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看到孫輝他們到來也是非常的客氣,立刻就上前打起了招呼。
“劉科長這次也一起來了,看來事情已經有了進展。”
孫輝走上前去,和王警官攀談了起來。
“王警官,這件事情我已經想過了,武書記說的有道理,家醜不可外揚。
所以我決定不在外追究易中海他們的責任,所有的懲罰將在軋鋼廠內部進行。
如果派出所這邊沒有甚麼大問題的話,我們讓軋鋼廠的保衛科把他們4個人給押走。”
王警官聽到孫輝說的話,那是如蒙大赦。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街道辦和軋鋼廠,他們派出所早就已經不想管。
“好,那麻煩兩位科長跟我來,你們去禁閉室直接把4人給押走就行。”
賈張氏在禁閉室待了兩天,早就已經有些受不了。
“易中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怎麼還不搬救兵來?
我們要在這裡被關到甚麼時候,我實在是受不了啦。
憑甚麼,憑甚麼,我不就是罵了他孫輝幾句?
把我放出去,快把我放出去!”
易中海看著在那邊發瘋的賈張氏也是不願意搭理她。
“QNMD,誰不是在這裡被關了兩天。
我們還是受你的牽連,你這個該死的賈張氏。
你他媽要是敢再多說一句,別怪我打的你爬都爬不起來。”
傻柱本來就不是甚麼好脾氣,現在聽到賈張氏的聲音都有些不爽。
賈張氏剛想要發飆,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4人往門口一看,就看到了孫輝一眾 人。
“孫輝,你終於
來了,快點把我們給放出去。
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還以為你有多硬氣!
現在還不是得乖乖的把我們放出去。
我早就和你說過,別和我賈張氏作對。
你以後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
張警官看著還在囂張的賈張氏,立刻就怒斥了起來。
“賈張氏,你居然還敢在這裡喧譁。
你當這裡是哪裡,給我安靜一點。
由於孫輝同志寬宏大量,便將你們4人正式移交軋鋼廠保衛科處理。
趕緊收拾收拾,從派出所離開吧。”
賈張氏聽到王警官的話,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只剩下一對三角眼狠狠地盯著孫輝。
一群人離開了派出所,賈張氏居然又開始囂張了起來。
“小畜生,你不是很能嗎,現在還不是要乖乖的把我放出來。
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們賈家就算是結下了仇。
本來只需要花50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這次你不給我500塊這件事情就不算結束。
得罪了我賈張氏,我讓你知道得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保衛科的眾人聽到賈張氏說的話,有些傻眼。
“劉科長,保衛科對待這種窮兇極惡的壞人,又就沒有甚麼手段可以讓她閉嘴嗎?”
劉科長聽到孫輝說的話,大手一揮,就有人上來把賈張氏用麻繩給捆了起來,還有人順手將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易中海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就勸誡了起來。
“孫輝,這次我輸了,我易中海認了。
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沒有必要這麼羞辱賈張氏。
我們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我覺得你還是善良一點的好。”
孫輝看著易中海,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易中海,我告訴你們,你們不會以為自己沒事了吧?
這次只是把你們從派出所帶出來,被帶到軋鋼廠的保衛科去關押。
你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
劉科長,把這個易中海的嘴也給我堵上,這隻蚊子實在是太吵了。”
劉科長見狀也是大手一揮,也把易中海給捆綁了起來,並且塞上了臭襪子。
賈東旭本來還想說話,看到這種情況也是緊緊地閉住了嘴巴。
“劉科長,你今天著急回家嗎?”
孫輝突然就對著身邊的劉科長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孫科長怎麼了,是有甚麼事情嗎?”
孫輝也是直言不諱,當著易中海四人的面就說出了他的計劃。
“我是看這都已經快到下班時間,馬上就是下班的高峰期。
這易中海4人這幾年幹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情。
我希望等會兒的時候讓他們4個人就這樣慢慢地走,讓軋鋼廠的所有工人都好好看看他們的嘴臉。
每一個工人都引以為戒,千萬別想著隨便欺負別人。”
易中海4人聽到孫輝的主意,也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孫輝,我們之間不過是有點小誤會,你憑甚麼這麼做?
你要是這麼幹的話,我何雨柱以後在軋鋼廠還有甚麼臉面?
你的心思實在是太惡毒了,你還是人嗎?”
孫輝聽到傻柱的聲音,立刻就揮了揮手。
保衛科的保衛員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準備把傻柱給綁起來。
傻柱想到自己馬上要受辱,居然開始武力對抗了起來。
“好你個傻柱,居然還敢抗拒懲罰。”
孫輝看到這種情況,大步上前,一拳就把傻柱打倒在地上。
然後一腳踩在傻柱的臉上,讓他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
傻柱雙眼通紅,可是在孫輝的助力之下,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保衛員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上前把傻柱給捆綁了起來。
賈東旭看到這種情況更是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賤骨頭,給你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還敢在這裡提要求。
你們要是再敢逼逼賴賴,等會兒讓你們跪在廠門前。”
看著還有點不服氣的傻柱,孫輝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傻柱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清澈了起來,直到他再也不敢和孫輝對視。
一行人就這樣慢慢吞吞地走了起來,來到軋鋼廠大門口的時候,剛好是下班的高峰期。
“劉科長,咱們就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這些辛苦了一天的工人同志們先走。
總不能讓這些壞人影響了他們下班休息的時間。”
劉科長現在看向孫輝的眼神之中,也是帶上了一絲探究。
這是個狠人啊,也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人。
得罪了他,那真是從早報復到晚。
這種人可千萬不能得罪,我要小心交好他。
“那不是傻柱嗎,他怎麼被綁了起來?”
就在一行人等待的時候,終於有人認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