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聞到閆埠貴身上的臭味,也是不自覺地捏住了鼻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跑到了院子中間就喊了起來。
“大家快出來看吶,大家快出來看吶!
這個閆老摳居然真的去嘗糞車的鹹淡了。
他可是一個老師,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我原來還不敢相信,現在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我是相信了啊。”
傻柱的聲音極大,很快四合院裡面的人都被他給吸引了出來。
眾人聽到打住,說的話也是把懷疑的目光望向了閆埠貴。
這個時候許大茂也剛好從四合院外面進來。路過閆埠貴的時候也是趕緊捂住了鼻子。
“二大爺,你今天是去幹甚麼了,身上怎麼這麼臭?
你就不能先回家去洗一洗,一定要蹲在這裡噁心人。
你這種人到底是甚麼心態,渾身上下一股惡臭,還不離開。
你要是這樣的話,就算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認你當孫子。
難道是你拉在褲襠裡面啦。不然怎麼會這麼臭?”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也是不屑地笑著。
“孫子,看來你這是一點都不懂。
咱們閆老摳,可是號稱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的主。
剛才我就看到有人拉了一車大糞過去,這閆老師又剛剛進來,你應該知道發生了甚麼了吧?”
許大茂聽到傻柱說的話,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閆埠貴。
“孫子啊,孫子,你讓我說你甚麼好?
畢竟這幾天你就算沒有辦法在世界住戶的身上佔到便宜,也不應該去占人家掏糞工的便宜。
要是被別的四合院知道我們95號大院出了你這麼一號人物,我們的臉面往哪擱?
閆老扣,怎麼就這麼的自私?
為了自己的口舌之慾,害得我們大家跟著你丟臉。”
閆埠貴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真是羞憤欲死。
“你們兩個在那邊胡說八道甚麼?
我閆埠貴就算是再摳門,我也不會去嘗糞車的鹹淡。
我這是今天掃了一天的廁所,所以渾身上下才會這麼的臭。
你們兩個都趕緊給我滾蛋,不要在我的面前唧唧歪歪的!”
傻柱聽到這裡,你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還是要繼續損閆埠貴。
“小貴子,在我們4合院大家的面前,你就別騙人。
不知道你是一個甚麼樣的貨色,天生的摳門鬼。
你這樣的人在學校裡面都是天天遲到早退,還會去掃廁所?
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東西,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嗎?
嚐了糞車鹹淡就嚐了,幹嘛要撒這麼多的謊?
我們大家又不會跟你爭,你擔心甚麼?”
許大茂也是一個壞種,開始附和了起來。
“對啊,小貴子,這種事情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敢幹。
你不需要藏著掖著,你可以自己一個人慢慢享用。
我們都是正常人,做不出來你那種事情。”
眾人聽到這裡,都開始捧腹大笑了起來。
“老閆啊,老閆,想到你居然這麼的摳門。不過你放心,這玩意兒我們肯定不查。”
“二大爺,說你長了就長了,但是能不能把自己搞乾淨一些,不要汙染我們的空氣。”
“閆老狗,說你年紀都已經這麼大了,怎麼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藏著掖著?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喜歡的東西我們很討厭?”
......
閆埠貴聽著眾人說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畜生啊,畜生,為甚麼我說話沒有人願意相信?
這四合院裡面就沒有一個好人,都是一群烏龜王八蛋!
我一定要好好地解釋清楚,不然以後我該怎麼混?
就在閆埠貴要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怒罵聲。
“該死的東西,是誰把95號大院搞得這麼臭?
我可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這件事情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東西抓出來,讓他好好的清掃我們大院。”
劉海中人還沒到,那特殊的大嗓門發出的聲音已經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許大茂趕緊跑到了劉海中的身邊,說了起來。
“一大爺,這臭味都是小貴子搞的。
這個孫子實在是太不像樣了,渾身上下搞得臭烘烘的。
這哪裡還像一個老師,看他就是因為上次四合院大會的事情,想要故意報復我。
這個該死的東西,就不應該待在我們大院。”
劉海中聽完許大茂說的話,也是皺著眉頭看向了閆埠貴。
“老閆,你幹出這樣的事情就有些過分。
我們上一次開4合院大會也是為了拯救你墮落的靈魂。
你怎麼能夠因為這件事情就記恨我們,所以要惡意報復我們?
你要是這麼幹的話,我這個一大爺也只能不顧我們幾十年的交情,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了。
你不趕緊呀!把院子裡面的衛生給搞好,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95號大院不愛乾淨。”
劉海中說完,就搖著頭嘆著氣從閆埠貴的身邊走,臉上那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閆埠貴看到眾人對他的嫌棄,也是怒從心頭起。
“你們這群該死的東西,能不能認認真真地聽我說一次?
我閆埠貴因為你們的舉報,現在已經被調離了教師的崗位,成為了一名清潔工。
所以我今天渾身上下才臭烘烘的,這都是拜你們所賜。
你們不僅不安慰我,居然還在這邊落井下石。
你們還是人嗎,你們還有半點同情心嗎?”
閆埠貴話音剛落,四合院眾禽都開始歡呼雀躍了起來。
“好哇,好哇,蒼天有眼。今天學校的教導主任還來問我有關於閆埠貴的事情,還好我據實相告。”
“教導主任也問你了,他也問了我。看來這個閆埠貴在學校裡面也不是一個好人,早就不想讓這種人當老師。”
“怪不得我兒子今天和我說他們的老師換了,原來是這麼一個原因。這下真是撥亂反正,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
閆埠貴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也是徹底崩潰。
“你們這群該死的東西,果然是你們害的我失去了教師的位置。你們必須要賠我,你們必須要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