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司令來到前沿陣地,看到戰士們一個個疲憊不堪,有的甚至在戰壕裡睡著了,心中十分心疼。他走到一名受傷的戰士身邊,輕聲問道:“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受傷的戰士搖搖頭,笑著說:“粟司令,沒事,就是擦破了點皮,還能繼續戰鬥。”
粟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樣的,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戰鬥。”
當晚,日軍指揮部裡,谷壽夫和國崎登正在召開緊急會議。谷壽夫看著傷亡報告,臉色鐵青:“三天了,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傷亡,還沒能突破新鐵軍的防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國崎登也說道:“新鐵軍的抵抗太頑強了,我們計程車兵已經有些厭戰了。我看,明天我們再發起一次總攻,如果還不能突破,就暫時撤退,從長計議。”
谷壽夫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明天發起總攻,務必拿下水陽。”
而在新鐵軍的陣地上,戰士們還在忙碌著。有的在修復被炸燬的防禦工事,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照顧受傷的戰友。
雖然大家都很疲憊,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他們知道,只要再堅持幾天,等到張參謀長司令帶領的 1、3 支隊前來支援,他們就能徹底打退日軍的進攻。
戰鬥依然激烈,日軍發起了一次次猛烈的衝鋒,新鐵軍的戰士們頑強抵抗,雙方在水陽的陣地上展開了拉鋸戰。
這一天,新鐵軍第 2 支隊傷亡了近 1300 人,日軍傷亡也超過了 900 人。雖然新鐵軍的傷亡人數依然比日軍多,但他們始終堅守著防線,沒有讓日軍前進一步。
傍晚,粟司令接到了張參謀長發來的電報,電報中說,1、3 支隊已休整幾天、周青雲派人補充了補給,現在已經從高淳出發,正在向水陽趕來,預計 21 日就能到達。
粟司令看到電報後,非常高興,立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戰士們。戰士們聽到這個訊息後,士氣大振,紛紛表示,一定要堅持到 1、3 支隊趕來,與他們一起打退日軍的進攻。
水陽保衛戰進入第五天,也是最關鍵的一天。
日軍知道,如果今天還不能突破新鐵軍的防線,等到新鐵軍的援軍趕來,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因此,清晨時分,日軍就發起了最為猛烈的總攻。
日軍的炮火像狂風暴雨一樣朝著新鐵軍的陣地襲來,整個水陽鎮都籠罩在炮火之中。炮彈炸燬了大量的房屋和防禦工事,煙霧瀰漫,能見度極低。
炮火過後,日軍的步兵在裝甲車的掩護下,朝著新鐵軍的防線發起了衝鋒,人數比前幾天多了一倍還多。
新鐵軍的戰士們雖然已經疲憊不堪,傷亡慘重,但他們依然堅守在陣地上。
輕重機槍、步槍、迫擊炮、戰防炮同時開火,子彈和炮彈像雨點一樣朝著日軍射去。
狙擊小隊的成員們也全力以赴,李銳一天之內就射殺了十多名日軍指揮官和機槍手,為新鐵軍的防禦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在正面戰場上,一營營長趙營長帶領著剩餘的戰士們與日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他們的彈藥已經不多了,很多戰士都是用大刀、長矛與日軍展開白刃戰。
趙營長的手臂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軍裝,但他依然揮舞著大刀,與日軍士兵拼殺。身邊的戰士們一個個倒下,但又有新的戰士衝上來,繼續戰鬥。
在水陽鎮內,二營的戰士們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日軍的巷戰小隊不斷地發起進攻,佔領了鎮內的部分房屋。
二營營長帶領著戰士們逐屋爭奪,每一間房屋都要經過激烈的戰鬥才能奪回。有的戰士在爭奪房屋時,被日軍的子彈擊中,犧牲在了房屋裡,但其他戰士依然毫不畏懼,繼續向前衝。
戰鬥進行到中午,新鐵軍的防線已經岌岌可危,很多陣地都只剩下幾名戰士在堅守。
粟司令看著戰場的局勢,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戰士們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得不到支援,防線很可能會被日軍突破。
就在這時,通訊兵跑進來報告:“粟司令,張參謀長司令帶領的 1、3 支隊已經到達水陽外圍,正在與日軍的後衛部隊展開戰鬥!”
