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看著嶽悅身邊的男生,真心實意地誇獎:“嶽悅,你男朋友真帥。”
嶽悅也釋然地笑了,她和吳所畏確實不合適,當時不明白吳所畏的意思,現在明白了,也遇到了對的人:“你男朋友也很帥。”
曾經的戀人相視一笑,眼裡都滿是對彼此的祝福,過往的青澀與遺憾,都化作了如今的雲淡風輕。
池騁看著吳所畏對著別人笑,心裡那點佔有慾瞬間冒了上來,一把攬住他的腰,轉身就走,力道不容抗拒。
吳所畏順勢跟著他的腳步,瞥了眼池騁沒緊繃的下頜線,就知道這傢伙沒吃醋,純粹是不想讓自己盯著別人看,故意逗他:“你對我前女友也太不禮貌了,好歹打個招呼啊。”
池騁停下腳步,眼睛微眯,語氣帶著點危險的意味:“老子還得對她禮貌?”
“那當然啊!”吳所畏點點頭,笑得一臉狡黠,“畢竟我對你前男友可有禮貌了,一口一個前輩叫得可甜了。”
池騁被他氣笑了,伸手揉亂了他的髮型:“你就氣我吧。”
“池騁!老子的髮型!”吳所畏炸毛似的躲開,伸手打理著被揉亂的頭髮,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在池騁眼裡可愛得緊。
他沒忍住,低頭就想親上去,吳所畏下意識地往後躲,兩人一個追一個躲,親暱的打鬧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等兩人鬧夠了,跟在身後憋了一路八卦的姜小帥連忙拉住吳所畏:“大畏,你眼光也太好了吧!不僅現任帥,你那前女友也太漂亮了,妥妥的校花級別啊!”
吳所畏瞬間驕傲起來,下巴微微揚起:“那當然!我追嶽悅的時候,她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我可是打敗了全校男生才追到手的,當年我室友都羨慕壞了!”
他滔滔不絕地吹噓著,絲毫沒察覺到身邊池騁的臉色越來越沉。
姜小帥瞥見池騁眼底快要溢位來的醋意,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把吳所畏單獨留在了“風暴中心”。
“羨慕甚麼?”池騁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帶著點壓抑的醋意。
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危險,轉頭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語氣諂媚:“羨慕我有這麼帥的男朋友啊!”
“你當我傻啊?”池騁挑眉,顯然不信。
吳所畏立馬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湊到他跟前:“真的!有你這麼帥、這麼疼我的男朋友,別人肯定羨慕死我了!”
“是羨慕你有個長得漂亮的前女友吧?”池騁步步緊逼,眼神裡的醋意都快凝成實質。
吳所畏心裡清楚,這是吃了大醋了,不是三言兩語能哄好的。可媳婦吃醋,不正是在乎自己的表現嗎?還能怎麼辦,哄唄!
他眼珠一轉,想起上輩子池騁哄自己叫哥哥時,那不值錢的樣子,軟乎乎地喊了一聲:“哥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哥哥,你不信我嗎?”
這兩聲“哥哥”喊得池騁渾身一酥,嘴角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差點咧到耳根。
吳所畏見狀,立馬乘勝追擊,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哥哥,我下次再也不吹牛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池騁一把將他摟進懷裡,在他耳邊低語:“回家,接著叫。”
吳所畏耳朵一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把自己賣了,今晚屁股不保,連忙掙脫他的懷抱,飛快地跑上了車,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池騁看著他慌亂的背影,眼底滿是笑意,衝著身後的兩人抬了抬下巴:“走了。”
姜小帥湊到郭城宇身邊,小聲嘀咕:“大畏今天要慘了。”
郭城宇挑了挑眉,眼神落在姜小帥身上:“少管別人,我剛剛怎麼聽你誇吳所畏前女友漂亮啊?”
姜小帥眼神躲閃,連忙否認:“你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哦?是嗎?”郭城宇低笑一聲,伸手攬住他的腰,“姜醫生妙手回春,回家替我治治。”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吳所畏被池騁纏得沒轍,一聲聲“哥哥”喊得又軟又糯,從客廳到臥室,那點不服輸的倔強早被磨得沒了蹤影,只剩下節節敗退的羞赧。
池騁偏就吃這一套,聽著那軟糯的喊聲,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動作卻帶著點不容抗拒的霸道,把人寵得沒骨頭,又忍不住逗得他眼眶泛紅。
另一邊,姜小帥倒是比吳所畏從容得多。
畢竟是理論知識豐富的人,哪怕臉頰泛紅,呼吸微亂,也依舊保持著幾分鎮定,不像吳所畏那樣大喊大叫,反而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配合與試探,遊刃有餘。
郭城宇看著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得緊,耐心地引導著,把那點理論一點點變成鮮活的體驗,屋裡的氣息漸漸變得繾綣而灼熱,漫過漫漫長夜。
(哈哈哈,我有點想笑,一個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一個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我邊寫邊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