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就這樣被警察帶著前往派出所,一路之上不停的求饒。
“警察同志,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看在我年紀已經大了的份上,最後再饒過我這一次。
我真的是老眼昏花,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警察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賈張氏,你知道不知道我受過專業的訓練。
就算是遇到再搞笑的事情,那我也絕對不會笑的。
可是你這個人,我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我雖然是新來的警察,不過你這個人,我還是有所耳聞。
賈張氏在南鑼鼓巷那邊,那可是赫赫有名,被稱為南鑼鼓巷第一惡人。
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確實是被你給騙了。
第二次遇到你的時候,我雖然心生懷疑,不過還是把你給放了。
過那一次以後,我就去問了所裡面的老師傅,才知道你幹出來的那些事情。
所以這一次你不用再說任何的廢話,我肯定是要把你帶進派出所的。
賈張氏,我既然已經喊出了你的名字,其實你也不用再胡說八道了。
我今天就把這話放在這裡,你這傢伙,我是肯定要把你繩之以法的”
賈張氏聽到警察說的話,這下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雙眼睛開始滴溜溜的轉,就想要逃跑。
不過青年警察明顯是看出了賈張氏的打算,又開始笑了起來。
“賈張氏,你不會想著在我的面前逃跑吧?
我告訴你,我知道你現在臨時住在95號大院裡面。
要是敢跑的話,我肯定會重新把你給抓回來。
就算你逃離95號大院,你也要回到張家村。
除非你想要成為一名流民,這輩子不再回四九城。”
賈張氏被年輕警察這麼一威脅,臉色立刻就變得鐵青。
“警察同志,你看你這說的是甚麼話,我怎麼可能會幹這種蠢事?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就是年紀大了,所以腦子有些不清醒,絕對不是甚麼攔路搶劫。
再怎麼說我也是四九城人,這麼丟面子的事情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你到時候一定要給我美言幾句,可千萬不能讓我上搶劫的名頭。
我兒子是軋鋼廠裡面的工人,這臉確實是丟不起的。
警察同志,就當是我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我真的是昏了頭了,真的是昏了頭了。”
警察看著在那邊不停求饒的賈張氏,有任何的變化。
“賈張氏,你這次的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
整個市場的人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與其這樣的話,你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認罪。
只要你認罪態度積極,我相信肯定會從輕發落。
你要是一直保持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那我也救不了你。
賈張氏,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老實從寬,抗拒從嚴。
我們對於你這樣的人,早就已經見得太多了,你休想用幾句話就來打動我們。
你看,這前面就是我們派出所,咱們已經到地方了。”
賈張氏看著派出所的牌匾,這下心裡的回憶全部都冒了出來。
想到以前在禁閉室裡面的日子,一雙腿都在發抖。
年輕警察看著賈張氏這副慫樣,開始教訓了起來。
“賈張氏,你說你這個人,既然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我這個警察聽了,也覺得是太過於荒唐。
既然知道禁閉室的恐怖,為甚麼又要一錯再錯?
這次的事情如果處理的不好,那你估計就要進農場了。
賈張氏,我只能說你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確實是罪有應得。
行了行了,你也不要在這裡裝可憐,趕緊給我進去吧。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道歉,好好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相信也不是沒有讓人原諒你的機會。”
賈張氏最後還是被年輕警察給帶進了派出所。
很快,在瞭解完事情經過以後,她就被關進了一個禁閉室之中。
這個禁閉室裡面已經有了七八個人,看到肥肥胖胖的賈張氏,又像是看到了甚麼新奇的玩意。
“喂,那邊那個老肥婆,是不是第一次進禁閉室,一點規矩都不懂。
到了這個禁閉室,難道就不知道叫人嗎?
這個是我們的大姐頭,你還不趕緊過來見禮。
你要是這麼不懂事的話,我們姐妹幾個必須要給你鬆鬆骨頭。”
賈張氏這人平時囂張慣了,哪裡會懂這些規矩?
她將對面幾個人打量了一遍,發現她們每一個都長得很瘦。
所以沒有任何的顧慮,立刻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們這3個該死的鄉下女人,賠錢貨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兒子可是軋鋼廠的工人,他師傅是軋鋼廠裡面的大師傅。
我就是被警察給誤會了,所以才被關了進來。
要我來向你們行禮?你們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要我說,你們這幾個該死的鄉下女人,哪裡涼快就哪裡待著去。
要是再敢這麼多的廢話,就別怪我教教你們甚麼叫做規矩。
我賈張氏在四合院裡面也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你們算甚麼東西?”
幾個女人沒有想到賈張氏居然這麼的囂張,就想要給她點教訓。
不過這其中的大姐頭只是揮了揮手,讓幾個人退下。
“你們幾個不要心急,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老女人是甚麼情況。
更何況這裡只是臨時關押所,不要在這裡鬧事。
等進了正式的禁閉室,有這個老女人好果子吃。
現在都給我坐在地上好好的休息,等摸清楚了這個老女人的底,必須要給她一個忘的回憶”
幾個小弟在自己大姐頭的安排之下,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賈張氏看到這種情況,便以為自己非常的了不起。
又看了他們一眼,鼻子裡面發出了不屑的哼聲。
“算你們幾個該死的鄉下女人識相,要不然的話,我還需要教訓教訓你們。”
賈張氏在說完以後,也沒有再多說甚麼,坐在地上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