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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328章 你變態啊!

2026-02-02 作者:麗子源

第二天大中午,陽光燦爛得像在嘲笑某人起不來床。

姜小帥整個人橫在郭城宇腿上,像只曬太陽的慵懶貓咪,手指卻不安分地戳著郭城宇的腹肌,開始腦補小劇場:“宇啊,我掐指一算,大畏今天怕是要‘因公殉職’——殉的是伺候池老闆的‘公’。”

郭城宇被他戳得癢癢,一把抓住作亂的手,笑容裡帶著“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深意:“把‘怕是要’去掉。以池騁那廝昨晚領取‘裝備’時的兇殘表情,和那箱子的‘專業程度’來看,吳所畏同志今天能保持意識清醒,都算是醫學奇蹟了。”

“嘶——”姜小帥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眼睛一亮,“等等!池騁家公司年會是不是就今天?他倆該不會徹底睡死過去,放全公司鴿子吧?”

郭城宇瞄了眼牆上指向中午的時鐘,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弧度:“這麼重要的時刻,我們作為至親好友,怎能缺席?必須致電問候,送上我們最誠摯的……‘叫醒服務’。” 他特意在“叫醒服務”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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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到另一邊,畫風迥異。

吳所畏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人事不知。他整個人呈“大”字形霸佔了大半張床,一條腿豪邁地架在池騁肚子上,臉頰還蹭在對方肩窩,睡得口水欲滴,夢裡估計正數錢數到手抽筋,早把“年會”和“公爹的囑咐”拋到了九霄雲外。

“叮鈴哐啷——嗡嗡嗡——!”

兩道風格各異但同樣不屈不撓的手機鈴聲,如同魔音灌耳,驟然在安靜的臥室裡炸開!一首是激情澎湃的《Sold Out》,一首是悠揚(但此刻顯得格外刺耳)的《卡農》,雙重奏響,威力堪比拆遷隊。

“唔……吵死啦!”吳所畏嚇得一哆嗦,眼睛緊閉著就開始往池騁懷裡深處鑽,試圖用對方的胸膛堵住耳朵,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池騁……關掉……扔了它……朕要誅他九族……”

池騁也被吵得眉頭緊鎖,憑藉肌肉記憶,長臂一展,精準摸到兩部手機,看都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拇指滑向紅色按鍵,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

隨後,他像處理危險品一樣,把手機“嗖”地一下塞進自己那邊的枕頭最底下,還用力按了按。

最後,他一個“巨龍歸巢”般的翻身,重新將吳所畏嚴絲合縫地箍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發頂,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世界重歸寧靜。

池騁滿足地喟嘆一聲,昨晚某些火熱旖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跳入腦海,他喉結滾動,低笑出聲,忍不住低頭,在吳所畏睡得紅撲撲、軟乎乎的臉頰肉上重重“啾”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淡的印子。

神奇的是,吳所畏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彷彿安裝了“池騁感應雷達”。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臉,眼睛依舊緊閉,小嘴卻精準地撅起,“吧唧”一聲,回親在池騁的下巴上,然後咂咂嘴,咕噥一句“好吃……”,腦袋一歪,又沉沉睡去。

池騁被這一連串無意識的依賴動作萌得心尖發顫,只覺得胸膛被一種飽脹的幸福感填滿,幾乎要溢位來——還有甚麼事,哪有抱著懷裡這個寶貝實在?他此刻就是宇宙第一幸運兒!

然而,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枕頭底下,被鎮壓的兩部手機開始了不屈不撓的震動模式。

“嗡嗡嗡……嗡嗡嗡……”

沉悶而持續的震動聲透過枕頭傳來,像兩隻倔強的電動跳蚤,誓要攪亂這一室溫馨。

吳所畏在睡夢中皺緊了眉頭,開始不安分地扭動,一腳踹開身上的薄被,暴躁地哼哼:“池騁!有蚊子!好大的蚊子!震死它……”

池騁無奈,只得再次探手入枕下,摸出那個震得最歡的手機。螢幕頑強地亮著,“郭城宇”三個大字伴隨著來電圖片(一張郭城宇自己的欠揍笑臉)瘋狂閃爍。

池騁按下接聽鍵,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吵醒的殺意:“郭城宇,你最好真的有甚麼生死攸關的大事。”

電話那頭,郭城宇顯然開了擴音,背景音裡還能聽到姜小帥“哈哈哈”的聲音。

郭城宇憋著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經:“池總,池老闆!兄弟我是來送溫暖的!就想問問,貴公司的年度盛會,您老人家還蒞臨指導嗎?”

“不去。”池騁言簡意賅,準備掛電話。

就在這一刻!

懷裡的吳所畏彷彿被“年會”這兩個字觸發了關鍵詞,突然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地震,睡意全消!

“我靠!年會!!!”他發出一聲慘叫,試圖模仿電影裡的硬漢,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射而起。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的“鯉魚”剛挺到一半,“啪嘰”一聲,腰部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痠軟劇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又直挺挺地摔回池騁身上,還順便砸到了池騁的胸口。

“嘶——哎喲喂……我的腰……我的老腰是不是離家出走了……”吳所畏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池騁被他砸得悶哼一聲,趕緊伸手把人摟住,緊張地問:“摔哪兒了?腰疼?我看看。” 說著就要掀被子。

吳所畏一把按住被子,抬頭怒視池騁。

因為疼痛和著急,他眼尾泛著生理性的紅暈,配上炸毛的頭髮和委屈的眼神,活像一隻被狠狠rua過、現在準備咬人的兔子,奶兇奶兇的:

“看甚麼看!罪魁禍首還有臉看!還不都是你!你這不知節制的禽獸!土匪!餓狼!生產隊的驢都比你懂得可持續發展!”

