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作戰地圖,對將領們說:“日軍第一次坦克進攻被我們打退了,但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接下來,我們要調整部署:1 團和 3 團繼續堅守正面陣地,加強對坦克的防禦;5團調到冷口西側,4團在右側,防止日軍迂迴;炮兵團分成3個梯隊,輪流射擊,保證冷卻時間;6團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支援各團。”
向思鋒補充道:“師長,日軍飛機的威脅很大,我們得想辦法應對。我建議讓沅式 20 機關炮連分出一部分兵力,擔任防空任務,同時在工事周圍搭建偽裝網,減少飛機轟炸造成的傷亡。”
王鳴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務必做好防空準備。”
清晨,日軍再次發起進攻。
這次,坂本政右衛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先派飛機對冷口進行了兩個小時的轟炸,然後才命令坦克和步兵發起衝鋒。
日軍的 10 輛坦克在前面開路,後面跟著 5000 餘名步兵,朝著冷口正面陣地撲來。
1 團陣地首當其衝,日軍坦克突破了外圍防線,進入陣地內部。連長趙晨親自帶領士兵與日軍展開巷戰,射手用槍榴彈炸燬坦克履帶。
趙晨手持花機關衝鋒槍,對著從坦克裡爬出來的日軍士兵掃射,身上濺滿了鮮血。激戰中,他的左臂被日軍子彈擊中,鮮血直流,可他咬著牙,繼續指揮戰鬥:“兄弟們,守住陣地,絕不能讓鬼子過去!”
就在 1 團陣地岌岌可危之際,6 團趕來支援。6 團士兵手持沅式摺疊刺刀,吶喊著衝向日軍。
這種刺刀是周青雲當時專門考慮白刃戰時發明的,刀身約 0.4 米,刀刃約 米,展開後刺刀加槍身約 1.8 米,比日軍的三八式步槍加刺刀長出近10厘米。
在白刃戰中,日軍士兵很吃虧,不少日軍士兵剛舉起刺刀前刺,就被第九軍獨立師士兵的刺刀刺穿胸膛。
日軍 23 聯隊下屬第 2 大隊大隊長高木橋人見步兵進攻受阻,親自帶領 300 餘名精銳士兵衝向 2 團陣地。
高木橋人是日軍中的 “白刃戰高手”,曾在日本陸軍學校教授白刃戰戰術。他手持軍刀,大喊著 “武士道精神”,朝著 2 團士兵衝來。
2 團副團長劉威見狀,組織花機槍和20發彈夾的大紅九盒子炮肅清敵人。
盒子炮採用 20 發彈夾供彈,火力強勁,劉威對著日軍士兵掃射,瞬間打倒了好幾名名日軍,然後快速換彈匣。
高木橋人見狀,揮刀向劉威砍來,劉威側身躲開,反手一槍,擊中了高木橋人的肩膀。
高木橋人慘叫一聲,轉身想跑,劉威快步追上,一槍將他擊斃。
失去指揮的日軍士兵頓時亂作一團,2 團士兵趁機發起衝鋒,將日軍趕出了陣地。
可就在這時,日軍的另一支部隊突破了 3 團陣地的一處缺口,衝進了關城。
王鳴得知訊息後,立刻下令騎兵營增援。
騎兵營營長陳新英帶領騎兵們揮舞馬刀,從側翼衝向日軍,日軍士兵在騎兵的衝擊下,紛紛後退。
3 團士兵也趁機發起反擊,將日軍趕出了陣地。
當天傍晚,日軍再次暫停進攻。
指揮部內,參謀人員正在統計傷亡情況。
向思鋒拿著戰報,對王鳴說:“師長,今天一天,我們擊斃日軍約 800 人,擊傷 1200 人,擊毀坦克 3 輛。但我們也傷亡了 600 餘人,1 團和 3 團的傷亡比較大。”
王鳴點了點頭,語氣沉重:“讓醫護人員全力救治傷員,給各團補充彈藥和糧食,準備迎接日軍明天的進攻。”
接下來的幾天裡,雙方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
日軍每天都會發起進攻,第九軍獨立師將士依託工事,頑強抵抗。
隨後,日軍發起了最猛烈的一次進攻,坂本政右衛集中了所有剩餘兵力,在 10 架飛機和 15 輛坦克的掩護下,向冷口發起總攻。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深夜。
日軍多次衝上陣地,與我軍展開白刃戰。第九軍獨立師計程車兵們憑藉著沅式摺疊刺刀和衝鋒槍、盒子炮的優勢,一次次將日軍擊退。
在冷口西側的 5 團陣地,危險時候被敵人衝到陣地,營長張永賢帶領士兵與日軍展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白刃戰,士兵們的刺刀都被砍得捲了刃,不少士兵的手臂被日軍的軍刀劃傷,可他們依然堅守陣地,沒有後退一步。
幾天後,雙方的廝殺終於告一段落。
坂本政右衛看著統計上來的傷亡報告,氣得差點暈過去:日軍傷亡超過 5000 人,其中近 900 人死於白刃戰中的9mm手槍彈,還有大量士兵被第九軍獨立師的火炮擊殺。
而第九軍獨立師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亡近 3000 人,其中大部分是被日軍飛機轟炸所致。
坂本政右衛再也無力發起進攻,他下令日軍撤到關外肖家營子一帶,與第九軍獨立師形成對峙局面。
清晨,王鳴站在冷口主陣地制高點,看著遠處日軍撤退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身對身邊的將領們說:“兄弟們,我們暫時守住了冷口!這場仗打得不容易,是兄弟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勝利!”
