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現在一臉憤怒的來到了前面,死死地看著閆埠貴。
“小貴子,你TMD這是幾個意思?
想認別人做爺爺,就認別人做爺爺,不想認別人做爺爺,就可以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你把我許大茂放在哪裡?
每次下鄉回來,你總要從我這裡薅走一些東西。
就是一串蘑菇,要麼就是幾個西紅柿,要麼就是幾個水果。
是你今天想認爺爺的時候,居然第一時間去找了傻柱。
你把我許大茂放在哪裡,知道我這麼多年對你的餵養,你就不認了嗎?
我告訴你,你認不認其他人我不管,反正你必須得認我許大茂當爺爺。
你要是敢不認,我就把你這麼些年的所作所為報告到街道辦。
我倒要看看王主任會怎麼對付你這個攔路搶劫的人。”
閆埠貴聽到許大茂說的話,也是臉色大變。
“大茂啊,你每次下鄉來給小貴子點小恩小惠怎麼辦?
人家小桂子的眼睛是雪亮的,早認爺爺就應該認我這種大廚師。
隨便從手指縫裡露出來一點飯盒就夠他們一家人吃的五飽六飽的。
跟我傻柱比,你有這個實力嗎?
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每次下鄉又能夠拿回來多少的東西?
我就不一樣了,我以後可是管著軋鋼廠裡面的小灶,那飯盒的質量跟以前都是不一樣的。”
許大茂聽到傻柱說的話,也是懟了起來。
“傻柱,你一個拉幫套的,就算是有飯盒也是給的賈家。
你自己說說,你到現在為止給過小貴子他們家一個飯盒嗎?
我許大茂就不一樣了,每次下鄉回來都得給我孫子一些東西。
和我許大茂比大方,你比得上嗎?”
傻柱這下也是生氣了,還是和許大茂攀比了起來。
兩人也漸漸開始上頭,都來到了嚴不貴的身邊,勒令他給自己跪下磕頭認爺爺。
“小貴子,今天要是不認我傻柱當爺爺。
那我們兩家以後就是仇人,別讓我看到你在大門口搶劫。
只要有一次我就揍你一頓。”
許大茂聽到傻柱說的話,也是毫不示弱。
“小貴子,爺爺這麼些年,對你們家可是不薄。
你要是敢不認我當爺爺,你就把這麼些年從我手裡拿走的物資全部還給我。
你要是敢不還,我就去街道辦告你。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攔路搶劫的貨色,最後要做幾年的農場。”
閆埠貴這下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內心真是後悔無比。
畜生啊,畜生啊,這兩個王八羔子都是畜生。
我老閆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兩個人的手上。
要是再讓他們這樣爭吵下去,我閆埠貴也不用再在這個95號大院裡面待了。
對了,我必須要讓老劉出頭來解決這件事情。
“老劉,你現在可是4合院裡面的管事一大爺,你可必須要管一管。
要是再讓傻柱他們兩個人這樣鬧下去,我老閆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今天真的是一個誤會,我真的沒有想要上門去要肉。
那都是傻柱自己誤會了,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劉海中聽到閆埠貴說的話,也是滿臉的不相信。
你閆埠貴是甚麼東西。我還不清楚嗎?
你要是能找傻柱有正事,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你的正事就是想從傻柱的嘴裡摳下點肉吃。
“老閆啊,你一直說自己找傻柱有正事,而不是為了那一口肉。
你覺得你如果站在我們的角度,你自己相信嗎?
就算是找傻柱有證實,也不應該選擇剛好吃飯的檔口。
這時間怎麼就找的這麼好,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
要不然這樣吧,你把要找傻柱做的正事和大家說一說,看看大家願不願意相信你說的話。”
閆埠貴聽到劉海中就想要沉默,不過看著在那邊越吵越激烈的傻柱兩人,於是就決定直言相告。
死就死吧,今天丟臉是肯定丟定了。
還不如據實相告,丟的臉可能還會輕一些。
“大家都靜一靜,大家都靜一靜,大家都先聽我說。
我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太過巧合,大家都對我有所誤會。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把今天要找傻柱聊的正事和你們說一說。
你們聽完以後,就知道我肯定不是為了一口肉而去找傻柱的。”
眾人聽到閆埠貴說的話,也是安靜了下來。
“老閆,那你想要證明自己沒有說謊,我們也同意給你這個機會。
不過你別想著隨便找個理由糊弄我們。
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個傻子,會讓你隨隨便便騙過去。
你應該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如果騙我們會有怎樣的後果?”
劉海中的話徹底斬斷閆埠貴想要胡說八道的想法。
閆埠貴就這樣頂著眾人的壓力,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位住戶們,今天找傻柱是真的有正事。
我今天本來和家裡人一起在吃飯,突然就想到了今天傻柱升職的事情。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傻柱是一個好小夥,就是被易中海那個混蛋給坑了。
所以我就想著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必須要為傻柱找一個物件。
所以我才立刻扔下了碗筷,想和傻柱去商量這件事情。”
閆埠貴的話音剛落,4合院裡面就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閆埠貴啊,閆埠貴,你撒謊也不找一個好的理由。人家老易就是因為給傻柱相親這件事情,剛剛吃了瓜落。你閆埠貴會知難而上。”
“閆老扣,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怎麼覺得他是一個好小夥?這種話在你嘴裡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還給傻柱找物件,你這理由可是越來越荒唐了。”
“小貴子,你要是這麼糊弄你大茂爺爺。畢業以後可就對你這個龜孫子不客氣啦,還不趕緊停止你的胡說八道,趕緊過來跪下認我當爺爺。”
“小貴子,我本來都已經打算把你認做我的孫子。可是你剛才說的話讓柱子爺爺我很不開心,我決定不要你這個龜孫子。你居然敢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你是不是想死?”
閆埠貴聽到眾人居然對他沒有半分的信任,也是無語至極。
蒼天有眼吶,我說的都是真話,怎麼會沒有人相信我?
畜生吶,畜生吶,都是一群畜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