池騁就愛極了他這副模樣——親密過後,褪去所有防備,只剩下最直白的抱怨和依賴,每一句嬌嗔都像是變相的告白。

他眼底笑意加深,從善如流地捧住吳所畏氣鼓鼓的臉,“吧唧”就是一口響亮的親親,認錯態度極其“誠懇”:“嗯嗯,我是禽獸,是土匪,是餓狼,是比驢還不如的混蛋。吳總批評得對。”

吳所畏被他這滾刀肉的態度氣結,剛想繼續輸出,卻見池騁突然鬆開他,翻身下床,徑直朝牆角那個“萬惡之源”——黑色工具箱走去。

吳所畏瞬間警鈴大作,汗毛倒豎:“你……你又想幹嘛?!池騁我他媽警告你!適可而止!做人要講武德!我現在的狀態是‘重傷員’!受《日內瓦公約》保護的!”

池騁蹲在箱子前,故意翻得嘩啦作響,然後舉起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對著陽光晃了晃,瓶內液體折射出暖金色的光。

他轉過頭,對吳所畏露出一個在吳所畏看來無比“邪惡”的笑容:“吳總別怕,我是來找‘戰後修復神器’的。”

“修復個屁!你就是想找藉口繼續作案!”吳所畏把自己裹進被子,縮到床角,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我告訴你,我現在渾身都是‘犯罪證據’,你再敢過來,我……我就打電話給池遠端舉報你!”

池騁拿著精油瓶,慢悠悠地走回床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唰”地一下掀開了吳所畏緊裹的被子!

“啊——!”吳所畏驚叫一聲,立刻蜷縮起來,妄圖用最小的暴露面積保護自己,“我真不行了!一滴都沒有了!腰真的要斷了!池騁你再動我,我就……我就哭給你看!我說到做到!”

看著眼前人又羞又急、眼眶真的開始泛紅的模樣,池騁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但惡趣味讓他還想再逗逗。

他俯身,湊到吳所畏耳邊,用氣音低聲說,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哭?昨晚某個人好像也……”

“閉嘴!不許提!”吳所畏面紅耳赤,一腳就踹了過去,目標是池騁結實的小腿。

池騁早有預料,輕鬆抓住他踹過來的腳踝,不僅沒鬆手,反而低下頭,在那白皙的腳背上飛快地親了一下,還發出清晰的“mua”聲。

“池騁你變態啊!!!”

吳所畏腳背像過電一樣,猛地縮回,耳朵紅得幾乎滴血。

“自家媳婦,哪都是香的。”池騁理直氣壯,說著又作勢要壓下來。

吳所畏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眼神裡滿是嫌棄:“滾去刷牙!沒刷牙不準親!臭死了!”

池騁動作一頓,挑眉。

他本來真沒打算繼續親,但被吳所畏這麼一嫌棄,那股子逆反心理和犯賤的勁兒“噌”就上來了——這個嘴,今天還就非親不可了!隔夜味兒?正好一起嚐嚐!

他一把拉下吳所畏的手,不由分說地堵住了那張還在抗議的嘴。

這個吻帶著點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深入而纏綿,徹底剝奪了吳所畏的呼吸和抗議權。

吳所畏起初還“唔唔”地掙扎,用手推他堅實的胸膛,但很快就在熟悉的氣息和技巧性的撩撥下敗下陣來,手臂不知不覺軟了下來,最後甚至下意識地環上了池騁的脖子,開始生澀而主動地回應。

正當臥室溫度逐漸升高,氣氛再次走向危險邊緣時,池騁卻突然抽身離開了那片柔軟。

“呼……呼……”吳所畏眼神迷離,嘴唇水潤微腫,茫然地看著他,似乎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

只見池騁不慌不忙地擰開那瓶精油的蓋子,倒了幾滴在手心,雙手合十快速搓熱,然後,帶著滾燙溫度的手掌,穩穩地覆上了吳所畏痠軟不堪的腰眼。

“嗷——!輕點!謀殺親夫啊!”吳所畏被那突如其來的溫度和力道刺激得慘叫一聲,身體下意識想彈開。

“別動,忍一下,活血化瘀,不然你今天真別想下床了。”池騁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手法專業地在那片痠痛的肌肉上揉按起來。

起初有些刺痛,但隨著精油滲入和池騁恰到好處的力道,一股暖流擴散開來,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難以忍受的痠痛感神奇地開始緩解。

“嗯……哼……”吳所畏的慘叫變成了舒服的哼哼,身體也徹底放鬆下來,像一塊被陽光曬化的乳酪,癱軟在床上。

他眯著眼睛,感受著後腰傳來的舒適熨帖,剛才的張牙舞爪全不見了,只剩下饜足和慵懶。

池騁一邊用心按摩,一邊看著他這副從炸毛貓咪變成溫順奶貓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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