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身為天道,對於洪荒的壯大變化自然瞭如指掌。
恰如祂所說,如今壯大之後的洪荒,祂想要利用生靈打碎洪荒的計劃徹底無法實現了。
除非讓聖人或者混元天尊在洪荒大戰才可能打碎洪荒。
天道對於三清的恨意直接化作實質。
整個天道本源空間瞬間變得烏煙瘴氣。
而被天道拉入本源空間的昊天和瑤池此刻一副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聽到了甚麼?天道竟然說要打碎洪荒?!
這屬實是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天道不是洪荒的掌控者嗎?打碎洪荒對天道有甚麼好處?
難道不是打碎洪荒對天道反而有壞處嘛?
還有,這是他昊天和瑤池能聽到的資訊?
你天道要發瘋也將我等放出去再發瘋啊。
等一下天道不會削了他們的聖位,直接將他們打得形神俱滅吧?
“你們也不想失去聖位徹底滅亡吧?
既然聽到了你們不該聽的,今後你們就老老實實遵循本天道的命令。
如此爾等還可做那天庭之主和瑤池之主。
甚至本天道成功之後便,天庭也將是洪荒至高無上統御一切的存在。
爾等自然可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力。
如若不然,本天道收回聖位,將爾等打得形神俱滅永無歷劫歸來的可能。”
看著瑟瑟發抖的昊天和瑤池,天道一個甜棗一個大棒出言恐嚇。
其實祂天道根本就無法做到讓生靈形神俱滅永無歷劫歸來的可能。
即便是大羅金仙,祂也沒辦法讓其無法歷劫歸來。
但昊天和瑤池在天道那恐怖的天威以及元神中鴻蒙紫氣的影響下卻是信了天道的鬼話。
再者說了,就算他們可以歷劫歸來,他們也不想失去天庭之主和瑤池之主的位置。
他們更不想失去聖位。
“吾等今後謹遵天道之令。”
昊天和瑤池口中雖然答應臣服天道。
心中卻是想著,他們是被天道淫威壓服的,並不是真的屈服天道。
只要他們找到機會,一定會擺脫天道的控制。
“這一個個的,都是腦生反骨之聖。
計都到底被盤古真身藏在了哪裡,本天道的肱骨之臣啊。”
看著昊天和瑤池的表現,天道自然知道他們不過是暫時臣服而已。
不過祂天道也不需要昊天和瑤池心悅臣服,只需二者為祂辦事情即可。
“本天道替爾等遮掩資訊,爾等前往西方大陸將那兩個廢物釋放出來。
如今正是本天道手下缺聖人之際。
爾等若是辦得好,本天道不介意幫你們兩個提升到二重天。”
天道也知道一根大棒一顆甜棗的策略。
當即以提升境界為誘惑,讓昊天和瑤池為祂好好辦事。
如今計都不知去了何方,祂當即打起西方五指山下壓著那兩個水貨的主意。
雖然西方那兩個傢伙水是水了點,但無論如何都是天道聖人。
將他們放出來也可以為祂辦不少事情。
反正距離他們被鎮壓萬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
后土的封印也鬆動不少,趁著祂牽地道和混元天尊,正好可以將他們釋放出來。
“天道,那后土的封印與洪荒大陸結為一體。
若是強行開啟封印,恐怕會打破洪荒大陸,沾染無盡業力。
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我們擁有聖位也會被那無盡業力燒死。”
昊天硬著頭皮開口,他可不是傻子。
西方二聖被鎮壓快萬年,天道都沒有派遣聖人去救。
就是因為那五指山與洪荒大陸結為一體。
若是想要打碎那五指山,必定會破壞洪荒大陸。
那份業力即便是天道都不敢惹,何況是他們兩個天道聖人?
這天道是想讓他們去死啊。
“放心,如今距離萬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
那后土的封印已然鬆動,與洪荒大陸的連線自然斷開。
本天道手下正是缺聖人之際,自然不會讓爾等去送死。”
說著天道便昊天瑤池聖軀之中灌入一絲莫名的力量。
當然,天道之力必不可少。
“好了,爾等此刻便出發,本天道親自替爾等遮掩資訊。”
昊天和瑤池迫於天道淫威,自然不敢拒絕,當即往西方大陸五指山而去。
如今的西方大陸比起魔神秘境被轟開之後的中央大陸,東方大陸,北方大陸簡直不要好太多。
加上洪荒壯大之後帶來的巨大變化。
西方大陸可以說是福地了。
此時的西方大陸一派祥和欣欣向榮的模樣。
無數祥瑞靈獸,先天神聖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被鎮壓在五指山下的彌陀和菩提直接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快了,只要等后土娘娘的五指山鎮壓之力結束,吾等便可著手大興西方了。”
彌陀老淚縱橫開口,語氣中竟然還有些感動。
至於他感動的物件,竟然是巫族,或者說是在混沌中主持開闢五行寰宇大世界的三清。
他們沒想到,將他們鎮壓的巫族如今反倒是變成了他們的有恩之巫。
這讓他們心中十分複雜,不知道今後該如何面對巫族。
“二位,就別在這裡自我感動了。”
彌陀和菩提兩師兄弟正感慨,兩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五指山下。
“昊天,瑤池,你們來幹甚麼?”
見是昊天和瑤池,彌陀和菩提臉色立即冷下來。
畢竟昊天和瑤池當初只是鴻鈞道童,他們可是鴻鈞記名弟子。
見到昊天和瑤池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更何況他們還覺得昊天和瑤池此來肯定不安好心,可能是專門來嘲諷他們的。
“二位師兄依舊如當初那般以鼻孔看本座。
本來看在師兄弟的份上,還想助二位師兄早些脫困。
如今看來二位師兄還是挺喜歡被壓在五指山下的。”
見彌陀和菩提那鼻孔朝天的模樣,昊天和瑤池心中齊齊冷笑。
整個洪荒大能以上的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同境界最水貨的存在。
若不是天道威逼他們前來解救這兩個水貨。
他們根本看都懶得正眼看這兩個傢伙一眼。
如今還給他們拽上了。
“唉,師弟,師妹,別這樣啊,別介意。
剛才是師兄我們被鎮壓太久了,脖子有些酸了。
師兄我們可沒有看不起二位師弟的想法。
當初你師兄我們可最是看好二位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