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突然就衝上前,死死地抓住了閆埠貴的褲腳。
“閆老摳,你這該死的雜碎!
把5分錢還給我!把5分錢還給我!
你今天要是不把這5分錢還給我,我就和你沒完!”
閆埠貴看到歇斯底里的賈張氏,這下也沒有繃住。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口袋裡面掏出了5分錢,砸到了賈張氏的臉上。
“賈張氏,你就是一個沒有眼力見的蠢女人。
要不是我帶著你發財,你現在就應該在鄉下等死。
就當是我閆埠貴人好,這5分錢就當是賞給你的。
早知道你這傢伙這麼沒眼力見,我就不應和你合作。”
賈張氏拿回了自己應得的5分錢,然後拄著柺杖站了起來。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老雜碎,你給我聽好了!
我欠你的十塊錢已經還得清清楚楚。
從明天開始,我賈張氏再也不願意和你這種烏龜王八蛋合作。
你以後願意和誰合作就和誰合作,我再也不願意和你這種人待在一起。
從明天開始,我要出去單幹。
你這個該死的廢物,我就吃屎去吧!”
賈張氏說完,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閆埠貴聽到賈張氏說的話,一時之間就愣在了當場。
直到賈張氏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街角,他這才反應了過來。
趕緊跑到賈張氏的身邊,就開始威脅了起來。
“賈張氏,你這該死的玩意,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知道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幫你,你以為你能賺到這麼多的錢?
你現在給我道歉,我還可以當你剛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咱們明天照樣可以一起合作,一起賺大錢。”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閆埠貴,你算是個甚麼東西,給我滾得遠遠的。
要飯的那一套,我已經覺得清清楚楚。
明天開始我就出去單幹,誰會需要你這麼一個廢物在後面分錢?
你別給我說那麼多的廢話,老孃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閆埠貴沒有想到賈張氏居然是這麼一個態度,臉色也已經變得鐵青。
“賈張氏,你還是不是人?居然不想著我對你的恩情。
你可要知道,你現在能賺這麼多的錢,都是因為我在一邊給你打輔助。
你要是一個人的話,你肯定賺不了那麼多的錢。
等到了明天,你已經還完了債,到時候咱們可就是都能賺錢的了。”
賈張氏一個勁地往前走,根本就不願意理閆埠貴。
“閆埠貴,你就別再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那一套說辭,我現在已經瞭解得十之八九。
至於你在一邊打輔助,你打個鬼的個輔助。
磕頭需要我去磕,吉祥話需要我去說。
以前我這條腿還動不了,所以還需要你幫我拉車。
我原本想著和你合作一個月,到時候再和你分道揚鑣。
不過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們在一起合作了這麼多日子,你居然一分錢都沒有分給我。
你不用再多說了,以後我要是少賺一些,我也認了。
反正以後咱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誰也別妨礙誰。
我賈張氏以後就要一個人自立門戶,不需要其他人來參和。
尤其是你閆埠貴,我最看不起的其實就是你。
你今天就算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帶上你一起賺錢。”
閆埠貴看到賈張氏心意已決,這下也是沒有了任何的好臉色。
“賈張氏,你算是個甚麼玩意?居然敢這麼對我!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舉報,說你裝窮騙人。
到時候你這該死的傢伙,別說去鄉下,直接就去農場養老吧。”
賈張氏看著閆埠貴,臉上也是出現了笑容。
“你去吧,你去吧,反正這裝窮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閆埠貴想出來的。
反正我是一個沒文化的人,我就知道磕頭向人家討錢,只不過是被你騙了罷了。
到時候警察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情,也許就批評教育我幾天,就把我給放出來了。
但是你這個全城都計劃出來的人,肯定是要去農場的。
你去呀,你去呀,你怎麼不去啊?
到時候你閆埠貴成了一個農場分子,我想想都覺得好笑。”
閆埠貴沒有想到賈張氏居然變得這麼聰明,這下也不知道拿甚麼東西來拿捏他。
“賈張氏,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不和我合作的話,我們家的小花園可不會給你住。”
賈張氏看著黔驢技窮的閆埠貴,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不屑。
“閆老摳,你這該死的雜碎,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刻。
不過我也已經找到了住的地方,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現在我賈張氏有了賺錢的能力,我還怕沒有住的地方?
你趕緊給我滾遠一些,別讓你身上的窮酸氣衝撞到了我身上的財神氣。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你閆埠貴也沒有多少文化,怎麼會這麼的沒用?”
閆埠貴被賈張氏這麼一說,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
“賈張氏,難道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沒有我在旁邊給你打輔助,你以後可是要被警察抓走的。
第一次討飯的時候,要不是我報警的話,你這個傢伙早就已經被抓走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說了出來。
“閆埠貴,你就別在這裡嚇唬我了,被警察抓走就抓走。
我早就已經打聽過了,那些被警察抓走的乞丐,不過就是被趕出四九城罷了。
他們都是一些從外地逃難來的人,警察又不會把他們關進大牢去。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算被警察給趕出四合院,大不了我再次回來就行。
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多的廢話?我現在要趕緊回去睡覺。
等到了明天,我就要開始我的工作。不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帶上你。
我告訴你,你這該死的老摳門,本來我還想著一起帶你發家致富。
可是你這傢伙就是這麼的噁心,居然連5分錢都想要貪我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老傢伙就是一輩子受窮的命。”
賈張氏說完,再也不理會閆埠貴,就這樣朝著四合院堅定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