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以後,他就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廁所所長。
路過自己教室的時候,發現課堂上已經有了一名新老師,一時之間也是百感交集。
我閆埠貴小心謹慎一輩子,沒有想到最後居然在陰溝裡翻了船。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好好的,這個教導主任為甚麼突然就開始查我?
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我一定要好好地調查調查。
閆埠貴回到了的辦公室,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很多老師看見閆埠貴的模樣,都在那邊歡呼了起來。
“你們都看見沒有,那個老摳門終於要滾蛋了。這個該死的東西,每天都要像我來借幾張紙真是老不羞!”
“幾張紙算甚麼?他上次看我在用鋼筆寫字,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鋼筆的頭上。就在我身邊軟磨硬泡,一定要讓我把鋼筆借給他用幾天?”
“你千萬可不能借,上次一個新老師就是把鋼筆借給了他。一直用到那鋼筆壞了,才重新還給人家。最後走的時候居然還從人家老師的筆筒裡面拿走了一支鉛筆。”
“這人怎麼會這麼的噁心,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真是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面了。”
“你聽說了嗎?他居然還向學生家長索要禮物。這麼一個狗東西,居然還能當老師。這樣的人早就應該滾出我們教師的隊伍,這種人簡直是教師之恥。”
“這算甚麼,你知道他昨天做了一件多麼沒有下限的事情嗎?居然想把我們這些沒有單身的女老師當做貨物介紹給那些同樣單身的男同志。”
“這該死的東西,就是一個老流氓。聽說他還想給我們介紹的人叫做傻柱,是南鑼鼓巷裡面有名的拉幫套。這種人真是太惡毒了,就應該去嘎。”
“該死的玩意,糟糕的玩意兒,怪不得人長得這麼瘦,原來是一直算計別人。現在好了吧,終於要滾蛋了。”
在附近辦公室裡面休息的老師那是越議論越大聲,根本就沒有給閆埠貴留半點面子。
就見一個女老師走到閆埠貴的身邊,從他的物品中拿回了一本本子。
“你這個老流氓,這本本子是你從我這邊借走的,我現在要拿回來。想到你這個噁心的貨色,我簡直就是想吐。”
女老師的行為算是拋磚引玉,很快大量的老師來到了閆埠貴的身邊.
大家你拿一支筆,我拿一個尺子,塊鹽布櫃,滿滿一盒子的教學用品居然只剩下了一階粉筆。
“你這個該死的落後份子,你上個月還從我這裡借走了三支粉筆。看來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還給我了,你真是一個噁心人的東西,我希望這輩子都不用再見。”
最後一個男老師看著盒子裡面的小半截粉筆,也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以後言不歸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般離開了教學區,走的時候只帶上了一個杯子。
很快就來到了廁所邊上的一個小房子,裡面有著不少的清潔工具,有一張供人休息的小凳子和小桌子。
閆埠貴看到這種工作條件,一時之間也是悲從中來。
真是可悲可嘆,想到我閆埠貴英雄一生,今天居然淪落到掃廁所。
算了,算了,當年韓信不也要忍受胯下之辱。
等我東山再起,我肯定要讓那些老師付出代價。
正所謂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一群摳門的貨色,不就是拿了你們幾支筆,幾張紙居然還給我算的清清楚楚,真是一點氣量都沒有。
你們不想和我閆埠貴做同事,我還不願意你們待在同一個辦公室。
我閆埠貴就算是出來掃廁所,也不會再對你們客氣。
“那個誰,那個誰,還不趕緊過來,廁所已經堵住了。
人家呂大爺走了以後,你就這麼的不盡責是吧?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我們還怎麼開展工作?”
門衛劉大爺剛好來上廁所,就發現廁所裡面到現在還沒有人打掃。
對著休息室裡面的閆埠貴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閆埠貴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知道現在必須要扮演好清潔工的角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今天第一天成為清潔工。
稍微來的有點遲了,我立馬就開始打掃。
你放心,我閆埠貴一定會好好的打掃。
就算是當清潔員,我也要當一個好清潔員。”
劉大爺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戴著口罩的人居然是閆埠貴。
“這不是我們學校的早退專家閆老師嗎,怎麼能幹這樣的粗活呢?
我聽說你可是一個文化人,還是高高在上的語文老師。
那辦起事情來那更是一絕,聽說馬上要成為優秀老師啦。
怎麼就突然成為了學校的清潔工,這是準備下基層鍛鍊鍛鍊嗎?”
閆埠貴聽到劉大爺的話,也是有些尷尬。
“你就不要再開玩笑了,我最近犯了點錯誤。
李校長就準備好好的懲罰懲罰我,就把我派來掃廁所。
我想著不管是甚麼活,那都是為新華夏做貢獻。
我們要甘當新華夏的螺絲釘,哪裡需要就釘在哪裡?”
劉大爺聽到閆埠貴說的話,立刻就怒斥了起來。
“閆老扣,你是真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是個甚麼烏龜王八蛋,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今天在學校裡面遲到早退,在四合院裡面胡作非為,居然還想著把我們學校女老師介紹給不著五六的人認識。
就你這樣的貨色,要我說,就應該直接吃花生米。
你不是號稱糞車經過都要嚐嚐鹹淡,那這份工作你來說簡直就是大好事。
只要你願意,那隨時都可以嚐嚐鹹淡。
剛好這裡面的東西,你想要帶多少你就帶多少,反正我們肯定是不會在意的。
閆老扣,我勸你從今天開始好好做人。
要是以後還敢有不該有的心思,我會死死的盯住你。
今天你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因為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要是不得罪那麼多的人,也不會被人家給舉報到學校來。”
閆埠貴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憤怒,這下他也算算是搞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MD,原來是有人舉報的,看來這人肯定是我們四合院裡面的一員。
嫌疑最大的肯定是傻柱,不過那些叫囂的家長也有著很大的可能。
或者是許大茂,也有可能是孫輝,反正四合院裡面就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