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來到了王大爺的院子,和他聊起天來。
“小輝,看來其他村子的人是打定主意要和你槓到底。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四九城的那些採購員已經不可能再收購他們的物資。
他們可能還幻想著你主動加價,收購他們的東西。”
孫輝看著滿臉笑容的王大爺,也是一臉的無所謂。
“沒事的,我等得起。
就是不知道他們手裡的那些貨物等不等得起。
田裡面的水果可是有時期的,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們就準備全部爛在地裡吧。
反正我要能夠保證門頭村村民的利益就行,其他村子跟我也沒甚麼關係。
我多出來的時候可以好好地上山打獵,這對我來說比甚麼都強。”
王大爺聽到孫輝說的話,也是笑了笑。
“小輝啊,你在村子裡面的房子,村長那邊地皮已經批下來了。
這幾天就已經找了人在建造,估計再過個一兩個月就能夠完全造好。
有時間的話可以過去看一看,聽說村長可是給你劃了很大的一塊地皮。”
孫輝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在那邊擺了擺手。
“王大爺,房子的大小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是希望這倉庫可以大一些,這樣才能容納更多的貨物。
對了,今天時間已經差不多,那我就準備上山了。”
王大爺也沒有多說甚麼,就坐在凳子上看著孫輝離開。
坐了一會兒以後就站起身來,準備去村子裡面的鐵匠鋪問一問,鋼叉打造地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的軋鋼廠的食堂後廚,傻柱剛像往常一樣準備躺在躺椅之上。
食堂主任我怒氣衝衝地來到了他的身邊。
“傻柱,你是不是瞎啦?
別人都在幹活,你為甚麼躺著休息?
要是覺得我們軋鋼廠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現在就提出離職,我肯定批。”
傻柱也沒有想到食堂主任會這樣,一時之間也有些愣住。
這老小子是不是有甚麼毛病,我以前不是一直都是這樣。
那些洗菜切菜的活不都有那些菜雞會幹,我可是譚家菜的傳人,一年前不幹這種雜活了。
“主任,可是廚師怎麼能幹這種雜活呢?
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讓我的那些師兄弟笑掉了大牙。
也會讓別人覺得軋鋼廠不注重人才。”
食堂主任聽到傻柱說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傻柱,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名廚師,而是一名實習工。
這個暴力分子,難道你覺得廠裡對你的懲罰是不存在的?
你趕緊給我從躺椅上起來,和他們一起去洗菜、切菜。
還以為你自己是誰,一個小小的實習工居然敢擺出這麼大的譜來。”
傻柱沒有想到食堂主任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他,一時之間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你喊甚麼喊, 我可是譚家菜的傳人。
軋鋼廠不要,我有的是其他的廠子要。
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我就直接離開。”
食堂主任看著傻柱那一臉的不服氣的樣子,也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工人。
傻柱你要是不服,你現在離職,我立刻就批准。
我倒要看看哪家廠子會用一個有暴力前科的人當廚師。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傻柱,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最低等的實習工。
別說洗菜,切菜,以後每天晚上的衛生就要你來搞。
你要是敢不聽話,以後就給我一輩子待在實習工的位置上。
當然你也可以現在滾蛋,我們廟小容不下你這種暴力犯。”
傻柱這下也是明白了過來,再也不敢託大。
TMD,我怎麼忘記了?現在自己的頭上還揹著處分。
是現在離開軋鋼廠,估計哪個廠子都不會要我,看來以後只能被這個老狗拿捏。
算了,戲文裡面說韓信都要受胯下之辱。
我何雨柱今天就忍受這個恥辱,等我重新變成正式廚師,你看我以後怎麼對付你。
“主任,我知道錯了,剛才是我昏了頭。
我現在立刻就去洗菜,切菜。
我一定會好好工作,不再鬧出事情來。”
食堂主任看到刺頭傻柱終於向自己低了頭,也不準備逼迫過剩。
“嗯,知錯能改那就還是好同志!
你趕緊去洗菜切菜,這個人雖然暴力,在做菜上確實是有幾分天賦。
希望你可以抓住這次我給你的機會,不要再給我犯糊塗。”
食堂主任說完,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後廚。
眾人看到食堂主任對傻柱的態度,也不免輕視了他幾分。
傻柱其實是一個內心非常敏感的人,怎麼會感覺不到眾人對他態度的變化。
只是現在他人微言輕,也只好忍受下來。
賈張氏,我傻住受到今天的屈辱都是因為你這個老虔婆。
你給我等著,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
還有食堂這裡的所有人,你們都給我等著。
賈張氏這邊也很不好過,自從禁閉室只剩下他和易中海以後。
易中海嫌棄她太煩,索性就用布條塞住了耳朵,在地上睡覺。
賈張氏一個人在幽靜的環境下,又開始有些害怕了起來。
“老易,老易,你還在嗎?你在的話就和我說說話,我現在無聊的很。”
“老易,老易,死到哪裡去了?你是不是已經偷偷的出去把我一個人給留在了這個禁閉室?”
“老易,你這個天殺的老絕戶。居然敢把我賈張氏一個人給留下,這個王八蛋!老賈啊~你快上來吧!”
賈張氏就在禁閉室裡面跳起了大神,不過易中海還是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這一通操作下來,不僅沒有能夠驅散自己內心的孤獨感,反而讓自己的肚皮又餓了。
“老易,你這個畜生,你為甚麼不說話?
緊把你的饅頭拿給我,我現在肚子餓了。
易中海,這個王八蛋,居然敢不理我!
我出去以後我一定要讓你好難過,易中海,啊~啊~啊!”
整個禁閉室裡面只剩下賈張氏那絕望的喊叫聲,隔壁的老易現在躺在地上,臉上也是露出了迷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