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駛進小區,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響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雪松氣息裹著暖黃燈光漫過來,吳所畏換鞋的動作利落,像往常一樣往沙發上一癱,胳膊搭在扶手上,指尖還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沿,眉眼舒展,看不出半分異樣。
可就是這份太過坦蕩的正常,讓池騁懸著的心又提了起來。
汪碩回國這事兒像根細刺,紮在他心頭,他總怕吳所畏是強裝鎮定,怕那些“不在乎”都是故作灑脫。
“池騁,想甚麼呢?”吳所畏側頭看他,眼底亮堂堂的,“我想喝水。”
池騁應聲,倒了溫水走過去,遞到吳所畏手邊,試探著開口:“姜小帥沒告訴你,汪碩回來了?”
吳所畏接過來,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水珠順著嘴角滑到脖頸,他抬手隨意抹了抹,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知道汪碩回來了。”
池騁的心跳漏了一拍,還沒來得及接話,就聽見他接著說:“可那又怎麼樣?你現在是我的。”
吳所畏心裡叫囂:本來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這輩子老子可是重生回來的,還能讓他掀起風浪!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純粹的篤定。
池騁心裡的石頭轟然落地,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連帶著語氣都染上笑意,故意逗他:“你就不怕我跟他走了?”
“不怕。”吳所畏搖搖頭,眼神直直地看著他,亮得像盛了星光,“要走的留不住,況且你說過,現在心裡只有我。我信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溫水浸過心尖,軟得一塌糊塗。
池騁俯身,一把將他摟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牙齒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低沉而繾綣:“大寶,我特稀罕你身上這股勁勁的感覺。”
“癢!”吳所畏往後縮了縮,耳廓泛著粉。
池騁低笑一聲,手臂收緊,硬生生把人拉回來,指尖已經勾住了他的衣角,輕輕一扯,棉質的衣料便順著肌膚滑開一角,露出細膩的面板。
“杯子!”吳所畏慌忙提醒,手裡的水杯還沒放下。
池騁隨手接過,“咚”地一聲放在茶几上,動作乾脆,隨即攔腰將人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摩挲,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往下,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吳所畏的手撐在池騁肩頭,低頭,鼻尖蹭過他的頸側,隨即張口,牙齒輕輕咬住那片敏感的面板。
他太清楚池騁的軟肋,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都能讓他瞬間失了章法。
“唔……”池騁下意識想退開,脖頸的酥麻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讓他渾身一顫。
“別動。”吳所畏含著他的面板,聲音含糊,“我覺得汪碩明天肯定會約你見面,蓋個章,給你做個標記,讓他羨慕羨慕。”
池騁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面板傳過來,帶著震顫的癢意。
他強壓著心頭翻湧的燥熱,任由吳所畏在自己脖子上肆意留下痕跡,一個個紅痕從頸側蔓延到鎖骨,密密麻麻,像燎原的星火。
吳所畏鬆開嘴,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指尖還輕輕碰了碰那些溫熱的印記。
“滿意了?”
“滿意了。”吳所畏笑得眉眼彎彎。
話音未落,池騁的唇就覆了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輾轉廝磨。
“回房間……”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點喘息,臉頰漲得通紅。
池騁不理會,只收緊手臂,指尖劃過他的腰側,聲音低沉而蠱惑:“今天讓你在上面。”
吳所畏當然明白他說的上面,和自己想要的上面不一樣。
二人相互糾纏拉扯,最終老油條大獲全勝,吳所畏只能乖乖摟住他的脖子,順了他的意!
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彼此的輪廓,呼吸灼熱地交織,雪松味與少年的馨香纏在一起,濃得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