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如山,創世天核心區域,十萬鎮魔軍精銳在一日之內便完成了集結。
這些士兵,個個氣息沉凝,殺意內斂。他們不僅經歷了與巢穴的血戰,更是在林秋生的“創世天”中接受過最嚴苛的訓練,早已不是單純的軍隊,而是一臺臺高效的戰爭機器。
姜離身披赤金戰甲,手持方天畫戟,立於軍陣之前,如同一尊燃燒的戰神。
石磊則一身玄黑重甲,巨斧扛在肩上,沉默如山,散發著讓虛空都為之凝固的厚重氣息。
“出發!”
隨著兩人一聲令下,十萬大軍化作一道鋼鐵洪流,透過創世天與仙界接駁的傳送陣,直接出現在了東域的邊緣地帶。
他們出現的地方,恰好是一片正在進行著血腥廝殺的戰場。
數千名衣衫襤褸、氣息邪惡的散修,正圍攻一個由數百人組成的中小型宗門。那宗門護山大陣搖搖欲墜,門人弟子一個個倒下,而那些散修則發出貪婪而殘忍的狂笑。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十萬鎮魔軍就已如天降神兵,出現在他們身後。
“甚麼人?!”
一名看起來是頭目的魔修回頭,只看到一片冰冷的鋼鐵森林和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玄黃天主座下,鎮魔軍。”姜離的聲音不帶些許溫度,“奉主上之命,清剿東域叛逆。”
“叛逆?哈哈哈哈!在這東域,拳頭大就是道理!你們算甚麼東西……”
那魔修的狂笑戛然而止。
因為姜離動了。
他沒有施展任何華麗的仙法,只是簡單地向前一踏,一步跨出百丈,手中的方天畫戟劃出一道簡單的弧線。
“斬。”
一道赤金色的戟芒,橫貫天際。
那數千名魔修,連同他們腳下的山頭,都在這一戟之下,被瞬間抹平,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數百名倖存的宗門弟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神蹟般的一幕,嚇得癱倒在地,隨即又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哭泣。
“傳令。”石磊的聲音如同悶雷,“凡東域之內,有宗門、家族、散修團體,自今日起,三日內解除所有武裝,上繳所有透過搶掠所得資源,可既往不咎。”
“三日後,凡見持兵作亂者,一律按叛逆論處,殺無赦!”
這道命令,沒有透過任何傳音法寶,而是由十萬鎮魔軍以仙王之力,化作滾滾音浪,傳遍了東域數百萬裡的疆域!
整個東域,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正在混戰的流亡勢力,全都停下了手,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信。
玄黃天?那個剛剛崛起,覆滅了巢穴的恐怖勢力?他們竟然真的把目光投向了這片被遺忘的土地?
“反抗?還是投降?”
“投降?我們手上沾了多少血,他們能放過我們?”
“反抗?他們能一戟滅數千人,我們拿甚麼反抗?”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瘋狂的掙扎。
有的勢力選擇了負隅頑抗,結果就是被鎮魔軍的鐵蹄碾得粉碎,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有的勢力選擇了分崩離析,成員四散而逃,試圖躲入更深的遺蹟之中。
但鎮魔軍的行動,比他們想象的更快,更無情。
姜離與石磊,如同兩柄最鋒利的尖刀,率領著十萬大軍,以“歸墟之地”為圓心,從外向內,開始了一場系統性的、不留死角的“清掃”。
他們的戰場,就是一幅巨大的東域地圖。每清理一片區域,地圖上便被標記上一抹綠色。
五日後,東域外圍九成的勢力被肅清。
八日後,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魔道老巢被夷為平地。
第十日,整個東域外圍,除了風聲,再也聽不到任何廝殺聲。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流亡者,要麼成了階下囚,要麼已經化作了塵土。
……
就在鎮魔軍進行雷霆清場的同時,王境的“探路者”組織,也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他們如同鬼魅,跟在鎮魔軍的身後,進入了那些剛剛被清理乾淨的遺蹟區域。
“報告總部,‘萬骨坑’遺蹟,危險等級:甲下。建議作為仙君級試煉場。”
“報告總部,‘幻音谷’遺蹟,內有神魂攻擊,危險等級:甲上。非仙王不可入,建議封鎖。”
“報告總部,‘靈族祭壇’遺蹟,能量反應異常,疑似與空間法則有關,危險等級:極高!建議主上親臨!”
一條條精準的情報,透過特殊的秘法,源源不斷地傳回王境手中。
王境站在巨大的沙盤前,根據“探路者”傳回的資訊,親手將一個個標記插在沙盤上。
僅僅十天,一張遠比過去數萬年都要清晰、都要詳細的東域地圖,就在他面前緩緩成形。
第十日黃昏,姜離和石磊一身煞氣地回到了創世天,向林秋生覆命。
“主上,東域外圍,已肅清。”
王境也同時上前一步,呈上一卷玉簡:“主上,這是‘探路者’繪製的初步勘探圖,以及危險等級評估報告。”
林秋生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很好。”
他抬起頭,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創世天,望向了那片至今仍籠罩在神秘之中的“歸墟之地”。
“雜草,已經除盡。現在,是時候去拜訪一下,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守望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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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看點:林秋生將如何前往“歸墟之地”?他與神秘的“守望者”領袖之間,將是一場怎樣的對話?而那守望者守護的秘密,是否真的與“巢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