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豎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電視開了,球賽的聲音傳進來。姜小帥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劇情不對啊!他都這樣了,郭城宇去看球賽?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忍了大概三分鐘,實在忍不了了。他光著腳下地,“啪嗒啪嗒”走到客廳。
郭城宇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上放著一場球賽。他聽見動靜,扭頭看了一眼——姜小帥光溜溜地站在那兒,臉紅撲撲的,頭髮還溼著,整個人跟剛從蒸籠裡撈出來似的。
“怎麼了?”郭城宇面無表情地問。
姜小帥沒說話,走過去,跨坐到郭城宇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就親。
郭城宇沒躲,也沒推,一隻手攬住他的腰,配合著親。
兩個人親得難捨難分,從嘴唇親到下巴,從下巴親到脖子,氣息全亂了。
姜小帥一邊親一邊伸手去扯郭城宇身上的浴巾,扯開了隨手扔到地上。他的手摸上郭城宇的胸肌,從胸口摸到腹肌,手指頭在他身上畫圈,聲音又軟又啞:“城宇,你的身材怎麼還這麼好啊?”
郭城宇沒說話,雙手從姜小帥的肩胛骨往下滑,一路摸到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姜小帥被他捏得渾身發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喘著氣,面板開始發燙,火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他咬著嘴唇,在郭城宇耳邊哼哼唧唧,等著下一步。
郭城宇的手停住了。
姜小帥都懵了。
他趴在郭城宇身上,喘著氣,渾身燒得跟火爐似的,結果那隻手說停就停,跟踩了急剎車一樣。他等了大概十秒,郭城宇還是沒動。
“城宇?”他抬起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是不是還生氣呢?”
郭城宇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但眼神沉得跟潭水似的。他沒說話,也沒點頭,就那麼看著姜小帥。
姜小帥心裡咯噔一下——這是真生氣了,不是鬧著玩的那種。
他趕緊摟緊郭城宇的脖子,臉貼上去蹭了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我錯了嘛。真的錯了。以後不給別人擦嘴了,也不給別人拉椅子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郭城宇還是沒說話。姜小帥咬了咬嘴唇,決定主動出擊。
他低頭,從郭城宇的嘴唇開始,一路親下去——下巴、喉結、鎖骨,一邊親一邊用手在他身上點火,從上摸到下,從下摸到上,把自己會的招全用上了。
他就不信了,這樣郭城宇還能忍得住。
郭城宇確實沒忍住。
呼吸重了,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手扣在姜小帥腰上,指節都泛白了。
但他就是——不動。
不給姜小帥想要的。姜小帥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求,聲音又軟又黏,跟泡了蜜似的:“城宇……你給我嘛……”
郭城宇低頭看著他——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整個人又軟又熱地掛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那股衝動硬生生壓下去。
不行。這次不能心軟。
這小傢伙,不給點狠的,永遠記不住。
他把姜小帥從身上扒下來,翻了個面,按在沙發上。
姜小帥以為終於要來了,結果郭城宇又開始點火——從後頸一路親到尾椎骨,手在他身上游走,該碰的地方碰了,不該碰的地方也碰了,就是不給個痛快。
姜小帥被折騰得哭哭唧唧,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聲音又啞又顫:“郭城宇……你故意的……”
郭城宇俯身,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低得跟從胸腔裡滾出來似的:“對。故意的。讓你記住——你是誰的。”
這一夜,姜小帥可是受了老大的罪了。郭城宇各種點火,各種撩撥,撩得他渾身發軟、眼淚汪汪、嗓子都喊啞了,但就是不給個痛快。
姜小帥哭哭唧唧地求,賴賴巴巴地要,甚麼好話都說盡了,甚麼姿勢都配合了,郭城宇自己憋得額頭上青筋直跳,硬是忍住了。
他就是要讓姜小帥記住——分寸感這三個字,不是說著玩的。今天敢假扮別人男朋友,明天指不定幹出甚麼事來。這次不讓他長記性,下次還犯。
至於郭城宇自己憋成甚麼樣……那是另一回事了。反正沙發上的靠墊被他攥出了五個指頭印,茶几腿也被他踢歪了兩公分。但他咬著牙,硬是把這場懲罰執行到底了。
但郭城宇這人,狠起來是真狠。
姜小帥被折騰了大半夜,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嗓子都喊啞了,郭城宇愣是巋然不動,跟修了閉口禪似的。
點火,撩撥,把他架在火上烤,烤到姜小帥渾身發抖、眼淚汪汪,然後收手,退後,冷眼看著。
一遍,兩遍,三遍。
到後來姜小帥實在扛不住了。他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聲音又啞又虛,帶著一種“我已經放棄治療”的平靜:“郭城宇,你行。你不給是吧?我自己來。”
他伸手去夠茶几上的紙巾盒,打算跟自己的五指姑娘來一場久違的救贖。
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跟自己男人睡一張床,還得靠自己。
手指剛碰到紙巾盒的邊緣,手腕就被攥住了。那力道,跟鐵鉗子似的,姜小帥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翻了個面,仰面朝天。
他看見郭城宇的臉——眼睛紅得跟要滴血似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腮幫子繃得死緊,跟忍了一萬年的野獸終於繃不住了。
姜小帥心裡“咯噔”一下。完了。
郭城宇俯身下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他做這事,溫柔、耐心,照顧姜小帥的感受,姜小帥說輕點就輕點,說慢就慢點,跟伺候祖宗似的。
今天,全沒了。跟換了個人似的——不對,跟換了頭野獸似的。
姜小帥整個人被他按在沙發裡,動彈不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要死了?死在自家沙發上,被自己男人弄死的。明天吳所畏來收屍,看見他這副樣子,能笑一整年。
但他沒死。在情慾的海里浮浮沉沉,被浪頭拍上去又卷下來,上不去下不來,整個人跟溺水了似的,抓著郭城宇的肩膀,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又爽又痛又刺激,爽到骨頭縫裡都在顫,痛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刺激到嗓子都喊破了,也不知道是求他停還是求他別停。
郭城宇一聲不吭,悶著頭幹,跟要把這一晚上的忍耐全討回來似的。
姜小帥最後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在沙發上,手指頭都動不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下次……再也不給別人擦嘴了。打死也不了。
…………………………見省略號,大家應該都知道有好東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