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看著劉海中的背影,看著眾人對他若有若無的嘲笑,也是心中煩悶。
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黴,所有的算計都落了空。
現在居然連傻柱都敢冷嘲熱諷我,我還是這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嗎?
這劉海中也是越來越囂張,當年易中海都不敢這麼對待我。
可惜現在物是人非,我也沒有了任何的話語權。
現在我守在大門口要點東西都會被四合院的小氣鬼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這個四合院甚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刻薄?
看來我以後只能在學校多找補一些回來,多向學生家長暗示一下。
閆埠貴就這樣悶悶不樂的回了家,傻柱看到這種情況確實非常的開心。
傻柱再次對著閆埠貴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就回家去了。
閆埠貴啊,閆埠貴,這還只是開始,你給我等著吧。
你得罪了我何雨柱,我就讓你一天到晚難受。
對了,雨水也快回來了,我要趕緊給他做飯。
今天學校門口的大爺真是和我說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這個四合院裡面就沒有幾個好人,易中海、賈張氏還有閆埠貴更是人渣中的人渣,敗類中的敗類。
我以後一定要多長個心眼,不要再去管別人的破事。
能安安心心的把自己的妹妹養大也就可以了。
至於相親的事情,估計還是要去找媒婆比較好。
過這件事情我要偷偷地進行,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就在眾人都已經散開以後,秦淮茹夫婦也回來了。
他們看到在門口休息的孫輝,這次居然沒有快步走過,反而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孫輝癱在躺椅子上,也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灼灼目光。
這一對戲精夫婦,不知道又在想甚麼東西。
這賈東旭居然有心思去看丈人,也不願意去看賈張氏一眼,果然都是很孝順的人。
真不知道如果賈張氏知道了的話,會氣成甚麼樣子,想想都覺得好玩兒。
孫輝也沒有多管他們,又在躺椅上休息,想起了自己和王雲之間的事情。
還真沒想到我和王寧居然這麼合拍,要是我們兩個年紀夠的話,這還不得當場結婚。
不過年紀不到也好,人家王雲還得繼續讀書,我也得繼續打拼自己的事業。
要是和王雲真的成了,那我就是門頭村的自己人,很多事情都可以沒有任何障礙的推進下去。
第二天一早,傻柱那是滿臉的笑意,離開的時候還深深地看了一眼閆埠貴。
孫輝推著腳踏車出來,剛好就看到了傻柱那張猥瑣的臉。
MD,這貨是不是腦子又出了問題,居然能夠對著閆埠貴傻笑?
這傻柱的外號果然不是白來的,就是一個天生的傻子。
孫輝也沒有多管,騎著腳踏車就從傻柱的身邊路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傻柱看著囂張的孫輝,也是有些意動。
孫輝,你可真是囂張。
你TMD給我等著,我收拾完閆埠貴,下一個就先收拾你。
我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告你的狀,你給我等著。
賈東旭這邊秦淮茹也是準備親自把他送出了門口。
“東旭,你今天也一定要好好地多向老師傅請教。
咱們家的希望可都壓在了你的身上,你要是沒有考過,我們就麻煩了。
這次一定要爭氣,一定要爭氣一些。”
賈東旭看著還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也是意氣風發。
“淮茹,你放心吧!
林師傅已經說了,按我現在的水平十有八九是能考出2級工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給死死地瞞住。
必須要等我成功晉級了二級工再說,不然一切都只會是鏡花水月。”
秦淮茹當然明白賈東旭的意思,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四合院的男人都陸陸續續走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傳來了一陣吆喝之聲。
孫輝這個時候也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發現傻柱也站在那裡。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了前面居然是街道辦的遊街隊伍。
在那遊街隊伍的正中間有一個人的背上插著封建餘孽的牌子。
這熟悉的野豬體型,那雙標誌性的三角眼,不是賈張氏還有誰。
“各位南鑼鼓巷的同志們注意了,今天座位被遊街的教訓賈張氏,她主要犯了......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千萬以身試法!”
遊街隊伍裡面還有一個宣傳員,專門拿著一個大喇叭不停的訴說著賈張氏的事蹟。
很多路人看到這種情況,都會自覺地停下來辱罵幾句。
“原來這個地主婆就是賈張氏啊,聽說她最不是東西。在四合院裡面胡作非為,橫行霸道。”
“你這都是老黃曆了,我聽說這賈張氏聯合了院裡面的易中海還有傻柱進行了騙捐,這三個都是王八蛋。易中海虛偽狡詐,還有那個傻柱也是個豬頭三。”
“這個賈張氏,幾十年前我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好東西。天天讓她的丈夫給她去搞吃的,她丈夫就是這樣被累死的。”
“聽說她天天在四合院裡面招魂,要是這老賈真的上來了,會不會把她給直接帶走?畢竟這禍害要是活著,他們賈家就沒有安生日子。”
傻柱和賈東旭本來還想看一會兒熱鬧,聽到周圍眾人的議論之聲,也是臉色大變,就準備走人。
可是許大茂也已經來到了門外,看到兩人的模樣,又開始想起了壞主意。
“傻柱,賈東龜,這個假章是因為騙捐的事情被抓了起來,而且遊街示眾。
你們兩個參與者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們這可不地道啊,畢竟騙錢這件事情你們都參與了。
一想到現在居然讓一個老太太出去頂罪。
這件事情誰不知道其實就是易中海他搞出來的。
而傻柱你可是一中海的打手,每次我不願意捐的時候,你都要上來揍我。
我捐的少,你居然還強行從我手裡搶走錢拿給賈家。
我覺得其他人不敢說,你傻柱和易中海也應該遊街示眾。
畢竟你們兩個畜生,才是這次騙捐事件的主犯。”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把目光落到了傻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