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對方背後有遠超火麒麟這位混元金仙初期大能護持。
但有這類背景,自家大哥出手,對方背後的混元金仙大能應當出手才是。
結果,對方選擇無聲無息逃走。
這就說明,對方背後沒有遠超混元金仙初期大能護持。
畢竟,大能不可辱,還是洪荒這等實力為尊的世界。
高於混元金仙初期境界的大能,不可能對火麒麟讓步。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大羅金仙身上有先天至寶!
只有先天至寶,才能在無聲無息之間,遮掩那大羅金仙一切天機與氣息。
瞞過火麒麟這位混元金仙初期大能。
水麒麟心思如電,立即想明白其中關鍵,驚呼開口。
“二弟,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啊。
我當時還沒注意,他區區一尊大羅金仙,隨手就能拿出一件極品先天靈寶。
他阻擋化解吾攻擊的那件拂塵,就是極品先天靈寶!”
火麒麟這時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太清用來對敵的拂塵,不正是極品先天靈寶嗎?
要知道,他們麒麟族雖然是洪荒三大巔峰族群之一。
族內也沒有多少件極品先天靈寶。
那大羅金仙生靈,居然輕輕鬆鬆就拿出一件極品先天靈寶。
如此想來,那大羅金仙生靈,身上豈不是真有可能擁有先天至寶!
“唉!該死,早知道,吾當時就該全力出手,將那生靈斬殺。
如此,那生靈身上的極品先天靈寶和先天至寶,都將是吾麒麟族的。”
火麒麟瞬間懊惱,捶胸頓足,臉上寫滿後悔。
彷彿錯失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和先天至寶。
火麒麟方才出手,完全沒將注意力放到太清手中拿的太乙拂塵是極品先天靈寶。
太清逃走,火麒麟也完全沒有往先天至寶上想。
“大哥,你可知對方逃去何方了?
只要不是太遠,我麒麟族未必沒有機會得到他身上的至寶。”
水麒麟腦子比火麒麟好使,一副大哥勿憂,看小弟計策,勝券在握的模樣。
“我見他之時,其正往不周山之上趕,應當是朝著不周山之上趕去了。”
火麒麟仔細回憶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
“哈哈,看來,那生靈身上至寶,合該為我麒麟族所得啊!”
聽到水麒麟此言,一向腦子裡全是肌肉的火麒麟反應過來。
“大哥,對方去了不周山,屆時必定下山。
我麒麟族族地就在不周山腳下,我等完全可以在不周山腳下設下天羅地網。
只要那生靈下山,我等第一時間將其抓獲。
說不定,我麒麟還能獲得更多!
如此,那至寶,不是合該為我麒麟族所得?”
水麒麟笑呵呵分析一通,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將太清擒獲,奪其至寶。
“對啊!為兄怎麼沒想到,還得是你啊二弟。
不愧是我麒麟族智囊,腦子就是靈光。
就如此,接下來,吾麒麟族就在不周山腳下佈防。
一但發現那尊大羅金仙,立即擒獲,奪其至寶!”
火麒麟雙手一拍,對自家二弟的聰明才智讚不絕口。
當即吩咐下去,麒麟族出動,在不周山腳下佈下天羅地網。
只等太清下山,擒獲其人,奪其至寶。
太清只是路過不周山腳下,就被麒麟族佈下天羅地網等待其下山。
他也被麒麟族宣判死刑,只等其自投羅網。
“這三族,還真是被量劫劫氣侵染嚴重。
居然連核心成員,都已經是如此作風,三族不廢,真是沒天理。”
已經徹底脫離麒麟族族地範圍的太清心中惱火。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他太清,走在自家父神開闢的洪荒。
居然被一麒麟喊打喊殺,若不是他有至寶護身,恐怕今日就身隕道消了。
麒麟族,本該是瑞獸,性格溫和,如今劫氣入體,卻是變得這般弒殺暴虐
太清對量劫的認識,達到新的層次。
不過,雖說火麒麟乃是被劫氣入體影響,才會對他出手,但對他太清出手是鐵的事實。
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結,等盤古殿之行結束,他定要找回場子。
因為火麒麟與太清的這一遭遇,竟然徹底改變了龍漢大劫走向和結局。
這是後話,此時太清全力趕路,只想早點入盤古殿,找到方法突破混元金仙。
他不像那三族,入量劫,收洪荒萬族,以無邊氣運推升境界。
太清只能到盤古殿,請示父神盤古意志,藉助盤古殿阻攔天道的作用,突破混元金仙。
循著元神中,對盤古殿冥冥之中的感應,太清很快就來到盤古殿所在位置。
但當太清到達盤古殿位置之時,他才發現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太清一臉苦澀,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虛空。
明明盤古殿就在眼前,他卻不得門而入。
“失算了,盤古殿此時應當還未到出世之機,有先天大陣和父神意志守護。
即便是天道,也休想進入這先天大陣之內。”
太清已經試過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法。
元神,血脈,開天印記,喊口號如芝麻開門,火燒,水澆,以開天至寶溝通等等手段。
結果全都無效,盤古殿就是不出現,他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難道,我太清,真的只能被鴻鈞和天道算計擺佈?
不突破混元金仙,走法則證道之路,就只能落入天道和鴻鈞算計之中。
修煉三尸之道,即便我知道天道和鴻鈞謀劃,也無法做出改變。
完全就是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
太清心情沉重,從崑崙山出發以來兩個多元會過去,他一無所獲。
盤古殿,就是他唯一突破的希望,現在都到門口了,感應到元神中清晰的感召,卻無法進入。
這種不甘,這種痛苦。
簡直就像他前世買彩票,中了一個億,結果回家發現兌獎憑證找不到了。
那感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太清明明看到了希望,現在因為進不去盤古殿,那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澆滅。
太清有些失魂落魄,一邊思考接下來該如何,一邊漫無目的的朝不周山上面走去。
他太清不是輕易認輸的主,盤古殿進不去,他就想其他辦法,總有能解決問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