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感受到四合院眾人的心意,這下也是有些無言以對。
劉海中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要站出來裝逼。
就見他揹著雙手,來到了閆埠貴的面前。
“老閆啊,這件事情既然是你惹出來的,自然是需要你來解決。
當時我們四合院的所有人都想要把這個賈張氏送到鄉下去,是你站出來攪局。
現在才過了一個星期,你們就玩這一套,我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
不過大家說的都很有道理,反正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係。
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就是你把這個賈張氏給照顧好,反正不要影響到我們四合院的其他人。
第二,你不管這個賈張氏,把這麻煩推給我們四合院的其他人。
那我們也只好將這件事情彙報給街道辦,讓你和賈張氏一起滾蛋。
畢竟現在你已經不是學校的人,按理來說也沒有資格再住在咱們95號大院。
既然你閆埠貴這麼的講規矩,我相信你應該會很守規矩。
老閆啊,你可不能讓我這個老兄弟難做。
到時候被我們給強行趕出去,你也別怨我們。”
劉海中話音剛落,傻柱和許大茂就立刻站了出來。
“劉大爺早就應該這樣了,你和這個該死的閆老摳說這麼多幹甚麼?你看他長得一副獐頭鼠目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一個好人。我傻柱到時候肯定第一個把他從咱們大院裡面踢出去。這個該死的雜碎,我忍他已經很久了。”
“傻柱,你說你這個人為甚麼總是這麼的暴力?我們這個四合院,那可是有文化、有道德、有水準的四合院。大家都是文化人,就算是四合院裡面有閆埠貴和賈張氏這樣的人,我們也要以和為貴。我們肯定要先禮後兵,也許這閆老師就能乖乖的自己搬出去。要是他不願意搬出去的話,那肯定是力氣不夠。那就只能由我們這些年輕人上場,幫閆老師把傢俱全部搬出去。只是在這過程之中,這些傢俱有磕著碰著的,那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對對對,大茂不愧是一個放映員,說話就是有水平。我們這些年輕人那都是非常樂意。那句話甚麼說來著?用傻柱的話來說,那就是互幫互助。閆老師,你放心,到時候我們肯定幫你一起搬家。”
劉海中看到這麼多年輕人響應他說的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老閆啊,你也看到了,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也別想著可以矇混過關。
你就當著四合院所有人的面,現在說看你到底想要怎麼辦?
到底是負責把賈張氏這個人安排好,還是讓我們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禮貌的把你們兩個給請出去?
畢竟,這禍是你闖出來的,肯定需要你去平。
你要是不管的話,那我們只能把你這個製造麻煩的人給一起解決。
畢竟於情於理,你閆埠貴都不太適合繼續待在咱們95號大院。”
賈張氏看著還在那邊猶豫的閆埠貴,又開始囂張地喊了起來。
“閆老摳,你還愣在那裡幹甚麼,難道你想著一起被趕出去嗎?
我不過就是住在你家的小花園裡面,你有甚麼好多說的?
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不要和四合院的所有人為敵。
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我賈張氏反正是賴上你閆埠貴了。
咱們要住在四合院裡面就一起住,要離開就一起離開。
至於這合作,從明天開始,我就個人單幹。
你想要再在我的身上佔便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閆埠貴聽到賈張氏說的話,真的是被噁心壞了。
畜生啊,畜生!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畜生?
我閆埠貴花了這麼多心思,到現在為止,只在賈張氏的身上賺到了10塊錢。
不僅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而且還得罪了這麼多的人。
要是這個賈張氏真的單幹的話,那我不是虧大了?
且這傢伙擺明了是吃定我了。我真是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
好好好,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先答應下來。
她這樣的蠢貨,沒有我在旁邊輔助,肯定會被警察給抓走。
等到這傢伙被抓走幾次,她就會哭著求著上門來和我一起合作。
你給我等著吧,有你賈張氏求我的時候。
閆埠貴思考了一會,最後還是開了口。
“好,既然大家這麼說了的話,那這個賈張氏就歸我負責。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的小花園一個月要收一塊錢的租金。
賈張氏,這一點你同意不同意,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給趕出去。
反正我閆埠貴大不了也跟著孩子們去孃家住,我這張老臉也不要了。
你賈張氏可就沒有這麼好的下場,只能滾回到鄉下去。
如果你要住的話,現在就拿出一塊錢來,不然就別怪我趕你走。”
賈張氏聽到這話,這一次居然沒有吵鬧,反而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塊錢來。
這一幕落入閆埠貴的眼中,立刻就開始破口大罵。
“賈張氏,你這該死的雜種,我就知道你手腳不乾淨。
這錢是你甚麼時候偷偷摸摸的藏著?既然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合作,這一塊錢也要分我一半。
不對不對,你肯定還藏著其他的錢,趕緊把所有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賈張氏沒有理會在那邊歇斯底里的閆埠貴,直接就把一塊錢扔在了他的腳下。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雜碎,你給我閉嘴!
這一塊錢是我從鄉下來的時候帶回來的盤纏。
你給我記住了,你的小花園我已經租下了,你別給我廢話。
還有,從今天開始,咱們之間的合作已經斷了,我不希望你再跟著我。
這該死的玩意,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別打擾我發財。
我告訴你,等我賈張氏以後有錢了,我要租更好的房子。
你這種窮酸的傢伙,能和我一起合作幾天,那是你們家祖墳冒了青煙。”
閆埠貴看著不可一世的賈張氏,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地上的一塊錢塞進了口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