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宗主,隕落。
那具從高空墜落的屍體,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三千烈火宗弟子的心上。
“宗主……宗主死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崩海嘯般的恐慌。
“逃啊!”
不知是誰喊了第一聲,整個烈火宗的陣線瞬間崩潰。三千弟子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向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他們引以為傲的火焰功法,在絕對的實力和恐懼面前,成了毫無用處的擺設。
然而,他們逃得掉嗎?
“一個不留。”
藥王谷的太上長老聲音冰冷,但帶著一絲虛脫。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畢生修為。但他的命令,卻得到了回應。
一道道青色的身影,如獵鷹般從天而降,精準地截住了那些逃跑的烈火宗弟子。他們並未痛下殺手,而是用各種手段,廢掉了對方的修為,然後像趕羊一樣,將他們聚集在一起。
這一戰,從林秋生出手到烈火宗全軍覆沒,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以比之前任何訊息都快百倍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南域。
“甚麼?烈火宗主……被林秋生一指秒殺了?!”
“三千弟子全軍覆沒,烈火宗……完了?”
“天啊!那可是地仙九重天的圓滿強者!連一招都沒撐住!”
“這個玄黃宗……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之前那些收到幽魂殿“大禮”,正準備蠢蠢欲動的宗門,此刻都如墜冰窟。他們紛紛將那份貪婪的密令燒成灰燼,閉緊了山門,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烈火宗。
一戰,立威!
林秋生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訴了整個南域——誰才是這塊棋盤上,新的執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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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黃峰,竹屋。
林秋生盤膝而坐,正在調息。剛才那一指看似簡單,實則動用了他對“三魂七斷散”法則的初步理解,以神為引,直接湮滅了對方的生機,對他消耗也不小。
蘇清影站在一旁,美眸中異彩連連。
“師尊,您那一指,已經觸及了‘法則’的層面。並非單純的能量攻擊,而是直接作用於對方的‘生命規則’之上。”
“嗯。”林秋生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對付烈山這種莽夫,足夠了。但對付幽魂殿主,還遠遠不夠。”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南域的某個方向,彷彿能穿透無盡的虛空。
“清影,我們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現在,是時候去收點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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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殿,總殿。
與外界的喧囂不同,這裡靜得可怕。
鬼面跪在下方,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忘了。他剛剛將烈火宗覆滅的詳細戰報呈上來。
殿主沒有發怒,也沒有拍碎桌案。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指秒殺……好,好一個林秋生。”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本座倒是小看你了。你不僅敢做,還敢做絕。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徹底堵住了所有想渾水摸魚的嘴。”
“殿主,我們是否要……”鬼面試探著問道。
“不。”殿主擺了擺手,“他越是風頭正勁,我們越是要按兵不動。現在與他為敵,就是與整個南域的投機者為敵,不智。”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步,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烈火宗這把刀,雖然鈍了,但也並非毫無用處。”
“傳令下去,讓我們的‘朋友’,天音閣,開始散播新的訊息。”
“第一,大肆渲染林秋生的霸道與狠辣,將他塑造成一個野心勃勃、意圖吞併南域所有宗門的‘魔頭’。烈火宗,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二,將林秋生與藥王谷的結盟,描繪成‘脅迫’與‘吞併’。讓所有人都覺得,藥王谷已經淪為了林秋生的傀儡。”
“第三……”殿主走到血海邊,聲音變得陰冷,“放出風聲,說幽魂殿,正在尋找林秋生的‘故鄉’和‘親友’。既然他喜歡當英雄,那我們就讓他嚐嚐,英雄所要付出的代價。”
鬼面渾身一震,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這比直接開戰還要惡毒!
殿主這是要將林秋生,徹底孤立起來!讓他成為整個南域的公敵!讓他時時刻刻都活在陰影之下,防不勝防!
“去吧。”殿主揮了揮手,“本座倒要看看,當英雄的光環褪去,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時,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鬼面領命,悄然退下。
大殿內,只剩下幽魂殿主一人。
他看著下方翻湧的血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林秋生,這盤棋,本座陪你慢慢下。”
“就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網……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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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殿主的新一輪輿論戰,會給林秋生帶來怎樣的麻煩?“尋找親友”的陰毒計策,是否會觸及林秋生的逆鱗?而林秋生在立威之後,又將如何應對這場看不見的戰爭?他會選擇正面硬剛,還是另有奇招?一場從戰場轉向人心的較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