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甚麼選擇最弱的法力之道。
難道真的是因為法則之道難修?
可是他們怎麼不記得自己曾經修煉過法則之道和肉身之道?
兩條道,只有在比較中才能比較出哪一個強哪一個弱,哪一個簡單,哪一個修煉起來困難。
可他們從來沒有修煉過法則之道,肉身之道,為甚麼就認為這兩條道難修呢?
此刻被太清提及之下,他們當真是細思極恐。
莫非天道當真如此恐怖,能夠潛移默化影響他們的思維?
潛移默化之下,讓他們即便沒有修煉過法則之道和肉身之道,也認為這兩道難修。
從而只修煉元神和法力。
伏羲女媧倒還好,遇到玄清之後,還是修煉過法則之道,肉身之道。
但紅雲和鎮元子可從來沒有嘗試過修煉法則肉身之道。
“可是太清道友,那天……”
伏羲剛剛開口,天道二字還沒出口便停住閉口不談,而是一臉擔心看向上空。
身處洪荒,那無處不在的天道有多麼恐怖,伏羲自然知曉。
如此談論天道,他真怕天道一個雷罰給他劈了。
“伏羲道友不必擔心,我巫族盤古殿便是天道也無法窺視。
這也是為何貧道要冒著風險,邀請諸位進入吾巫族核心盤古殿相商的原因。
也是為何要諸位道友立下大道誓言的原因。
有大道誓言守護,便是出了盤古殿,天道也不敢窺視諸位道友這段記憶。
諸位道友可暢所欲言,不必擔心天道。”
伏羲四位這才明白,之前他們完全理解錯了太清道友要他們立下大道誓言的意思。
他們這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這一次他們又會錯意了。
太清之前要他們立下大道誓言,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立下大道誓言不怕天道檢視他們的記憶不過是次要目的而已。
太清如此說之下,伏羲這才放心下來,長舒一口氣。
“太清道友,那天道為何壓制吾等眾生突破境界?
這對祂天道沒有好處吧?天道不應該大公無私嗎?
天道如此行為,難道不怕大道對其進行懲戒嘛?”
伏羲這才敢大膽談及天道,不過剛開始還是有些擔心的看向上空。
雖然隔著盤古殿,他連天空也看不見。
“伏羲道友問得好,想必道友當初與玄清道友論道之時,講道獲得了些許功德氣運吧?”
太清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伏羲一個問題。
“玄清道友連這事都告知太清道友了?看來玄清道友與太清道友關係匪淺吶。
貧道當初與玄清道友論道,確實獲得些許功德氣運。
等會!道友不會是想說天道正是為了眾生功德氣運吧?”
伏羲這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看著太清。
伏羲可是記得,當初玄清道友說過,若有朝一日有一尊存在講道眾生,他玄清絕對不會去聽道。
這麼看來,天道壓制眾生無法突破境界,絕對是為了收割洪荒眾生氣運功德。
女媧,紅雲鎮元子聽聞伏羲推測,再一次噌的一下從座位上起身。
這一日他們感受到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
“道友這個說法,對,也不全對。
這對的地方,自然是天道正是為了收割眾生氣運。
這不對的地方嘛,自然是天道如此做的原因還不全。
而且天道也不必收割眾生功德,畢竟功德就是天道發放的東西。
天道若是想要功德,祂自身就有無數。
不知諸位道友對於此次的量劫有何看法?”
“怎麼又扯到此次量劫了?此次量劫自然無比恐怖。
竟然連整個西方大陸都被打得毫無生靈。
恐怕這一次,西方大陸得數千元會才能恢復大戰之前的元氣了。
即便恢復,西方大陸也將全面落後其他四方大陸。
道友莫非想說這量劫還與天道收割洪荒眾生氣運有關?”
伏羲再一次接話道。
“伏羲道友說得不錯,此次量劫,可稱之為道魔之爭量劫。
這魔嘛,自然是自爆開闢出魔界,立下魔劫的魔祖羅睺。
這道嘛,自然是仙道之祖,鴻鈞老祖。
這一次量劫,正是由這兩位混元金仙圓滿大能所引發。
十數尊混元金仙圓滿大能為他們助戰,在西方大陸大戰。
這才打崩了整個西方大陸,索性沒有波及其他大陸。
而鴻鈞老祖與魔祖羅睺,正是為了決出天道合道者。
屆時,合道者證道,當講道眾生,合道天道。
合道者收割洪荒世界眾生功德氣運,天道收割大部分氣運。
這場道魔之爭,最終獲勝者為鴻鈞老祖。
所以,不遠的將來,鴻鈞老祖將證道,講道眾生,收割洪荒世界眾生氣運功德。
屆時,不知諸位道友如何選擇呢?
是選擇前往聽道,被鴻鈞收割氣運,還是自行修煉,探索大道,保住自身氣運?”
太清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那便是忽悠伏羲女媧兄妹,不要去紫霄宮聽道。
甚至是讓伏羲女媧兄妹走上法則證道之路。
當然,太清其實也不算忽悠伏羲女媧兄妹,他不過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將真相擺在伏羲女媧兄妹面前。
至於紅雲鎮元子,那只是捎帶的罷了。
“竟是如此!”
四尊大羅金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過他們也未必全信太清之言。
鎮元子面色之中就帶有懷疑之色。
雖然隱藏得很好,但還是被太清給看出來了。
不過太清也不在意,只要伏羲女媧兄妹相信就好了。
鎮元子相不相信,他太清還真不在意。
若是相信了,不過是意外收穫。
若是不相信,接下來還去紫霄宮聽道,那也活該對方被天道鴻鈞收割氣運。
伏羲女媧兄妹是經過實踐,知道講道能收割氣運功德的。
這兄妹兩個臉上倒是沒有出現懷疑的表情。
至於紅雲,這傢伙純粹是沒心沒肺,竟然只當聽個樂子,增長見識。
一點沒把這關乎自己命運的事情放在心上,只當是一段奇特的經歷罷了。
太清見此,也只是笑著搖頭,心道紅雲有紫霄宮講道之後那等遭遇,完全是他應得的。
“可是,吾等不去聽道,也沒辦法知曉前路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