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離開四合院以後,只要經過一個四合院就會上去和門口的婦女們聊天。
“嬸子,聽說了嗎?今天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95號大院出了四個王八蛋。”
“這位老奶奶,最近可要當心一點,聽說我們南鑼鼓巷出現了一個暴力狂,他名字叫傻柱。”
“這位小嫂子,你怎麼還敢這樣拿著魚出現?你難道不知道95號出了一個賈張氏,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撒潑打滾,搶奪人家的肉食。”
“哎,你居然敢抱著孩子餵奶,我們大院裡面出了一個賈東旭。他雖然成年了,可是到現在還是一個奶娃娃。那到時候和你兒子搶奶喝,你該怎麼辦?還不快進去!”
.......
許大茂那是一路走,一路敗壞4人的名聲。
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好事者,於是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宣傳了起來。
“李家嫂子,你聽說過易中海這個人沒有?”
“易中海你都不認識,聽說他可是一個烏龜王八蛋。每天都脅迫別人幹壞事,聽說快要吃花生米。”
“劉奶奶,你聽說過這個賈張氏沒有?”
“賈張氏,這個人她嫁進我們這地方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她是一個禍害。她每天只知道好吃懶做,早早地就把自己的丈夫給剋死了,馬上就要輪到他兒子。”
很多不知道真假的流言就這樣在整個南鑼鼓巷流傳了起來。
等到街道辦王主任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謠言已經甚囂塵上。
易中海4人在禁閉室待了一段時間以後,賈張氏第一個回過神來。
“易中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我們從派出所出來以後,還需要在軋鋼廠的禁閉室待一段時間。
龍老太太到底有沒有發力,怎麼感覺一點用都沒有?”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說的話,恨不得給她幾巴掌。
“為甚麼,你還敢問為甚麼?
要不是龍老太太發了力,這件事情又怎麼可能從派出所轉到軋鋼廠內部處理?
既然轉到了軋鋼廠內部處理,就說明這件事情可以私下解決。
要不是你這張嘴這麼的不安分,也不會被孫輝找住機會,讓我們在門口被這麼一頓羞辱。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
和你這種人待在一起不知道要多吃多少額外的苦頭?”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居然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在她的頭上,也是十分的不爽。
“易中海,你在那邊胡說八道甚麼?
說到底就是你不行,要是你有足夠的威望,人家孫輝會這麼欺負我們。
我們今天遭受到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你。
反正這次出去以後,你一定要賠償我們家。”
易中海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傻柱早就已經忍不住。
“老肥婆,給我閉嘴,你趕緊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
要不是你這個老虔婆,我用得著受此奇恥大辱。
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傻柱要是再管你們家一件事,我就是後孃養的。
CNM,你這個dog娘養的東西,遇到你就沒有甚麼好事。”
賈張氏剛要開口,易中海也有些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賈張氏,從今天以後,我也不會再縱容你胡作非為。
以後你要是在四合院裡面遇到甚麼事情也不要再來找我。
我易中海還想多活幾年,不願意和你這種人有任何的關係。”
賈東旭看著自己的老媽,也是心累地說了一句。
“老媽,求求你安分一些,不要再鬧了。”
賈張氏沒有想到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開始埋怨她,也是來了脾氣。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一看吧,你兒子是多麼的不孝。
我從小把他給養育大,他居然這麼對待我。
有你快上來看一看,你這個好兄弟易中海,他現在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易中海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狗東西,快上來看一看吶。
還有這個傻柱,更是一個暴力狂。
一個破落戶居然還敢和我們賈家劃清關係。
他算是個甚麼狗東西,居然敢這麼的囂張。
你今天上來以後,把他給帶走。”
傻柱這下算是徹底忍不下去,開始瘋狂地砸起了鐵門。
“賈張氏,我一定要打嘎你,我一定要打嘎你。
開門,你們給我開門,我要和賈張氏住在一個禁閉室。
我要撕爛她那張臭嘴,讓她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傻柱那瘋狂的行為,一時之間讓賈張氏也是停止了施法。
“柱子,柱子,你冷靜一點,這裡可是關押室。
你要是再衝動的話,估計會被軋鋼廠給開除工作。
不要聽這個賈張氏胡說八道,不管甚麼事情都等出去再說。”
不過現在的傻柱根本就聽不進去易中海說的話,還是在那邊瘋狂地拍打著鐵門。
這一行為終於是惹怒了門外的保衛員,隔著門對著發狂的傻住就是兩棍。
吃痛以後的傻柱終於恢復了理智,不敢在那邊胡鬧。
“好啊,好啊,沒想到你們4個壞人到了保衛科居然還這麼的不安分。
既然你們這麼有活力,那晚飯就給你們免了。
從今天開始每天只供應一杯水,倒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力氣在那邊喊叫。”
保衛員看到四人終於是沒有說話,這才氣呼呼的離開了禁閉室。
易中海現在真的是萬念俱灰,只能無力地坐在地上。
如果我有罪,請讓規定來懲罰我,不是派兩個豬隊友來噁心我。
我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才會遇到這一對混蛋。
禁閉室裡面終於是恢復了安靜,大家都不想再多一句話。
這個時候保衛員已經來到了各家各戶的門口。
“你是易中海的老伴吧,你們家易中海現在被關押在軋鋼廠的禁閉室。
估計要關上一段時間,你趕緊拿些衣服被褥的送進去。
我還要去和下一家的人說,那你就快點準備吧。”
保衛員說完就來到了何家,可是現在的何家只有何雨水一個小姑娘在。
雨水也是非常的茫然,只是在那邊麻木地點了點頭。
還好最後易大媽來到了雨水的身邊,幫她整理了起來。
易大媽和秦淮茹一商量,準備和明天早上再去軋鋼廠送東西。
許大茂這個時候拎著一瓶好酒,拿著一隻烤鴨來到了孫輝的家裡。
“孫輝,我今天也是一個人在家,不如我們兩個人一起喝點小酒。”
孫輝看著許大茂也有一種小人惜小人的感覺。
“好好好,剛好我也準備吃飯,那就一起。”
兩人就在家裡推杯換盞了起來,全程都沒有說話,就是一個勁地喝酒。
不過孫輝和許大茂都明白各自的心思,雙方都屬於心照不宣。
4人組那邊也非常的不好過,現在是夏天,禁閉室裡面悶熱異常。
在傻柱的一通操作之下,他們每個人只有一杯水的量。
這種悶熱的環境下,4人很快就已經溼透了全身,禁閉室裡面還有著大量的蚊子,一時之間真是苦不堪言。
很快禁閉室裡面居然響起了賈張氏的鼾聲,傻柱這下更加地受不了。
對著賈張氏的鐵門又開始瘋狂地敲擊了起來,被吵醒的賈張氏開始瘋狂地怒罵了起來。
保衛員這個時候也不在,於是兩人就在禁閉室裡面瘋狂開麥,把易中海和賈東旭完全拋在了腦後。
易中海是一個老狐狸,心機深沉,皺著眉頭,強行忍受著這種環境。
不過賈東旭一個媽寶男就有些受不了了,在這種環境的刺激下,也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放我離開,放我離開,不要再待在這裡,我不要再待在這裡。”
易中海看到這種情況,索信也破罐子破摔,隨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