甚深。

眾人聽來均知,他們當年曾經劇鬥過一次,只不知誰勝誰負。

當方證大師介紹到嶽不群和甯中則時,任我行言語中對甯中則倒有幾分客氣,對嶽不群卻殊不客氣,佯裝從未聽說過其人。

嶽不群卻是淡然處之,表現出了極佳的涵養。

任我行卻仍不收斂,又故意向他探問令狐沖的下落,對其極力讚譽,卻對嶽不群極盡挖苦、嘲諷之能事。

嶽不群對令狐沖可就不客氣了,歷數其行止不端,貪戀女色,禍亂少林之罪。

向問天聞言卻極力為令狐沖辯駁,說他此來少林,只為迎接任盈盈,且旗上早已書明“江湖群豪上少林,拜佛參僧迎任姑”,絕無禍亂少林之意。

方證大師不願諸人繼續鬥口,當即介面先對令狐沖約束屬下、保全少林之舉表示感激,隨即又問起定閒定逸兩位師太,為何會在少林寺圓寂之事。

任盈盈便即滿臉悲悽之色,述說起她同兩位師太離開少林寺之後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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