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魔尊的瘋狂,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逃回魔淵後,竟不顧身受重傷,強行啟動了魔淵最深處的禁制——“魔淵之門”!
“轟——!!!”
一聲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巨響,整個大陸西極的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黑色裂縫!無窮無盡的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裂縫中瘋狂湧出!
無數形態各異、氣息猙獰的低階魔物,嘶吼著衝出魔淵,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哈哈哈……林秋生!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回應!”新魔尊站在魔淵之巔,狀若瘋癲,“我要讓這片大陸,被魔物淹沒!我要讓你的子民,在絕望中哀嚎!”
訊息傳來,天下震動!
剛剛集結起來,正準備對魔淵發起總攻的各大宗門,瞬間陷入了被動。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分兵去清剿那些如同蝗蟲過境般的魔物。
“主上,情況不妙!”力首座衝進書房,臉色鐵青,“魔淵之門已開,魔物氾濫,我等大軍,被徹底拖住了!”
阿生站在窗前,看著西方天際那道不斷擴大的黑色裂縫,眼神平靜得沒有些許波瀾。
“慌甚麼。”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心急如焚的生首座,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開啟了一扇門,我……便關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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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鎮,小院】
阿生緩緩走到院子中央。
他沒有去看遠方那遮天蔽日的魔氣,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神,再一次,沉入了那顆新生的“玄黃道果”之中。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座寒潭之下的破敗殿宇,這一次,他不再是觀看者,而是主宰者。
無數關於玄黃之道的運用法門,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湧現。
“以玄黃之氣佈陣,可構建自成一界之玄黃大陣。”
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在身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就在他指尖點下的那一刻,一點微不可查的,卻又彷彿蘊含著天地本源的玄黃之氣,悄然生出。
這一點玄黃之氣,以青石鎮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它穿過山川,越過河流,無視一切距離和障礙,在短短一息之間,便覆蓋了整個大陸!
下一刻,所有正道修士都感受到了一幕奇景。
他們看到,在他們與無窮無盡的魔物之間,彷彿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卻又真實存在的“界壁”。
這道界壁,呈現出一種混沌的,玄黃之色。
那些瘋狂衝撞的魔物,在觸碰到界壁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慘叫,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無聲息地,化作了最純粹的天地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那道從魔淵之門湧出的,足以淹沒大陸的魔氣洪流,被這道橫貫天地的玄黃界壁,徹底地,隔絕了!
整個大陸,彷彿被一分為二。
界壁之內,是朗朗乾坤,仙氣繚繞。
界壁之外,是魔氣滔天,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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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淵之巔】
新魔尊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道橫貫天地的玄黃界壁,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魔物大軍,在那道界壁面前,如同螻蟻般消散。
“這……這是甚麼力量?!”他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這不是化神……這絕對不是化神能擁有的力量!”
他猛地抬頭,彷彿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青石鎮那個平靜的身影。
“玄黃……是玄黃之氣!你……你竟然已經走到了那一步!”
他終於明白,自己與林秋生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境界,而是……道!
是生與死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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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鎮,書房】
阿生收回手指,臉色依舊平靜。
他只是佈下了一個最簡單的“玄黃隔絕陣”,便化解了新魔尊最瘋狂的攻勢。
這就是玄黃之道的“造化”之力,魔物雖為邪祟,其本質亦是一股能量,在玄黃造化面前,自然會被還原為本源靈氣。
他坐回棋盤前,看著棋盤上那枚被徹底困死,動彈不得的白子。
“棋局,該結束了。”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佈局,想起了那個名為“天衍宗”的執行者,和那個名為“玄黃宗”的道統核心。
他早已為這個時代,定下了框架。
如今,是時候,讓這個框架,真正運轉起來了。
他拿起一枚黑子,不再猶豫,徑直落在了新魔尊的“王座”之上。
將軍。
下章看點:被困在魔淵的新魔尊,將面臨怎樣的絕境?各大宗門在看到這神蹟般的一幕後,又將作何反應?阿生是否會乘勝追擊,一舉踏平魔淵?而那個即將建立的“玄黃宗”,又將以何種姿態,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