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靈石。”這位攤主笑著說道。
“師兄，我這也太貴了，一塊靈石我可以買五顆辟穀丹了，而且這書上寫的東西我可以從藏經閣看到。”
呂陽開始討價還價。
“師弟，藏經閣一層的書籍你只能看，可不能借閱出來。”
“如果你買了這本書，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出來檢視，方便得多，一塊靈石真不貴。”這位攤主顯然也擅長做生意。
“還是太貴了，要不我用銀子買這本書？”呂陽不想付靈石，而想用當初劉老爺送給他的銀子買下這本書。
“銀子就算了，這東西在我們煉氣修士眼中還不如一顆辟穀丹值錢。”
這位攤主搖頭拒絕。
呂陽聽完，雖然心裡贊同這位的看法，但他不會乖乖付靈石。
在煉丹殿的時候，呂陽也向秋師兄打探過集市上物品的價格行情。
一般十顆辟穀丹兩塊靈石，一張像火符那般的低階符篆能賣三塊靈石。
制符工具最值錢的當屬符筆，這東西最便宜的五塊靈石，最貴的五六十甚至上百塊也有。
符紙一打十張兩塊靈石，而一瓶符水和一小盒靈砂也才值兩塊靈石。
算下來，要是有制符天賦，可以靠著制符販賣小賺一筆。
不過制符很考驗天賦，而且需要不斷練習才能提高成功率。
再者你把精力花在制符上，勢必會影響到修煉，所以很少有修士靠賣符為生。
由於符篆便宜，需要用了直接買幾張備著就可以。
而煉丹則不同，如果修士積累了煉丹的經驗，後面煉製較高等級的丹藥也有很好的基礎，成丹率會提升一些。
再者一顆丹藥比一張符篆值錢得多。
呂陽想了想，還是放下手中的書籍準備離去，攤主一看這位不準備買了，馬上出聲叫住。
“師弟，要不我再送你一本書籍，兩本書一塊靈石。”
“甚麼書？”呂陽隨口問道。
攤主手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書遞給呂陽。
“這是一本海獸圖譜，這東西還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
呂陽聽完正準備翻看圖譜時，攤主發話了。
“師弟，要是你買就現在付靈石，後面再看，要是不買就不用看了。”
呂陽一聽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估計是怕自己看了圖譜直接記下，然後不買，那對方就虧了。
想了想，呂陽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靈石遞給對方，然後將手中的兩本直接收進儲物袋中，接著起身朝另一個攤位走去。
呂陽在好幾個攤位上看見了靈具，一問價格差不多都要五十六塊靈石。
他現在身上就只剩下五塊靈石，連零頭都不夠，所以只能幹看，然後聽攤主吹噓一下這些靈具的攻擊力。
來到一個專門賣制符工具的攤位上，呂陽見到了值百塊靈石的符筆。
握在手中的感覺比自己那支符筆好得多，並且這支符筆上的引靈紋更多。
“師弟，這可是正宗的狼毫筆，用來繪符可以提升小半成的成功率。”攤主見雲升一直打量著符筆，開始吹噓起來。
“我買不起。”呂陽很有自知之明，雖然知道這東西好，但囊中羞澀，小心將符筆放回玉盒中。
“師弟，你真是實誠人。”攤主聽完呂陽的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掩飾尷尬。
在他看來，逛這處集市的師兄弟不會明著說出自己缺靈石，都會打腫臉充胖子，即使買不起也會找其它理由拒絕。
但像呂陽這樣直白說出沒靈石的人，他是第一次遇見。
“師弟，看你的樣子似乎對制符很有研究，你可以看看其它的制符工具。”攤主為了做呂陽的生意，又開始推銷其它東西。
因為他覺得呂陽實誠，只要忽悠得好那他肯定掏靈石買幾樣東西。
“師兄，這符紙怎麼賣？”呂陽拿起攤位上一打符紙檢視起來，隨口問道。
“這一打兩塊靈石，要是師弟買得多我可以少一點。”攤主馬上接話。
“師兄，你這符紙放很久了吧，我看上面有些發黃了。”呂陽在符殿也幫忙了一年。
並且親手裁切了幾天的符紙，而且後面幾個月幾乎都在繪製火符，所以對符紙的好壞還是很清楚的。
“師弟，這些符紙我可是直接從那邊山谷中弄來的，發黃可能是製造過程中加入的材料多了一些。”
這位攤主又開始忽悠了。
他這些符紙的確是從靈竹培育區弄來的，不過也真的放了好幾年了。
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著繪製一些低階符篆來賣掉積累靈石，但上手之後才知道自己沒有甚麼制符天賦。
長時間練習後，成功率維持在一成到一成半之間。
所以後面他就放棄了，這不就將當年高價買來的狼毫筆賣掉，當然符紙也一併處理了。
“這一打一塊靈石。”呂陽開始還價。
“師弟，你這是不懂行情啊，這集市上的一打符紙可是兩塊靈石。”攤主瞬間不幹了，還價沒有這麼還的，直接對半砍。
“我手裡有五塊靈石，買五十張符紙，這符紙是放得越久越發黃，並且會影響到制符成功率。”
“你說的兩塊靈石一打是白淨的符紙，你這個根本值不了兩塊靈石。”
呂陽也有理有據的述說著這些符紙的不足。
“五塊太少了，你至少給到八塊，我可以賣五十張符紙給你。”攤主也知道呂陽說得有道理，但他感覺呂陽是新手，好糊弄不輕易降價。
“這樣吧，三十張符紙搭一瓶靈水和一盒靈砂。”呂陽知道五塊靈石買五十張符紙不現實，所以主動降低數量。
“師弟，你要誠心買，五塊靈石我可以給你三十張符紙，但另外兩樣東西要額外補我兩塊靈石。”
這位攤主笑了起來。
呂陽聽完有些為難，手裡的符水和靈砂都沒剩多少了，必須補充一些。
“師弟，看你的樣子是位符修？”這位攤主看呂陽在沉吟，小聲問了一句。
呂陽點了點頭。
“成功率如何？”此時這位攤主先是看了看周圍才小聲問道。
“還不錯，繪製火符狀態好的時候能達到六成左右。”
呂陽誇大自己的戰績。
“這麼高！”攤主有些驚訝，發現自己聲音稍大後馬上壓下。
“一般能維持在四成半到五成之間。”呂陽還是稍微誇大一點。
“那冰凍符和金剛符呢？”攤主繼續問道。
“這兩種繪得少，有三成成符率。”呂陽也沒說實話，他感覺這位似乎有甚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