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陽盤坐休息等待的時候,從遠處空中飛來了幾道人影落到了築基期擂臺光罩前。
本來他沒有關注這幾道人影,而是幾丈外一位修士的驚訝聲將他注意力吸引過去。
“怎麼清宗三美也來打擂臺了!”
就是這聲驚訝讓呂陽視線投入到了落到石碑旁的幾個身影身上。
“噫!竟然有女修。”呂陽此時才發現有一位身著白衣宮裙的女修站在築基中期的石碑前觀看著,而在他周圍有三位男修環繞。
呂陽從入修仙界至今,這位女修算是他見到的第一位築基期女修。
陳家煉氣修士中雖然有幾位女修,但呂陽與她們沒有交集。
進階築基後,接觸到的修士全部是男修,所以他對女性修士還是有些好奇的。
當然只是好奇而已,他也不會主動上前搭訕或者交談。
看了幾眼呂陽就將視線收回繼續等待著,不過幾丈外就有兩位男修開始議論起來,畢竟一位漂亮女修總是能引來話題。
“楊道友,這位是哪宗的女修?”某位築基小聲問道。
“呵呵,劉道友,你算是問對人了,這位我還真知道,應該是上清宗的沐由清,築基中期修為。”
“她與靈清宗的泰玉以及雲清宗的洛書憐共稱為清宗三美,三人都是築基中期修為,看來這位是想來打擂臺啊。”
楊姓築基小聲向同伴透露自己知道的情況。
“楊道友,既然有清宗三美,那是不是有清宗三傑?”劉姓築基同樣小聲打趣道。
“你還真猜對了,真有三傑,不過三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不知道他們參不參加這次的擂臺。”
楊築基輕笑回答著。
“楊道友,你詳細說說這清宗三傑是哪三位?”劉築基問出了呂陽關心的問題。
自己想將三個擂臺的頭名都攬入名下,還是要了解一下這些實力強勁修士的底細。
“這個不算甚麼秘密我可以告訴你,清宗三傑分別是上清宗的程雲,靈清宗的馬舟以及雲清宗的劉峰。”
楊姓築基小聲說道。
話音剛落,這兩人就將視線投向遠處空中,呂陽也只能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
兩道身影從遠處飛近,一白一青。
飛近後,楊築基才用更小的聲音向同伴透露這兩人的身份。
“這兩人就是雲清宗的劉峰以及洛書憐。”
呂陽打量一番後就準備收回視線,不過發現這兩人朝著上清宗的沐由美走去,於是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想看看這兩波人會不會起衝突。
“沭道友,你也準備參加築基中期的擂臺?”洛書憐抱拳笑著朝沐由美打招呼。
“看來洛道友也準備參加啊!”沐由美也笑著抱拳回禮。
“我手裡的高階法器差了一些,想透過這次擂臺再補充一件。”洛書憐點了點頭。
“看來洛道友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沐由美也點頭附和。
劉峰發現兩人的火藥味漸濃了,馬上開口岔開話題。
“沐道友,不知道貴宗的程道友這次是否來參加後期的擂臺?”
“程師兄出海了好像還沒有返回。”沐由美輕聲回答。
劉峰點了點頭,正準備帶著洛書憐離開時,發現遠處空中同樣又飛來了幾道人影,於是又停下腳步。
飛近些時,劉峰看清了來人,心中感覺麻煩來了。
因為這人群中竟然有一位女修,不用想就知道是靈清宗的秦玉,而且他旁邊那位身著紅色顯眼服飾的應該是馬舟。
等到來人落到石碑前,那位楊築基又向同伴小聲說道。
“這下清宗三美就聚齊了,那位紅衣的修士就是馬舟,看來這兩位也是來參加擂臺的。”
“楊道友,如果清宗三美和清宗三傑都來參加擂臺,恐怕我們只能爭奪築基初期的頭名了。”
劉姓築基有些感嘆。
“肯定啊,即使勝了清宗三美估計也會遭到這三宗男修的集體抵制,恐怕後面沒個消停。”
“而清宗三傑實力相當強,我們沒有取勝的希望。”楊築基有些不甘心的搖了搖頭。
本以為清宗三家共同舉力這次擂臺,是給其它修士一次機會,沒想到竟然允許本宗弟子參加,那這擂臺的獎勵估計不會流轉出來了。
呂陽聽完心中暗自點頭,不過他決定築基中後期的擂臺也要去試試,他想與大宗弟子打鬥一番,看看自己的真實實力究竟在甚麼水平。
至於說勝了清宗三美招到三宗男修的抵制,呂陽心裡不以為意。
三宗的修士在石碑前停留一會後就前往大殿領取號牌,當然也留在裡面休息了。
呂陽休息一天後就前往石碑上檢視那些號牌數字,發現自己的排在最後一行時,鬆了口氣。
與自己打擂的修士號牌是零五五。
而且他也知道了這零五五是哪位修士,竟然就是詢問清宗三美和清宗三傑的那位劉姓築基。
“劉道友,看來你不久後就要上擂臺了。”楊築基兩人檢視號牌後朝劉築基抱拳調侃道。
“希望這位零七五號修士實力不那麼強,這樣我或許能闖過第一場。”劉築基很謙虛。
“你參加的是築基初期擂臺,參加這個等級的實力不算強,只要注意些還是很容易過關的。”
楊築基為同伴打氣。
“希望如此吧。”劉築基微微點了點頭。
“楊道友,你的號牌是多少?”這位築基反應過來詢問同伴的號牌數字。
“我下一場就要上場了。”楊築基的話讓劉築基愣了一下,沒想到同伴竟然快上場了。
聽完後馬上抬頭看向石碑上方,確定同伴的號牌數字。
“楊道友,下一場我去現場為道友助威。”劉築基收回視線笑著說道,他其實是想透過觀看打鬥確定一下同伴的實力。
這樣後面兩人遇上也有準備。
“那我就多謝道友了。”楊築基也知道對方的意思,不過沒拒絕。
呂陽從兩人身邊走過返回休息的地方,他不準備浪費靈石觀看擂臺上的打鬥。
自己手裡有四件高階法器,要是在築基初期擂臺都不能奪得頭名,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不久後,劉築基還真的進入光罩觀看同伴的打鬥。
半盞茶不到兩人走出光罩,看楊築基臉上的神色,呂陽就知道他這一場獲勝了。
果然劉築基後面的吹捧印證了他的猜測。
“楊道友,你的幾件中階法器協同攻擊真的太強了,對方只堅持了幾十息就招架不住。”
“對方實力還是不錯的,要不是我法器多恐怕也不容易取勝。”
楊築基很謙虛,不過他內心則是另一種想法。
等擂臺打到最後才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做實力,自己手裡有一件高階法器。
這件法器必須等到遇見強敵時再使用,這樣或許能出其不意偷襲成功。
本來他是打算參加築基中期甚至後期擂臺的,現在清宗三美和三傑有可能參加擂臺,他就只能放棄。
畢竟自己實力對上這六位可佔不到甚麼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