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一看見那個胡蘿蔔,眼睛“唰”地亮了:“媽!您可太懂潮流了!最近網上正火這個——測試貓咪智商的‘胡蘿蔔紙巾’!”
他一把抓起胡蘿蔔,又扯了包抽紙,興致勃勃地喊:“小十一!大魚!來來來,爸爸帶你們玩智商闖關!”
三隻貓被抱到客廳中央,一臉“這人又發甚麼瘋”的冷漠。
吳所畏盤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整整齊齊擺著三件“智商檢測儀”——毛絨胡蘿蔔、一包抽紙,還有誘貓神器貓條。
三隻貓呈半圓形蹲坐,表情彷彿在開一場“關於人類迷惑行為”的研討會。
“首先,規則講解!”吳所畏敲敲地板,指著胡蘿蔔,“這是胡蘿蔔,”又點點紙巾,“這是紙巾。聽懂掌聲!”
小十一打了個哈欠,大魚開始舔毛,小歪盯著貓條眼睛發直。
“好!現在我們開始第一次測試——”吳所畏清了清嗓子,用播音腔說,“小十一同學,請觸碰——胡蘿蔔!胡蘿蔔!”
小十一優雅起身,邁著貓步緩緩走向胡蘿蔔。吳所畏屏住呼吸,眼神充滿期待——
只見小十一在胡蘿蔔前停住,伸出爪子輕輕碰了碰,然後……把它撥到了紙巾旁邊,兩個推成一堆,最後一屁股坐在了整組道具正中央,抬頭“喵”了一聲。
吳所畏:“……這是‘我全都要’的意思?”
池騁在旁邊點評:“也可能是‘這題出得不行,我幫你改了’。”
“重來重來!”吳所畏把道具擺回原位,把紙巾往大魚面前推,“大魚!到你表現了!碰一下紙巾,就一下!”
大魚歪頭盯著紙巾看了三秒,突然一個猛撲——把整包紙巾扒拉到地上,然後瘋狂對著包裝袋又抓又咬,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戰鬥音效。
“不是拆快遞啊喂!”吳所畏搶救回面目全非的紙巾,“是碰!輕輕碰!”
“到小歪了!”吳所畏最後的希望啊,“小歪!給你叔爭口氣!胡蘿蔔!”
小歪聞聲抬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胡蘿蔔。它伸出前爪,輕輕碰了碰胡蘿蔔的葉子——
吳所畏激動得手抖:“對對對!就是這樣!再碰一下!”
小歪卻突然收回爪子,轉身走到吳媽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腿,然後抬頭“喵”了一聲,眼神清澈又無辜。
“它甚麼意思?”吳所畏茫然。
吳媽笑著翻譯:“它說:‘奶奶,我表現這麼好,能直接吃零食嗎?跳過中間這個傻子環節。’”
吳所畏:“…?…”
三輪測試下來,戰績慘烈:
小十一:重新規劃了道具佈局並強行控場
大魚:成功拆毀紙巾一包
小歪:試圖走家屬後門跳過考試
吳所畏癱倒在地,舉著被咬破的紙巾包裝,眼神空洞:“所以它們仨的智商……是都用在如何不配合我上了嗎?”
池騁蹲下來拍拍他肩膀:“往好處想,至少它們統一了戰線——在‘無視吳所畏的指令’這件事上,展現了驚人的團隊協作能力。”
小十一這時溜達過來,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吳所畏手裡的貓條,“喵”了一聲,彷彿在說:“直接給,別整那些沒用的。”
吳所畏看著三雙直勾勾盯著貓條的眼睛,終於放棄掙扎,撕開包裝:“……行吧,你們贏了。零分考生們,開飯了。”
三隻貓瞬間湧上來,吃相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彷彿剛才的智障測試與它們毫無關係。
吳媽笑呵呵地摸了摸吳所畏亂糟糟的頭髮:“行了,貓哪懂這些啊,你們玩吧,媽洗漱去了。”
等吳媽進了衛生間,吳所畏眼珠一轉,突然湊到池騁身邊,拖長了聲音:“小池池——”
池騁挑眉:“又打甚麼壞主意?”