指揮部內,參謀人員正在整理戰報。
向思鋒拿著一份報告,笑著對王鳴說:“師長,喜峰口和界嶺口的友軍都給我們發來了賀電,稱讚我們打得好,為長城防線立下了大功。周少帥也來電,表揚我們堅守冷口,重創日軍,讓我們繼續堅守陣地,防備日軍再次進攻。”
王鳴接過電報,看著上面的文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這場勝利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艱鉅的戰鬥在等著他們。但他相信,只要第九軍獨立師的將士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守不住的陣地,沒有打不贏的敵人。
冷口的硝煙雖未散盡,但勝利的旗幟已經在關城上高高飄揚,激勵著每一位抗日將士奮勇前行。
深夜,冷口前線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第九軍獨立師指揮部內卻燈火通明。
作戰地圖上,代表日軍的紅色標記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冷口關外肖家營子一帶,參謀人員用紅筆圈出 “日軍重兵集結,疑似明日發起進攻” 的字樣。
王鳴師長揹著手站在地圖前,手指在標記處反覆摩挲,眉頭緊鎖。
“看來日寇這次人多勢眾而來。” 王鳴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 自形成對峙以來,部隊還沒來得及充分休整,日軍的反撲就已箭在弦上。
田達副師長嘲諷道:“這群小鬼子是把家底都搬來了!白天飛機炸,晚上大炮轟,這是想把咱們耗死在冷口!”
王鳴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將領:“耗死?沒那麼容易。日軍的優勢是空炮協同,咱們的優勢是工事和防空火力。陳子弦,炮兵團的 105mm 榴彈炮現在能調動多少門?沅式 20 機關炮的彈藥儲備夠不夠?”
陳子弦立刻起身彙報:“師長,少帥之前給我們連續補充了裝備,兵團現有 105mm 榴彈炮 12 門,75mm 山炮、野炮合計 36 門,全部處於戰備狀態;沅式 20 機關炮現有 28 門,其中 20 門已按您的命令部署在關城周邊制高點,8 門作為機動防空力量;彈藥方面,,足夠支撐這幾天的高強度防空作戰。”
“不夠。” 王鳴搖了搖頭,走到地圖旁指著冷口東側的馬鞍山、西側的鷹嘴崖,“把機動的 8 門沅式 20 機關炮分駐這兩個山頭,與現有陣地形成三角防空網。通知各團,今晚連夜加固防炮洞,尤其是炮兵團和機關炮陣地的隱蔽工事,務必做到‘飛機炸不著,大炮轟不垮’。”
向思鋒突然開口:“師長,日軍這次很可能會先派飛機進行地毯式轟炸,再用重炮覆蓋,最後步兵衝鋒。咱們的防空火力雖然夠,但分散部署會不會被日軍各個擊破?”
王鳴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出三條弧線:“不會。馬鞍山、鷹嘴崖和關城制高點呈品字形,彼此間距不超過 5 公里,機關炮射程能形成交叉火力。日軍飛機只要進入冷口上空,就會陷入三面夾擊。陳子弦,你去防空指揮部坐鎮,統一協調 28 門機關炮,記住,優先打轟炸機,尤其是攜帶重磅炸彈的三式轟炸機,其次是偵察機,戰鬥機交給地面機槍配合攔截。”
“是!” 陳子弦立正敬禮,轉身快步離開指揮部 —— 防空部署容不得半點拖延,他必須在天亮前檢查完所有機關炮陣地。
田達看著陳子弦的背影,有些擔憂地說:“師長,20 門機關炮集中防空,前線步兵的反坦克火力會不會薄弱?日軍要是趁機派坦克衝鋒怎麼辦?”
王鳴走到地圖前,指著冷口正面的開闊地:“你忘了,3 月咱們在這埋了多少反坦克地雷?從關城到開闊地邊緣,三道雷區,每道間隔 50 米,日軍坦克想衝過來,得先闖過這關。另外,1 團和 3 團各留 2 門 37mm 戰防炮,部署在陣地側翼,專門應對坦克突襲。”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日軍進攻時,你帶 5 團守西側鷹嘴崖,不僅要守住陣地,還要配合機關炮陣地打擊低空飛行的日軍飛機 —— 日軍飛機俯衝轟炸時高度低,你們的重機槍也能湊上用場。”
“放心!” 田達一拍胸脯,“只要小鬼子的飛機敢來,我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