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初期那位連勝十場的修士也是你吧?”築基笑著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想來築基中期擂臺碰碰運氣。”呂陽笑著點頭。
“你有兩件高階,還是很有希望奪得擂主的。”築基鼓勵道。
此時結丹出現,這位築基趕緊彎腰感謝。
他知道最後時刻那支飛箭射偏,肯定是這位前輩出手了。
“把號牌拿來吧。”結丹收下對方的感謝後就朝兩人說道。
呂陽和築基趕緊取出號牌遞給這位結丹。
還是手指冒出靈氣注入號牌記錄下此次對戰的結果,之後就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來到陣法光罩外,這位築基朝呂陽抱拳後就御劍離開了。
這次參加中期擂臺,本來想奪擂主的,沒想到在第二場就敗了。
後面他也不打算再參加擂臺了,畢竟只有一件高階法器,奪得第一的機會不是太大。
呂陽也來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盤坐休息等待著。
一邊手握靈石恢復靈氣,一邊回憶著前面的打鬥,看看有甚麼借鑑或者改進的地方。
恢復完靈氣呂陽又起身檢視兩塊石碑,然而除了初期頂端顯示自己號牌數字外,下面並沒有顯示對戰資訊。
他也只能繼續等待。
而陳家的其它修士,除了楊師兄還留在中期擂臺外,其它人都被淘汰了。
他們幾人手裡都沒有高階法器,頂多勝一兩場就會被淘汰。
而楊師兄除了有高階法器護盾外,手裡還有一件高階法器飛劍。
他也在第二場的時候就將法器飛劍亮出來了,好在值守的結丹並沒有詢問,於是他也放鬆不少,準備下一場繼續用兩件法器攻擊對手。
第三場的對手出乎呂陽的意料,竟然是一位女修。
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身上的服飾一眼就能看出是女修,這位應該是三美之一的的某位。
不過對呂陽而言,對方是誰不重要。
“道友,要不你主動認輸如何?”兩人查驗完號牌時,這位女修突然開口道。
“為甚麼?”呂陽感覺莫名其妙。
“我怕待會兒傷到你。”女修的話讓呂陽搖了搖頭。
走到陣光罩邊緣等待著,而這位女修發現呂陽竟然不聽勸,心中暗自決定等會兒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兩人離著兩百來丈站立,幾乎同時動了。
呂陽祭出御風車和青揚劍朝對方靠近,而這位女修腳下也踩一件法器主動迎向呂陽,並且身旁同樣有一件法器跟隨。
雖然這件法器沒有向呂陽攻擊,但他猜測多半是一件高階法器。
估計這女修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都是等靠近後突然控制高階法器攻擊,這樣或許能出其不意取勝。
不過自己用青揚劍攻擊只是誘敵,真正的殺招是千羽弓的飛箭。
上次對戰既然知道結丹會在最後時刻出手救援,他也沒甚麼顧忌了,這次同樣會朝這位女修的要害部位攻擊,讓其主動認輸。
兩人相距八十丈時,女修就控制自家法器朝呂陽攻擊,而後者也控制青揚劍攔擋。
此刻女修有些意外,這位只祭出一件法器,估計也是高階。
這在她的意料之內,畢竟這位連勝了兩場,而且在築基初期擂臺連勝了十場,手裡有高階法器不意外。
不過她還有另外一件高階法器,那個才是他的殺招。
繼續控制腳下飛劍朝呂陽御風車靠近,這讓呂陽有些疑惑。
這女修既然發現自己那件是高階,為何還要主動靠近,難道手裡還有另外一件高階法器,或者說這件法器也和千羽弓一樣是飛箭法器。
只有這種法器距離近的時候才能提高命中率。
反正自己身上有雙頭鱷皮護甲,至少能擋住高階法器兩次攻擊,即使對方是千羽弓,也射不穿此護甲,安全應該沒問題。
於是呂陽也駕駛御風車朝對方靠近,他準備等再飛近一些就祭出千羽弓偷襲。
然而沒等他祭出千羽弓偷襲,對面的女修反而先祭出一件弓箭朝他攻擊了。
看弓箭外形也應該是千羽弓,並且這位女修一下連射了三箭。
第一箭被御風車躲過,第二箭射穿飛車的護罩,不過還是擦著呂陽本體射空。
第三箭則射中呂陽的脖子,可惜箭矢沒射穿護甲。
正當女修驚訝之餘,呂陽反擊了。
同樣祭出千羽弓,而且一下射出四箭。
這位女修愣神之時,第一箭就正中護罩將其射穿,擦著本體射空。
第二箭射中女修肋部,第三箭則是朝著胸部心臟位置射去。
可惜第三箭和第四箭都被結丹攔下了,要是呂陽這兩箭射中女修要害,估計這小輩就與對方結死仇了。
所以結丹出手阻止了。
“你竟然也有千羽弓,而且還有四支飛箭。”女修扯出肋部的飛箭,手指冒出靈氣止血後將飛箭拋還給了呂陽。
語氣中相當不服氣。
此時結丹也趕緊現身立在陣中,呂陽控制青揚劍回飛,再把釘在脖子上的飛箭同樣拋還給對方,然後飛到另一方向將射空的飛箭拾起。
這位女修愣了一下後也是相同的操作。
之後兩人就來到了結丹前面。
“你認不認輸?”結丹朝女修問道。
“晚輩認輸。”女修也知道最後是結丹出手救了自己,不然今天有可能重傷。
結丹點了點頭沒再說甚麼,接過兩人遞來的號牌開始記錄。
“道友,你是哪宗修士?”女修接住號牌後朝呂陽問道。
“我是小家族修士。”呂陽肯定不會透露自己的底細。
“小家族修士能有兩件高階法器?”女修嘲諷道,不過沒再細問而是轉身朝光罩走去。
“小子,你得罪了一位女修,後面好自為之吧!”呂陽剛轉身時,耳中傳來結丹的叮囑。
呂陽笑了笑,他知道結丹的意思。
本身女修被男修打敗會非常記仇,而且這位還是被自己擅長的路數偷襲敗了,那她心裡會更不舒服。
所以只要查到自己的底細,這位女修多半會報復自己,對此呂陽有心理準備。
果然剛走到陣法光罩外,就有三位男修圍著女修朝他看了過來。
“道友,你是哪家修士?”呂陽看對方架勢,這位女修應該是上清宗的沐由清,畢竟她當初來的時候是由三位男修陪同的。
“我是小家族修士。”呂陽再次用這個搪塞對方。
“小子,你在擂臺上打敗了我師姐,我們不會說甚麼,但你卻用飛箭偷襲傷到她,恐怕我們會替師姐討回個公道。”
這位男修發現呂陽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有些氣憤,直接威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