吳所畏眨巴著眼睛裝可憐:“我想玩那個遊戲嘛。”
“跟誰玩?”池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跟你啊!”吳所畏一把將紙巾和胡蘿蔔擺到池騁面前,把人按坐在地毯上,“來,現在你是‘聰明小貓’——胡蘿蔔!”
池騁瞥了一眼胡蘿蔔,慢悠悠伸手——摸向了紙巾。
吳所畏眼睛一亮,憋著笑:“胡蘿蔔!”
池騁這才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胡蘿蔔的葉子。
“真棒!”吳所畏脫口而出,隨即愣住——這流程是不是該給獎勵了?
池騁已經仰起臉,嘴角微勾:“獎勵呢?”
吳所畏環顧四周,總不能真喂貓條吧?他湊過去,“吧唧”在池騁臉上親了一口。
“紙巾!”吳所畏繼續發令。
池騁卻故意去摸胡蘿蔔。
“紙巾!”吳所畏憋笑。
池騁這才懶洋洋地碰了碰紙巾。
“真棒!”吳所畏話音剛落,池騁已經微微撅起嘴,眼睛閉著等在那兒了。
吳所畏笑著湊過去,又“吧唧”親了一下。
玩心大起的吳所畏把胡蘿蔔和紙巾調換了位置:“胡蘿蔔!”
池騁忽然學著網上貓咪的迷惑行為,伸手在兩者之間的空地上摸了一把。
“噗——哈哈哈!”吳所畏笑倒在地上上,“胡蘿蔔!”
池騁這才慢悠悠地碰了碰胡蘿蔔。
吳所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說著“真棒”,一邊傾身過去“吧唧”再親一下——
唇瓣分離時,卻忽然瞥見衛生間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吳媽扶著門框,手裡還拿著毛巾,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恍然,最後化作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眼裡卻滿是溫柔。
吳所畏的動作瞬間僵住,臉“唰”地紅到了耳朵根:“媽,我們……在測試遊戲流程。”
吳媽忍著笑,點點頭:“嗯,看出來了,流程挺嚴謹。”她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挺好玩的,你們慢慢玩。”
說完,她轉身進了衛生間,輕輕帶上了門。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吳所畏把臉埋進抱枕裡,悶聲哀嚎:“完了,我媽肯定覺得她兒子腦子被貓踢了……”
池騁把他從抱枕裡撈出來,眼裡帶著笑意:“我覺得媽更可能在想——”他模仿吳媽的語氣,“‘這倆孩子,玩個遊戲還非得親來親去’。”
吳所畏耳朵更紅了,抬腳輕踹他:“都怪你!”
池騁一把抓起地毯上的胡蘿蔔和紙巾,另一隻手直接將吳所畏打橫抱了起來。
“哎你幹嘛!”吳所畏壓低聲音掙扎,“我媽還在呢!”
池騁抱著人往臥室走:“媽洗澡呢,水聲嘩嘩的,聽不見。”他踢開臥室門,把人輕輕放到床上,“咱們速戰速決。”
吳所畏耳根發燙,拽著衣角:“昨晚不是才……怎麼又來?”
“想甚麼呢?”池騁挑眉,晃了晃手裡的胡蘿蔔,“我就想玩個遊戲。”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利落地把自己上衣脫了,又伸手去脫吳所畏的衛衣。
吳所畏往後縮了縮,臉熱得能煎蛋:“玩、玩遊戲需要脫衣服?”
“當然需要,”池騁一本正經,“這叫‘沉浸式體驗’。”
藏青色和炭灰色的衛衣被隨手丟在地毯上,同款的牛仔褲也很快加入了它們的行列。
暖黃的床頭燈灑下來,將兩人籠在一片朦朧的光暈裡。
池騁俯身,將胡蘿蔔輕輕放在吳所畏枕邊,紙巾則擱在自己手邊。他壓低聲音,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現在,換我提問了——”
吳所畏心跳如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喉結動了動:“……問、問甚麼?”
池騁的指尖緩緩劃過他的鎖骨,聲音又低又緩:“胡蘿蔔……”
(後續遊戲實況因涉及“超高甜度互動”與“未成年人不宜畫面”,系統已自動開啟“全屏馬賽克保護模式”。完整內容請各位自行腦補,或移步至老地方企鵝解鎖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