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到自己的老孃被鎮住,也是趕緊說出了以後的計劃。
“老孃,你不用再有其他的想法。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們賈家在四合院裡面地位已經是最低的。
我現在有兩個方案供你選擇,第一個方案,那就是我們現在就和你分家單過。
你反正現在手裡還有500多塊錢,隨便去,院子外面找間房子也能生存下去。
只要我們能夠分家單過,到時候我吃不飽飯就能夠去求我師傅。
只要你這個惹禍精不在,我相信師傅他老人家肯定會出手幫我的。”
賈東旭還沒有說完,賈張氏就在那邊喊了起來。
“不行,這個方案絕對不行。
我已經在這個四合院裡面住了幾十年,我去其他地方根本就不習慣。
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一個老太太住進了其他四合院,他們肯定是會欺負我的。”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心中也是狂喜。
這惡婆婆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會是這一副樣子。
還好自己這幾天和東旭商量了一下,要怎麼從惡婆婆的手裡搞出錢來。
果然只有涉及到她自己的事情,她才會上躥下跳。
“娘,既然你不同意第一個方案,那就只有第二個方案。
現在這種情況,沒有人願意幫助我們家。
我們就只能咬緊牙關,度過這個難關。
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的食物都要削減1/3,並且老媽你必須每個月拿出5塊錢出來補貼家裡。
而且你和淮茹你不能只待在家裡不幹活,也要想辦法從街道辦的手裡搞一些手工活回來做。
我在軋鋼廠裡面也會盡快恢復正式工,這樣我們這個家才不會散。”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第二個方案,又開始喊叫了起來。
“不行,這個方案也絕對不行。
東旭啊,這錢可是你老媽我的養老金,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動。
有你老媽我今年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你忍心讓我去幹活嗎?
這個鄉下女人賠錢貨倒是可以,反正她就是一個吃乾飯的。”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說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東旭啊,我算是看出來了。
婆婆她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我們這個家遲早要散。
既然遲早要散,我還是和你離婚吧。
現在有手有腳,就是去村子裡面種地也能夠養活我自己。
棒梗你們要的話,你們留下。要是棒梗你們不要,我就直接帶走。
我們鄉下雖然窮,但是我相信憑我一個女人還是可以養的活自己的兒子。
這樣的話家裡面只有你們兩個人,就算是9塊錢一個月也能夠支援下去。”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說的,也是被驚呆了。
不過這個時候賈東旭倒是率先忍不住,怒罵了出來。
“老孃,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因為你胡作非為搞出來。
你現在就想著自己甚麼責任都不承擔,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淮茹,我是一個男人,要是說出去老婆這孩子跑了,還有顏面活在這個世上嗎?
尤其如此,還不如我們一家三口一起走了算了。
剛好這些養老金可以留下來給老媽用,也算是給她安度晚年。”
賈張氏這下也是被賈東旭的話給嚇到了,趕緊來到了自己兒子的身邊。
“東旭啊,可千萬不要想不開。
這件事情是媽的錯,是媽的錯。
你們兩個要是走了,我一個孤老婆子就算是拿著錢,肯定也會被別人給吞吃乾淨。
我聽你們的,我以後會從養老金裡面拿出5塊錢補貼家用。
也會想辦法去街道辦弄一些散活回來,你們不要一些極端的想法。
淮茹我們家裡現在雖然遭了難,是隻要大家咬咬牙就能撐過去,你也別有離婚的想法,一切都會變好的。”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這副樣子,也是苦笑著搖頭。
“婆婆,從我的角度來看,我覺得還是和你分開比較好。
你這個人太愛惹事,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按照你這種樣子早晚會再次把我們家給害死。
如果你真的想讓賈家的血脈不斷絕,你就讓我把棒梗給帶走。
你放心,就算是我以後改嫁,我也不會讓棒梗改姓,會讓你們賈家的血脈流傳下去。”
賈張氏沒有想到,她都已經做出這麼大的讓步,秦淮茹還是不滿意。
”秦淮茹,你為甚麼要說出這樣的話?
我明白了,你想透過這件事情反過來拿捏我。
我和你說,你別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我賈賈張氏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離婚的。”
秦淮茹輕輕地捏了一下賈東旭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婆婆,我這幾天已經諮詢過婦聯的同志。
這離不離婚,你一個婆婆是沒有權利干涉的。
你要是膽敢阻止我,我就讓他們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我這幾天早就已經想過了,和你住在一起那肯定是必死無疑。
想讓我不和賈東旭離婚也可以,不過我們必須要分房住。
想過了把這間房子隔開,在中間砌上一堵薄牆。
到時候在你的房間裡面也單開一個門,這樣我們也算是分開了。
到時候要是你再做出甚麼糊塗事情來,我們也不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
賈張氏聽到這裡,也是有些反應了過來,對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東旭,看來這件事情你們兩夫妻已經商量過了,我作為老孃最後再問你一句,難道一定要這麼做嗎?”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的問話,也是有些難受。
不過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棒梗,瞬間就堅定了下來。
“媽,你這個人實在是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本來這件事情隨著師傅的謀劃,我們雖然會有些損失,但是還不至於這麼難受。
主要是你在禁閉室裡面。說的那些話讓師傅和傻柱徹底寒了心。
這才導致師傅和傻柱再也不願意幫助我們。
只有我們和你分家,這樣師傅他才會重新幫助我們。
傻住他也會因為這件事情重新和我們家建立關係。
說實話,經過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不過為了我自己的兒子,我必須要這麼做。
老媽就算我求你了,給我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賈東旭說完,跪倒在了地上,砰砰地磕起頭來。
賈張氏看著額頭已經開始冒血的兒子,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就在賈張氏還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已經響起了劉海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