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看到孫輝走了以後,立刻就從屋子裡面,和王大爺聊了起來。
“老頭子,我看你剛才和小輝聊的這麼開心。
他和小云的事情怎麼樣,兩個人見過面沒有?
我們家小云可是一個慢熱的性子,不會見到小輝連話都不敢說吧?”
王大爺聽到這裡,也是笑了出來。
“老婆子,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聽小輝那個混小子說,我們家小云還主動邀請他吃飯。
小輝這個人雖然強勢,但是還不會撒謊。
看來我們家孫女這是也看上了孫輝,想想也是,小輝這個人雖然毛病很多,但是優點也很明顯。
更何況這小子又非常擅長偽裝,肯定不會把自己的缺點展露出來。
我們家孫女又被這小子給救過,肯定是被她給欺騙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我們就不要再管了。
這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我看他們兩個能有一個好的結果,我們就不用再管了。
以後每週讓小輝給小云做一次飯菜就行,讓兩個孩子多接觸接觸。”
王大媽聽到王大爺說的話,也是非常的高興。
“好好好,我原來還擔心小云年紀有些大。
很多村子裡面的姑娘,已經開始談物件。
現在看來我們家小云還是很有眼光的,只給自己選了一個好物件。”
就在兩老為兩個年輕人感到開心的時候,傻柱就不是很高興了。
“傻柱,你TMD眼睛瞎啦,不趕緊滾過來,把這堆鹹菜給切掉。看你這死魚眼轉啊轉,是不是又在想著怎麼害人?”
“傻柱,你居然敢躺在椅子上休息。你要是想休息就滾回家去,我們軋鋼廠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怎麼的,你還想打我,你這個暴力分子。”
“傻柱,你到底還能不能幹?能幹就給我幹下去,不能幹就給我滾蛋。在那邊擺了一副死魚臉給誰看?我們又不欠你甚麼。”
“傻柱,你這個落後分子,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從此以後不允許你再打飯?你這個貨色經常坑害我們工人兄弟,你這個人天生就是個心黑的。”
“傻柱,不讓你打飯,沒讓你休息,趕緊滾去把那些垃圾全部都弄乾淨。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一個拉幫套的,和你一起工作真是丟人。”
傻柱這一上午,不知道捱了多少的罵?
可是他現在卻不敢有任何的抱怨,畢竟要是真出了事情,他相信食堂主任會在第一時間開除他。
我傻柱甚麼時候淪落到居然被幾個幫廚罵的地步?
該死的,肯定是那個許大茂,把4合院裡面騙捐的事情宣傳了出去。
要不是這樣的話,我現在為甚麼會在整個廚房舉步維艱?
等會兒他來吃飯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地問問他為甚麼要這麼幹。
傻柱這個時候在後廚洗澡,可是總是注意著來打飯的人。
很快他就看到了許大茂,這讓他怒火中燒。
邁步來到了許大茂的面前,厲聲質問了起來。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是不是你把四合院裡面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這麼多人?”
許大茂聽著滿眼血絲的傻柱,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傻柱,你不要給我胡說八道。
老子昨天都下鄉去了,今天早上才剛剛回來。
不要甚麼壞事都扣在我的頭上,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整個四合院裡面除了易家和賈家,誰和你傻柱都是仇人。
畢竟你是一個暴力分子,動不動就坑害他們。
要不就是毆打他們,要不就是逼他們捐款。
有你這樣的人仇人遍地,到底是誰說的,誰能夠查得清?
我勸你還是把頭伏低做人,不要再那麼的囂張。
現在已經不是易中海黑暗統治的時間,你這樣的惡人要學會改變自己。
不然的話我們四合院也好,還是這個軋鋼廠也好,絕對容不下你這樣的落後分子。
我許大茂看在和你從小長大的份上,還知道好好的批評你幾句。
看看那個易中海,狗一樣的東西。
明明知道你做錯了,他反而會告訴你大膽的上甚麼事情都由我來兜底。
這才讓你傻豬成為了現在人嫌狗正的模樣。
你以前比較蠢,還以為易中海是為了你好。
睜開眼睛看看吧,如果賈張氏是南鑼鼓巷第一惡人,你傻住就是南鑼鼓巷第二惡人。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罵醒,我就不是你爺爺。”
傻柱聽著大茂居然在那裡一本正經地教訓自己。
“CNM,許大茂,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裝ac,看爺爺我打不死你。”
許大茂看著要動手的傻柱,雖然內心有些害怕,不過還是挺起了胸膛。
“來來來,你打爺爺一下試試。
要是敢打爺爺一下,爺爺就敢躺在地上。
你傻豬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
要是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去找保衛處。
你現在可是廠裡面有名的落後分子,暴力狂。
我倒要看看你這一次還能不能在軋鋼廠裡面幹活。
你傻住現在的名聲要是被砸,鋼廠給開除,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工作。
到時候,你就領著你妹妹繼續去要飯吧。
來來來,朝著我的臉上打,來來來。
傻柱,你要是不敢打,你就是個孫子。”
傻柱看到許大茂說的話,也是怒髮衝冠,而且這情況把附近的工人給吸引了過來。
“大家快來看,這個落後分子傻柱又要打人了。這就是一個畜生,都已經背了這麼多的懲罰,居然還要鬧事。”
“傻柱,看來你是上次拳頭沒有吃夠,這次我們一定讓你好好地吃吃拳頭。”
“傻柱,你這個dog娘養的東西,怎麼會這麼賤?一天不欺負別人,你一天不痛快,是不是?”
......
許大茂作為過人的眾人,那是更加的得意。
“軋鋼廠的各位工人們,這個傻柱可真是無法無天。
居然當著你們眾人的面就想要毆打我。
這樣的貨色,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這個軋鋼廠的。”
傻柱看到這種情況,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這就撇下去許大茂,回到了後廚。
許大茂這傻柱那慫樣,也是在後面發出了歡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