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呂陽剛才也看到了珠子,畢竟河蚌朝上的,蚌殼張開時自己肯定可以看見。
不過他沒想到蘇離竟然提醒自己,這下對他的看法改觀不少。
要是蘇離知道呂陽這樣想,估計會尷尬不已。
“你覺得,是直接敲碎蚌殼取珠子好些,還是整體賣掉更好?”
呂陽徵求蘇離的意見。
“我覺得整體賣價格應該更高,我們不知道這河蚌有甚麼具體用途,再者你賣的時候,可以向店鋪言明裡面有一顆黃色珠子,想來他們驗證後價格會高出不少。”
蘇離覺得保留河蚌完好販賣更好。
呂陽聽完也微微點頭。
其實這些陰氣中的寶物,除了陰陽石知道用途外,其它幾樣根本不知道有甚麼用,即使留著也不符合收益最大的原則。
所以這隻河蚌以及前面尋到的陰花以及陰陽石,呂陽都準備在離開陰窟前賣掉。
看看能不能再籌集五十萬靈石,從雲皇宗坊市將那柄冷霜劍買下,這樣自己身上就有四件法寶,後面單獨出海安全更有保障。
先將河蚌放進大玉盒,外面再貼上一張封禁符收進儲物袋中後,呂陽就收好釣具再次朝剛才垂釣的位置飛去。
另兩根魚竿在他離開時,蘇離也貼心的收在了凹坑內,兩根都沒有上魚。
此時河面又恢復平靜。
呂陽收好釣具後就朝地面飛去,蘇離肯定跟著,他要了解這些陰河中生物的價格,這樣後面劍宗販賣也有參考。
這次呂陽沒去陽山樓,而是直接來到了雲皇閣。
他想借著與薛真的關係,看看能不能將這隻河蚌賣出一個高價。
“道友,你需要的法寶和丹藥還沒送過來?”薛真發現呂陽再次到來,還以為這人是來催促交換物品的。
“薛道友,這次我是想向貴宗賣一件新的陰河生物。”呂陽笑了笑,隨後取出一個大玉盒放在桌面。
“甚麼生物?”薛真有些好奇。
“一隻尺許大的河蚌,並且裡面有黃色的珠子。”呂陽沒說珠子的具體數量,萬一不止一顆,自己可就虧了。
薛真聽到呂陽釣到了河蚌,相當震驚,馬上撒掉封禁符開啟盒蓋檢視,發現裡面是一塊黑色的扁平石頭。
“薛道友,我為了保留這隻河蚌的完好,並沒有強行取出珠子,想讓他張嘴,估計還必須去陰窟深處,藉助陰水才可以。”
呂陽看到薛真在打量河蚌,出聲提醒。
“呵呵,想要它張嘴不必再下陰窟,兩位道友在此稍等,我去去就來。”
薛真笑了一下,直接起身離開秘室,搞得呂陽兩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在秘室中安心等待。
不久後,薛真和聶山就一同進入秘室,呂陽兩人趕緊起身抱拳行禮。
聶山看到呂陽戴著面具,有些熟悉,不過沒有詢問。
而是徑直上前開啟盒蓋,檢視河蚌後才說道。
“這位道友,我手裡有一個特製玉盒,裡面裝了一半的陰水,我想將這隻河蚌放出玉盒中,讓他自然張嘴,這樣我們就能分辨出裡面到底有沒有黃色珠子了。”
“如果有我們再商談價格如何?”聶山朝呂陽問道,對此他也點頭同意。
接著聶山取出一個兩尺大小的圓形玉盒,小心開啟盒蓋。
呂陽兩人發現裡面裝了近一半的黑色陰水,接著聶山再將河蚌放入此玉盒中。
陰水正好沒到河蚌兩塊蚌殼位置,四人也放出神識仔細盯著。
大約三十息後,河蚌也許是感覺到自己處在陰水包圍中,快速張開蚌殼將附近的陰水吞了進去。
張開的瞬間,四人神識看清了河蚌內的情況。
有兩顆珠子,一顆拇指大小,呈黃色。
還有一顆黃豆大小,藏在蚌肉深處,呈金黃色。
之後聶山向呂陽複述了兩顆珠子的情況,待其點頭後。
這位才重新將河蚌取出放回原先的玉盒,當然將裝陰水的玉盒肯定也收了起來。
“道友,如果沒有兩顆珠子,這隻河蚌我們雲皇閣出價兩萬。”
“現在有兩顆珠子,我再加價三萬,總共五萬靈石。”
聶山報出總價。
“聶道友,先前我來這裡賣過大陰魚,你這價格可是有點偏低啊!”
呂陽笑著說道,透露自己以前來過,可以讓這位減少一點懷疑。
另外也表明自己不是非要將這隻河蚌賣給雲皇宗。
“我說道友怎麼有股熟悉感,沒想到我們以前打過交道。”聶山也笑著回應。
“那你與薛師弟相識?”這位側面問詢呂陽與薛真的關係。
“我和薛道友是朋友。”呂陽搶先回答。
聶山有些疑惑,轉頭看向薛真,這位也傳音透露了部分情況,沒提自己被兩人相救之事。
只是說明自己從呂陽手裡為宗門換到了一顆陰蓮果。
聶山聽到呂陽手裡有陰蓮果時,表情有些驚訝。
如果說陰蓮還有機會碰到,那陰蓮果想遇見就相當難了,沒想到這位不僅釣到了大陰魚,還發現了陰蓮果。
現在竟然又釣到有含有金黃色珠子的河蚌,看來自己應該提高一點報價,不然這兩顆珠子恐怕不會賣給本宗。
此時聶山心思轉變不少。
“道友,既然你與薛師弟有交情,這隻河蚌我出價八萬如何?”聶山一下加了三萬靈石。
“聶道友,我手裡還有兩株陰花和一塊陰陽石,另外還有幾十條陰蟲。”
“如果價格合適,這些東西我都可以賣給雲皇宗。”
呂陽說完就將儲物袋中的其它陰氣寶物取出放在桌面,他希望藉此提醒對方。
如果價格不讓自己滿意,包括河蚌在內的陰氣寶物他會賣給另外兩家。
畢竟大陰魚就是前車之鑑。
聶山暗自搖頭,開始檢查陰花和陰陽石。
前者只是三個花瓣的陰花,不值錢。
陰陽石品質不錯,但價格也不會太高。
至於那些陰蟲純粹是湊數的。
邊檢查材料,聶山就在心中為這些東西估價。
“道友,所有東西總價十萬如何?”聶山報出的價格也中規中矩。
其實後三樣東西,總價兩萬比較合理,但他感覺那隻河蚌太低了。
“聶道友,總價十五萬。”呂陽對那隻河蚌的心裡價格是十萬。
並且他感覺那顆金黃色珠子應該比較值錢,畢竟顏色不一樣,價格應該更高。
“道友,雖然你與薛師弟相識,但這些東西真的值不了十五萬。”
聶山要不是看在呂陽與薛真相識的份上,他連十萬也不會開出。
沒想到呂陽還不知足,竟然索要十五萬的超高價。
“聶道友,要不我去其它兩家問問。”呂陽也不慣著對方。
起身收起桌面的玉盒,然後朝兩人抱拳後就朝秘室外走去,蘇離肯定跟著。
聶山再次愕然,他沒想到呂陽又一次拒絕了自己。
並且這次還是在自家師弟面前,這讓他感覺丟了面子。
正想嘲諷一番時,發現這人是薛真的朋友,要是自己出言不遜恐怕會惹來師弟的不爽,所以他再次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