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琪和家將狼狽地翻出圍牆,跳上早就備好的馬匹,打馬狂奔!程處默帶著人追出來,只看到遠去的馬蹄聲和揚起的塵土。
“直娘賊!別讓爺爺知道你是誰!”程處默氣得跳腳大罵,卻也不敢深追,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他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滿臉怒容地快步走回院子裡,每一步都彷彿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臉色異常難看,鐵青得如同被寒霜打過一般,嘴唇緊緊抿著,透露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怒意。
“媽的!”他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肯定是被人盯上了!可老子根本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十分懊惱。
一旁的李昀見狀,心中也不禁有些焦急,連忙問道:“你看清是甚麼人了嗎?”
程處默狠狠地搖了搖頭,一臉憤恨地說:“黑燈瞎火的,那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我根本就沒看清楚他的長相!不過,看他那身手,絕對不簡單,肯定是有備而來!”說到這裡,他的怒火更旺了,猛地一拍桌子,“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然而,第二天下午,程處默就在常去的一家賭坊裡“偶遇”了尉遲寶琪。尉遲寶琪一看到他,眼神就有些閃爍,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
程處默本就疑心,一看他這表情,頓時火冒三丈,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壓低聲音吼道:“尉遲寶琪!昨夜是不是你個小王八蛋去偷窺爺爺?!”
尉遲寶琪被當場拆穿,嚇了一跳,連忙否認:“處默你胡說啥?我昨晚在家睡覺呢!”
“放屁!你身上這跌打酒的味道老子聞得出來!還有你靴子上的泥!城南特有的紅土!”程處默眼睛很毒,細節抓得準。
尉遲寶琪見抵賴不過,只好訕笑著求饒:“哎呀,好兄弟,別生氣嘛!我……我就是好奇……聽說你搞到好酒,又神神秘秘的,就想去看看……沒別的意思!”
“看看?你他媽那是偷窺!”程處默咬牙切齒,“老子告訴你,昨晚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老子跟你沒完!”
“不會不會!絕對不說!”尉遲寶琪連連保證,但眼珠子卻轉了轉,湊近低聲道,“處默,咱們是不是好兄弟?有這等好事,你居然獨吞?那酒……那琉璃……能不能帶兄弟一個?我出錢!出人!絕對保密!”
程處默氣得想揍他,但轉念一想,事情已經敗露,尉遲寶琪這傢伙雖然混賬,但背景硬,嘴巴如果堵不住反而麻煩。而且他確實有錢有人脈。
他強壓著火氣,鬆開了手,惡狠狠地道:“你想得美!這事沒得商量!趕緊給老子滾!記住你的話,要是走漏了風聲,老子第一個找你算賬!”
轟走了尉遲寶琪,程處默心情糟糕透了。秘密看來是守不住了,至少在小圈子裡是這樣。他趕緊去找李昀商量。
李昀得知是尉遲寶琪,稍微鬆了口氣,不是皇帝的人就好。但紈絝圈子的嘴……能靠得住嗎?他感到深深的不安。他們的“科研”事業,恐怕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隱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