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看到傻柱這麼的配合,這下也沒有了任何的顧慮。
“何雨柱同志,其實在你身上有著一個南鑼鼓巷第一棒套男的稱號,我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
可是王嬸說,你有這個稱號是因為別人惡意宣傳。
可是王嬸她作為媒婆,對於你肯定是會往好的方面說。
所以我今天想聽你好好地說一說,你對於你頭上的這個稱號,你是怎麼看的?”
傻柱沒有想到劉梅居然這麼的直接,沒有絲毫的彎彎繞,直接就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看著對面女孩灼灼逼人的目光,知道怎麼樣都避不過去。
“劉梅同志,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的直接。
不過,既然你問了出來,那我也不會逃避。
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要不然的話,我的名聲也不會這麼的差。
不過我也要替自己辯解,首先我一個好好的大小夥子,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拉幫套。
如果你不覺得時間長,我就從頭開始,慢慢的和你講起。”
劉梅聽到傻柱的話,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吧,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慢慢的聽你講述。
你可能不清楚,我這個人非常的強勢。
如果你說的話不能讓我滿意,我可能等會不會吃飯,直接轉頭就走。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騙我,是甚麼就是甚麼。”
傻柱聽到這話,這下也是集中起了精神。
“劉梅同志,不得不說,你還真是直接。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開始講。
如果有甚麼問題的話,你可以當場詢問。
畢竟很多事情到現在,我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頭上就有了第一幫套這麼一個名頭。
你可能也知道我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我的老爹也跟著別人跑了。
所以我一直和我妹妹相依為命,在四合院裡面過得非常的艱難。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我剛剛在豐澤園當學徒,我妹妹的年紀還很小。
四合院的那些人知道我無父無母以後,立刻就想要吃我們家的絕戶。
我為了保護我和我妹妹,只要是誰敢挑釁我們,我就會衝上去拼命。
就這樣過了半年,我一邊在豐澤園當學徒,一邊和四合院的人打架,終於算是打服了他們。
在這頓時間之內,我們四合院有一家姓易的人家。
易大媽看到雨水有時候餓肚子,就會給她一個窩窩頭。
所以我就覺得,這姓易的人家都是好人,非常的聽他們的話。
等到後面街道辦成立,易大爺成了管事大爺以後,他就更有了話語權,我也就更加聽他的話。
他一直教我做人要互幫互助,所以我就在他的命令下開始幫助賈家。
畢竟賈家當時剛剛生了孩子,我又已經成為了軋鋼廠的大廚,可以帶飯盒。
我也沒有多想甚麼,覺得鄰里之間互幫互助,也就答應了下來。
所以這幾年,我只要是從軋鋼廠帶來的飯盒,基本上都給了賈家。
賈家的賈張氏有些無理取鬧,賈東旭又不願意拋頭露面,所以基本上是秦姐出面和我接觸。”
劉梅聽到這裡,立刻就揮了揮手打斷。
“何雨柱同志,你一個大小夥子,經常和一個有夫之婦接觸,難道就沒有人說甚麼。
就算你在四合院裡面和其他人的關係很差,其他外面的人會不說嗎?
還是說你那個時候其實也很喜歡和這個秦姐混在一起,你們之間已經發展出了超友誼的關係。”
傻柱聽到這裡,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
“劉梅同志,既然你已經問到了,我也不願意騙你。
當時我和秦姐之間的接觸,確實是有著不少人和我說過這件事情。
所以我也把這件事情和易大爺說了說,希望可以停止這種關係。
不過易大爺說了,他們那些人都是一群不知道互幫互助的壞人。
我傻柱和秦姐之間清清白白,接觸都是在四合院所有人的監督之下。
如果我傻柱因為這件事情,就不繼續互幫互助,那就是一個膽小鬼。
在易大爺的勸解之下,我又是一個非常好面子的人,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不過還是繼續這樣下去。
我也不願意騙你,聽著秦姐對我道謝,我還挺享受的。
再說了,我也不缺這麼幾個飯盒,所以就沒有當一回事。”
劉梅聽到這裡,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過來。
“何雨柱同志,要是按照你這麼說,那這件事情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在這個易中海的身上。
不過你也是一個腦袋不清楚的,這才會釀成今天的後果。
我希望從今以後,你可以多思考、多想,不要被別人給算計。
那我想知道,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幡然醒悟。”
傻柱聽到劉梅的詢問,就把孫輝回來以後的事情一併講出。
“本來我想著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有甚麼。
只是我沒有想到賈家的那些人居然這麼的噁心,他們簡直就是把我傻柱當成了一條狗。
為了能夠自己脫身,居然讓我傻柱去死。
我當時才覺得我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好心好意的幫別人,反而被別人當成了傻子。
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只要我能夠從派出所出來,從此以後我也要自私一些。
所以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我就在四合院裡面宣佈,要和賈家和易家斷絕關係。
可是這兩家人就是不願意放過我,一定要重新和我恢復關係。
我現在也非常的苦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梅同志,我可以向你發誓,我絕對沒有給賈家拉幫套。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嘴欠的,硬是要說我是一個拉幫套的。
其實我心裡明白,肯定是那個許大茂,他和我從小就不對付。
除了他向外面宣傳這種事情,沒有第二個人會幹這種得利不討好的事。”
劉梅看著有些激動的傻柱,臉上的笑容已經越來越盛。
“柱子,你不要這個樣子,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