粟司令聽到這個訊息後,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立刻下令:“通知各陣地,援軍已經到了,咱們發起反擊,配合 1、3 支隊,把日軍打退!”
戰士們聽到援軍到來的訊息後,士氣大振,紛紛從戰壕裡、房屋裡衝出來,朝著日軍發起了反擊。
日軍見新鐵軍的援軍趕到,而且新鐵軍的反擊異常猛烈,頓時慌了手腳。
谷壽夫和國崎登知道,繼續戰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反而會遭受更大的傷亡。他們不得不下令:“停止進攻,撤退!” 日軍士兵們聽到撤退的命令後,如釋重負,紛紛向後逃竄。
新鐵軍的戰士們趁機追擊,1、3 支隊也從外圍發起進攻,與 2 支隊形成夾擊之勢。
日軍在撤退過程中,又遭到了新鐵軍的重創,傷亡慘重。
國崎登在撤退途中,得知步兵第 41 聯隊 3 大隊大隊長谷川保之少佐沒有完成作戰計劃,而且導致大隊傷亡慘重,憤怒之下,下令讓谷川保之少佐剖腹自盡。
谷川保之少佐無奈之下,只好按照命令,在陣地上剖腹自殺。
日軍暫時撤離了水陽地區。水陽保衛戰終於取得了勝利。
在這場持續 5 天的戰鬥中,新鐵軍第 2 支隊傷亡近 6000 人,日軍傷亡近 4000 人。
雖然新鐵軍的傷亡人數比日軍多,但他們成功地守住了水陽,為周青雲的南線退路爭取了時間,也為後續的抗戰做出了重要貢獻。
隨後,在張參謀長的帶領下,新鐵軍 1、2、3 支隊全部撤往灣沚。戰士們拖著疲憊的身體,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灣沚前進。
到達灣沚後,部隊進行了短暫的休整。
張參謀長和粟司令等人召開了作戰總結會議,總結了水陽保衛戰的經驗和教訓。張參謀長說道:“水陽保衛戰,咱們打得很頑強,雖然傷亡慘重,但咱們守住了陣地,完成了任務。這充分說明了咱們新鐵軍是一支能打硬仗、善打硬仗的部隊。”
粟司令也補充道:“在這次戰鬥中,咱們的武器裝備發揮了重要作用,戰士們的英勇無畏也值得肯定。但咱們也暴露了一些問題,比如在防禦工事的構築上還不夠完善,在戰術配合上還存在一些漏洞,這些都需要在今後的戰鬥中加以改進。”
休整過後,新鐵軍 1、2、3 支隊又從灣沚撤往南陵,進行進一步的休整和補充。
到了南陵休整後,周青雲授權新鐵軍就地可以補充兵員,部隊得到了當地革命組織協助下,補充了大量的兵員和物資。戰士們也利用這段時間,進行了嚴格的訓練,提高了自身的戰鬥力。
南京外圍防線已是風雨飄搖。日軍華中方面軍兵分多路,向南京逼近,其中南線攻勢尤為兇猛。
為保衛南京南線門戶,阻斷日軍對中國軍隊南翼後路的封鎖,17 集團軍 67 軍在周青雲的命令下,率 3 萬將士駐守宣城。
67 軍軍長隆廷錫,不惑之年,身材挺拔,面容剛毅。
接到守宣命令時,隆廷錫正召集部下研究戰局,他手指地圖上的宣城區域,語氣堅定地對麾下兩位師長說:“宣城乃南京南線屏障,丟了宣城,南京南翼門戶大開,我軍後路將被日軍切斷。此次堅守,關乎整個南京保衛戰的局勢,哪怕戰至一兵一卒,我們也絕不能讓日軍前進一步!”
