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乖乖走過去,站在他身後,開始給他捏肩。
力道適中,手法嫻熟,捏得吳所畏舒服地眯起眼。
“嗯……這邊……對對對……用力一點……”
池騁一邊捏一邊問:“滿意嗎?”
吳所畏:“還行吧。繼續。”
池騁又捏了一會兒,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滑。
吳所畏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幹嘛呢?讓你捏肩,不是讓你亂摸!”
池騁笑了:“我這不是順便嘛……”
吳所畏瞪他:“順便?你那是順便?你那明明是故意的!”
池騁:“是,我是故意的。”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決定繼續自己的“老大”遊戲。“行了,現在,去給我倒杯水。”
池騁乖乖去倒水。
吳所畏喝了一口:“太燙了。”
池騁拿去兌了點涼的。
吳所畏又喝了一口:“太涼了。”
池騁又兌了點熱的。
吳所畏再喝一口:“不燙不涼,剛好。放那兒吧。”
池騁放下水杯,看著他:“還有別的吩咐嗎?”
吳所畏想了想,搖搖頭:“暫時沒了。你坐那兒,別動。”
池騁乖乖坐著,一動不動。
吳所畏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著他。
看了一分鐘。
池騁終於忍不住了:“你還想幹嘛?”
吳所畏壞笑:“不幹嘛,就是看你這樣子,挺好看的。”
池騁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人計較。
又過了一分鐘。
池騁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吳所畏警惕地看著他:“幹嘛?我沒讓你動!”
池騁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他圈在懷裡:“我等不及了。”
吳所畏眨眨眼:“等不及甚麼?”
池騁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等不及要肉償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熱氣噴在吳所畏耳邊,激得他渾身一顫。
吳所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吻住了。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瞬間點燃了空氣。池騁的舌頭探進來,纏著他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狠。
吳所畏被親得暈乎乎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池騁一邊吻他,一邊開始解他的衣服。
一顆釦子,兩顆釦子,三顆釦子……
吳所畏的襯衫被解開,露出白皙的面板。池騁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脖頸,在鎖骨上流連忘返,留下一個又一個溼潤的痕跡。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都軟了,帶著一絲顫音,“你輕點……”
池騁抬起頭,看著他:“輕點?你確定?”
吳所畏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池騁的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褲腰,指尖帶著涼意貼上溫熱的面板。
吳所畏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池騁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跑甚麼?不是要肉償嗎?”
吳所畏:“我、我就是說說……”
池騁笑了:“說說?那我當真了。”
他一把抱起吳所畏,往臥室走去。
吳所畏被他扔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池騁已經壓了下來。
“現在,還讓我表演嗎?”
吳所畏看著他,嘴硬道:“讓!怎麼不讓?你還沒表演完呢!”
池騁挑眉:“想看我表演甚麼?”
吳所畏想了想,眼睛一亮:“你演一個……被強迫的良家婦男。”
池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小東西,花樣還挺多。
他清了清嗓子:“…你要幹甚麼?不要過來……”
吳所畏看著他那副樣子,差點笑出聲。
池騁一米九幾的大個子,縮成一團,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但他強忍著笑,繼續演:“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池騁:“那……那你想要甚麼?”
吳所畏湊近他,壞笑:“我想要你。”
池騁:“…………”
他實在繃不住了,一把把吳所畏按在床上:“演不下去了。還是直接來吧。”
吳所畏掙扎:“哎哎哎!還沒演完呢!你敬業一點!”
池騁低頭吻他:“敬業?我這就敬業給你看。”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從嘴唇到鎖骨,一路向下。
吳所畏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卻還頑強地推著他的胸口:“不行……你得按劇本走……”
池騁抬起頭,看著他:“劇本?甚麼劇本?”
吳所畏:“就是……你被迫的劇本!你得反抗!”
池騁想了想,然後——乾巴巴的說“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吳所畏看著他那個樣子,笑得直抖:“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
池騁繼續演:“我……我有老婆的……你不能這樣……”
吳所畏:“你老婆是誰?”
池騁:“就是你啊。”
吳所畏愣了一下,然後笑瘋了:“哈哈哈哈——你演的是自己老婆強迫自己?這是甚麼劇本?”
池騁也笑了:“你自己寫的劇本,你問我?”
吳所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行行,我寫的。那現在,我這個惡霸,要開始欺負你了。”
他撲上去,把池騁按在身下。
池騁配合地掙扎了兩下,然後就放棄了抵抗。
吳所畏低頭吻他,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摸。
池騁的呼吸漸漸重了。
吳所畏感覺到身下的變化,壞笑:“不是說不要嗎?怎麼反應這麼大?”
池騁一把摟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演夠了。現在該我了。”
吳所畏掙扎:“哎哎哎!還沒演完!”
池騁低頭吻他:“演完了。下一幕,是肉償。”
吳所畏:“…………”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了回去。
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上。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床上糾纏的兩個人身上。
吳所畏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池騁……你輕點……我腰……”
池騁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不好?那我幫你按按。”
吳所畏:“你那是按嗎?!你那是——”
話沒說完,被堵了回去。
這個夜晚,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