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雲目瞪口呆的情況下,賈張氏來到了閆埠貴的門口。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老雜碎,你居然敢去街道辦舉報我。
如果你不去街道辦舉報我,人家街道辦工作人員今天就不會上門來。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今天不上門來,我就不會在院子裡面發瘋。
我不在院子裡面發瘋,就不會被這麼一大群女人打。
我如果不被這麼一大群女人打,現在就不會要上醫院看醫生。
所以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錯,你現在趕緊給我出來!
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把你們家大門給砸壞。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四眼田雞,你有本事幹壞事,你有本事出來呀!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老雜碎,怪不得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你。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摳門精,怪不得會被學校給開除。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玩意,你給我出來!你趕緊給我出來!”
隨著賈張氏又開始挑食,這次輪到前院熱鬧了起來。
王雲看著這一幕,幼小的心靈也受到了10萬點暴擊。
就見她張大了櫻桃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輝哥,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怎麼會相信世上居然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明明是自己無理取鬧,一定要怪到別人的頭上。
像她這樣的人,真的不怕被別人給打死嗎?”
孫輝聽到這話,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不停地烤著肉。
“小云,等你甚麼時候嫁給我,住進這個四合院,你就會知道甚麼叫做奇葩。
我告訴你,在我們四合院裡面,這樣的奇葩有很多,這個賈張氏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你看著吧,我們四合院裡面第二個奇葩馬上就要出現了。
就是賈張氏嘴裡的閆埠貴,原來是一個老師,就因為貪汙,現在被一擼到底。”
孫輝話音剛落,閆埠貴就已經粉墨登場。
“賈張氏,你這該死的烏龜王八蛋,你又在鬧甚麼?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居然還敢說我?
我閆埠貴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文化人,輪得著你來教我做事?
我去街道辦舉報怎麼啦,你有甚麼不服的?
我告訴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貪心,居然敢把我扔到一邊。
要不然的話,咱們兩人一起合作,現在早就已經發了大財。
我告訴你,剛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已經上了門,你就最多隻能待一星期。
反正一星期以後,我們四合院的所有人都不用看到你這個該死的老畜生。
賈張氏,就在好好的享受這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以後,你又要回到張家村去當你的鄉下女人。”
賈張氏聽到這話,再也沒有忍住,就朝著閆埠貴衝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廝打了起來,立刻就引起了四合院所有人的注意。
本來閆埠貴作為一名男人,其實應該很容易對付賈張氏。
可惜閆埠貴這人,本來就生得瘦,又自稱是一個文化人,所以戰鬥力很拉。
賈張氏這人雖然是一個女人,不過身形魁梧,作風又比較彪悍。
一時之間,你掄你的王八拳,我用我的繡花針,那是打得不可開交。
一群四合院的圍觀者,紛紛開始在旁邊起鬨了起來。
“閆老摳,閆老摳,揍他肚子!揍他肚子!你怎麼會這麼的垃圾?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像你這樣的廢物,有甚麼資格待在我們95號大院?我看你還是和賈張氏一樣,這個星期以後從我們四合院裡面搬出去吧。”
“賈張氏賈張氏,對對對,用撩陰手。這個閆老摳也是一個老雜種,直接就斷了他的子孫根。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反正你們兩個,不管是誰死了,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閆老摳,你還愣在這裡幹甚麼?趕緊薅住她的頭髮,然後把她摜在地上。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不要有任何的留手,給我狠狠的打!這個賈張氏,只要不打死,就給我往死裡打。”
“閆老摳,你這傢伙怎麼會這麼的沒用?居然被賈張氏給壓在了地上。賈張氏扇他的巴掌,給我狠狠的扇!我一直就看這個閆老摳不爽很久了,一天到晚說自己是文化人。現在居然被南鑼鼓巷第一惡人給壓著扇巴掌,還真是搞笑。”
孫輝一手拿著烤串,一手看著院子裡面的自由搏擊,那是樂得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的閆埠貴已經被賈張氏推倒在地。
賈張氏這人也是個人才,居然直接坐到了閆埠貴的背上。
然後當著四合院眾人的面,左邊一個巴掌,右邊一個巴掌扇了起來。
閆埠貴的眼睛都已經被打飛,一時之間處於了下風。
不過隨著四合院眾人的嘲諷,閆埠貴終於喪失了所有的理性。
又見他怒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將賈張氏給頂了出去。
然後學著賈張氏一般,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開始了左右開弓。
“賈張氏,你這該死的雜種!你居然敢扇我的巴掌!
今天我要是打不死你,我就不是閆埠貴。
別以為我平時文質彬彬的樣子,我就不知道打你。
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脫下了孔乙己的長衫,我也可以當流氓。
打死你!我打死你!我今天一定要活活地打死你!”
賈張氏現在被閆埠貴壓住,只能拼命地防守。
不過閆埠貴這一次是動了真火,扇起巴掌來,那是絲毫的不留力。
很快,賈張氏的臉就已經被打得腫得成了一個豬頭。
“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再打了。
閆埠貴,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哎呦哎呦,你不要再打了,你真的不要再打了。
要是再打下去的話,我這條老命今天就要留在這裡了。”
賈張氏看到自己吃虧,只能開始求饒。
不過閆埠貴這一次是中了真火,不管賈張氏說甚麼,就是一味地揮著巴掌。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不願意多管,就這樣不停的看著熱鬧。
很快賈張氏的嘴角就已經被打得流了血,神志都已經開始混沌了起來。
閆埠貴到底是一個膽小鬼,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就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