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媒婆就來到了學校找王雲。
王雲知道今天要去95號大院找孫輝,那也是相當的激動。
昨天晚上,她已經和地瓜花討論了很多細節上的事情。
反而到了真要上陣的時候,心裡顯得非常的忐忑。
“小云,你今天打扮的就跟個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看來你已經早就準備好,要給自己找一個如意的夫婿。
好好好,既然是這樣的話,嬸子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
趙媒婆看到王雲穿著新的碎花裙子,看著她姣好的面容,也不得不感嘆人家底子好。
“王嬸,你太過譽了。
吃早飯了沒有,需不需要我請你吃早飯?
今天的事情可就要麻煩你了,我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很多話都不好說出口。”
王媒婆看到王雲那嬌羞的模樣,一時之間還以為是大姑娘害羞,所以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小云,你放心吧,這相親的事情就包在嬸子的身上。
如果你能夠看上人家,那後面的事情我來給你包了。
如果你看不上的話,也不要當面說一些難聽的話。
到時候你回來以後和嬸子私下說一說,嬸子會和當事人去溝通。”
王雲聽到王媒婆的話自然是自無不可,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就在王媒婆帶著王雲趕往95號大院的時候,傻柱今天也早早地起了床。
他給妹妹於水拿了幾塊錢,就打發她去同學家裡面玩。
自己早早地穿上了一套中山裝,還去東四市場梳了一個時興的髮型。
要是讓別人看到,肯定要誇20多歲傻柱年輕,看上去只有30多歲。
傻柱整理好了一切,就這樣站在大門口等著。
“柱子,看來你小子今天是真的要相親。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從一大早開始,就已經站在這門口?
真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這麼一本正經的模樣。”
傻柱還沒有開口說話,許大茂從外面買著早飯,吊兒郎當的回來。
“哎呦,這傻柱穿了新衣服,看上去還真像個人。
可惜你傻柱,就算是穿了好衣服,這內心還是個壞傢伙。
誰不知道你傻柱是南鑼鼓巷第一幫套,還想著禍害人家姑娘,你說你缺德不缺德?
這個王媒婆也真的是良心壞了,居然給你這種人介紹姑娘。”
傻柱看到許大茂要鬧事,也發起了狠
“許大茂,你這該死的雜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幹甚麼。
我今天把話就放在這裡,你要是敢破壞我的相親,那到時候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不是要和那個叫婁曉娥的訂婚,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訂婚不成功?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滾得遠遠的,要不然的話,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許大茂聽到傻柱的威脅,這下也是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對於他來說,能夠娶到婁曉娥是真的可以實現階級跨越。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雜碎,爺爺我才懶得管你這種龜孫子。
就你這張醜臉,人家姑娘也得看得上你才行。
我估計這王媒婆帶來的姑娘也肯定是那種又老又醜的二婚鄉下女人。
不過,就算是這種女人,也未必看得上你這第一幫套。
爺爺我還要回去吃早飯,那我就不理你這個龜孫子了。”
許大茂說完就回了後院,也懶得理會傻柱。
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和傻柱明面上起衝突。
要是這傻柱真和姑娘成了,他肯定會和姑娘好好地接觸接觸。
傻柱這邊看到許大茂已經離開,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生怕許大茂在這邊胡攪蠻纏,將自己的事情給搞壞了。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許大茂以外,這個四合院裡面還有著不少人想搗亂。
沒過多久,王媒婆就帶著王雲來到了95號大院。
王雲看著四合院門口的牌牌,心中愈加的忐忑。
王媒婆看著這種情況,於是便笑了起來。
“小云啊,你不要緊張,等會跟在我的身後就行。
也就是過去和人家年輕人見個面,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行就行,不行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大不了嬸子再幫你找過。
不過以你的條件,有你挑人家的份,哪裡有別人挑你的份?”
王雲聽到王媒婆說的話,臉又一次紅了起來。
“王嬸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那我就聽你的。”
王媒婆聽到這話,心裡就已經有了譜。
她剛帶著王雲走進四合院,就看到閆埠貴帶著賈張氏離開四合院。
閆埠貴本來和易中海結盟,要給傻柱使絆子。
可是現在他有了賈張氏這麼一個工具人,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賺錢的身上。
所以根本就懶得理會王媒婆,直接帶著還想要閒聊幾句的賈張氏離開了四合院。
王雲看到閆埠貴和賈張氏的組合,一時之間那是相當的好奇。
不過她心裡想到能和孫輝相親,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這一對組合。
傻柱在大門口看到王媒婆的那一刻,本來焦躁的心情立刻就平靜了下去。
然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被身邊的王雲給吸引,整張臉上已經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這個姑娘太漂亮了,實在是太漂亮了。
和這個姑娘一比,秦淮茹算是個甚麼東西?
真沒想到,這個王媒婆居然還真有兩下子,給我帶來了這麼漂亮的姑娘。
而且我聽王媒婆說,這姑娘現在在讀高中,那是相當的有文化。
等畢業以後,到時候估計還是個幹部編制。
不錯不錯,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我這種大廚的身份。
王媒婆看到傻柱那一副豬哥的模樣,心中暗罵,這人不爭氣,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
所以她也沒有等著傻柱出門來迎接,而是帶著王雲朝著中院而去。
王雲自從進了四合院以後,別看一直低著頭,其實她的心思一直都在觀察著孫輝有沒有出現?
當感受到傻柱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再看到他那一副二傻子的模樣,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噁心。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默默的跟在王媒婆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