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今天雖然被罰了三個月的工資,不過他還是準備提前下班去給何雨水買腳踏車。
食堂主任還因此狠狠地罵了傻柱一頓,不過聽到傻柱的理由以後,最後還是同意了。
傻柱就這樣早早地來到了百貨市場,用120塊錢買下了一輛女式腳踏車。
為了保證腳踏車的乾淨,一路之上都是將它扛回家的。
這一幕讓路上的眾人都是非常的不解,不過傻住卻是面不改色。
我要快點回到四合院,將這輛腳踏車給藏起來。
等妹妹回到家的一瞬間,就可以看到這輛嶄新的腳踏車,到時候她肯定會很高興。
傻柱想到這裡,腳下的步伐也快了很多。
傻柱走進四合院的一瞬間,就被看門大爺閆埠貴給攔了下來。
“傻柱,你這是發財了。
居然買了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居然還是女式的,難道你是想把腳踏車送給雨水?
你這樣可是太浪費啦,你就應該買一輛二八大槓。
這樣四合院的人,想要借用腳踏車的時候還可以找你。”
傻柱看了一眼閆埠貴,今天倒是沒有惡語相向。
“閆大爺,你到底有事沒有,怎麼一天到晚眼睛總盯著別人的東西?
你要不是一個老師,我都以為你是一個三隻手。
給我妹妹買的腳踏車,當然要是女式的。
我買甚麼款式的腳踏車你管得著嗎,你要是這麼樂於助人,你去買一輛男士的腳踏車不就行啦。
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不會連一輛腳踏車都買不起吧?
要是真的買不起,那你可真是個廢物。”
傻柱說完就走,根本就不理會閆埠貴的表情。
秦淮茹這個時候剛好在等傻柱,想要讓他重新回歸到舔狗的正途上來。
就看見傻柱扛著一輛腳踏車往家裡走,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柱子,你是從哪裡搞來的女式腳踏車?
難道是你知道姐跑來跑去很累,所以想買一輛腳踏車來送給我。
柱子,你真的是太客氣了,姐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傻柱聽到這話,也是沒有留任何地情面。
“秦姐,要是不看到你這張臉,我還以為你是賈張氏。
不然的話,我怎麼想也想不到你這樣的人,居然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你一天到晚就待在四合院裡面,你要甚麼腳踏車?
我妹妹她就不一樣了,她是一個讀書人,需要走路去上學。
我看她已經上了初中,每天上下學花時間,所以才給她買的。
你就不要在這裡搗亂,趕緊回家去吧。”
秦淮茹沒有想到現在的傻柱居然這麼和自己說話,也是我有些掛不住臉。
“柱子,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我可是你秦姐。
你這腳踏車不給就不給吧,你為甚麼還要損我?
是不是覺得我們賈家不行了,所以就看不起我?”
傻柱聽到秦淮茹說的話,也是第一次覺得有點賈裡賈氣的。
“秦姐,我現在和你們賈家根本就不願意有任何的關係,你就別硬舔著個臉死往上湊。
你是甚麼成色我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清楚賈張氏是甚麼人嗎?
你現在的行為和賈張氏越來越像,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不然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我是為了你好,反正信不信隨你。
我也希望你以後如果沒有甚麼正經事情也不要和我說話。
我對你們賈家的人現在真的是有點怕了。”
秦淮茹沒有想到傻柱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能一臉尷尬地回了家。
傻柱就這樣扛著腳踏車回到了家裡,這一幕剛好被走進四合院的孫輝看到。
這舔狗難道是覺醒了,還是想用這種手段逼迫秦淮茹如何跟自己好?
可是現在賈東旭又沒上牆,這傻柱也有些異想天開了吧。
不可能,一日為舔狗,終身為舔狗。
他傻柱肯定是最近遭受到的打擊比較大,你這才會對秦淮茹冷言冷語。
要這傻柱重新回變成正式工,既又要開始他以前那不著調的一套。
孫輝也沒有多想,就推著腳踏車進前院,閆埠貴又一次湊了上來。
“小輝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車把上帶的東西是食堂裡面的飯菜嗎?
要不要今天來閆大爺家裡吃飯,閆大爺給你開瓶好酒。”
孫輝看著靠近的閆埠貴,於是就準備逗一逗他。
“閆老師你知道這貓和狗的區別嗎?”
“小輝,就別管甚麼貓甚麼狗,還是去大爺家裡吃飯。”
孫輝攔住了想要上前的閆埠貴,直接就開始說了起來。
“原來閆大爺不知道這貓和狗的區別,你這個老師做的非常的不合格。
今天我孫輝就來教教你甚麼是貓,甚麼是狗。
這貓啊,它天生就比較好動,當陌生人想要去撫摸它的時候,它總是會和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狗就不同了,它非常的通人性,就算是碰到陌生人,它都會主動地靠近,因為他想從人的手裡搞點吃的。
所以我們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能夠主動和別人保持一定距離的是貓,而沒有事情想要主動靠近人的那就是狗~~。
閆大姐,你現在明白了嗎,無緣無故就想靠近別人的那就是狗。”
孫輝說完以後就推著腳踏車回到了家裡,只留下在那裡風中凌亂的閆埠貴。
閆埠貴現在臉色鐵青,也是有些難受。
QNMD孫輝,我好心好意想請你吃飯,你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損我。
還說甚麼我做老師不合格,你不就是想透過這個故事,來罵我一句。
真是一個豎子,一個教養的東西。
你以為甚麼人都能和我老閆喝酒,願意就不願意,我還懶得喊你。
就在閆埠貴怒火中燒的時候,劉海中也和劉光齊開開心心地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拿著一隻烤鴨。
“老劉,今天你們兩父子是有甚麼好事,居然還買了一隻烤鴨。我家裡面有好酒,我們今天一定要喝上一些。”
劉海中又怎麼會不知道閆埠貴的脾氣,不過他今天高興,於是也賣起了關子。
“老閆,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有甚麼好事?”
“老劉,這是甚麼意思?我確實是不知道。”
劉海中聽到這裡,也是莞爾一笑。
“那老閆,估計今天你這酒就喝不下去了,你今天就準備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