戰前,67 軍進行了周密的火力配置與陣地部署。軍直屬重炮旅是 67 軍的 “火力拳頭”,配備 36 門 105mm 榴彈炮和 12 門 150mm 榴彈炮。
這些大口徑火炮被部署在宣城城外的隱蔽炮位上,炮位周圍構築了堅固的掩體,既能有效保護火炮免受日軍攻擊,又能確保火炮在作戰時發揮最大威力。
105mm 榴彈炮射程較遠,可對日軍中遠距離叢集目標實施打擊;150mm 榴彈炮威力更大,主要用於摧毀日軍堅固工事和重型裝備。
每個師直屬的炮兵團,配備 16 門 75mm 山炮和 8 門 75mm 野炮。75mm 山炮重量較輕,便於在山地地形機動,適合在宣城周邊的丘陵地帶部署,可對近距離的日軍步兵和輕型裝甲目標進行打擊;75mm 野炮射程更遠,火力更猛,主要用於支援師級部隊的陣地防禦,壓制日軍的進攻火力。
仿造日本九二步兵炮研製的沅式 70 步兵炮,成為了各主力團炮兵營的重要裝備,每個炮兵營配備 3 門。
這種步兵炮體積小、重量輕,可伴隨步兵部隊推進,在近距離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尤其適合在複雜地形作戰。
此外,每個主力團炮兵營還配備 2 門 120mm 迫擊炮、2 門 37mm 戰防炮和 3 門沅式 20 機關炮。120mm 迫擊炮射程較遠,可對日軍戰壕和隱蔽工事進行打擊;37mm 戰防炮則是日軍輕型坦克的 “剋星”,能有效擊穿日軍輕型坦克的裝甲;沅式 20 機關炮更是多功能利器,它仿造一戰時期德國人萊因霍爾德?貝克開發的 20 毫米口徑機關炮,經改造後結構簡單,便於操作和維護,既可以透過馬匹馱載或牽引,具備一定的機動性,又能高射打擊低空飛行的日軍飛機,平射攻擊日軍輕型坦克和步兵叢集,成為野戰部隊防空與反裝甲的重要力量。
仿造日軍八九式擲彈筒的沅式 50 手炮,配備到了基層步兵單位,成為士兵們近距離作戰的 “利器”。
每個營的炮兵連配備 4 門 82mm 迫擊炮,可對中近距離的日軍目標實施火力覆蓋;每個連的火力排配備 1 支槍榴彈、2 門 60mm 迫擊炮和 3 挺沅式水冷重機槍(仿造德國MG08 式水冷馬克沁重機槍)。
槍榴彈可由步槍發射,對近距離的日軍碉堡和叢集目標進行打擊;60mm 迫擊炮輕便靈活,能伴隨步兵班作戰,及時提供火力支援;沅式水冷重機槍(仿造德國MG08 式水冷馬克沁重機槍)則以其強大的持續火力,構成步兵陣地的火力支柱,有效壓制日軍步兵衝鋒。
每排配備 1 支沅式輕機槍(仿製捷克式輕機槍,採用 30 發彈夾)和 1 門沅式 50 手炮。沅式輕機槍射速快、精度高,是步兵排的主要火力輸出點之一,能在步兵衝鋒和防禦時提供有效的火力掩護;沅式 50 手炮則進一步增強了步兵排的近距離作戰能力。
在單兵裝備方面,67 軍中校以下軍官配備 9mm 口徑的大紅九盒子炮。這種手槍火力強、射程遠,便於軍官在指揮作戰時自衛和近距離作戰;排長和班長等基層軍官、士官配備 9mm 口徑的花機關衝鋒槍,該槍射速快,火力密集,適合在近距離與日軍步兵交火時壓制敵人;每個連還配備 1 名狙擊手,配備裝有蔡司 6 倍瞄準鏡的毛瑟 98K 狙擊步槍。這些狙擊手經過專門訓練,槍法精準,成為戰場上擊殺日軍指揮官和機槍手的 “隱形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