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延慶並非天生殘疾,他原是大理段氏的太子,因遭變故重傷致殘。
在那之前,他已具備不俗的武學根基。
之後憑藉驚人毅力,加上原有的武功不斷堅持,才有所突破。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未能躋身江湖頂流高手之列。
若他未曾受傷,按原本軌跡,或許能成為如“一燈大師”那般的存在。
由此可見,一個天生殘缺之人想要成為武功高手,是何等艱難。
實在難以想象,彪虎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僅僅是丐幫長老震驚,就連原本並不熟悉彪虎的丐幫 ** ,以及眾多江湖人士,此刻也大為吃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直被他們忽視的彪虎,竟然如此強大!
“這怎麼可能?”
“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股氣息……他居然是指玄境宗師?”
“天啊,簡直不可思議,他是怎麼做到的?”
“若他真是指玄境宗師,那大武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不是廢話嗎?大武再強,也只是先天境而已。”
先天境與指玄境為敵,無異於自取其辱,自尋死路。
“真沒想到,一個天生殘疾之人,竟有如此可怕的武功。”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剛才還嘲笑他不自量力,一個殘廢也敢來參加丐幫大會,我這老臉都沒處擱了!”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皆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可想而知他們心中的震撼。
一直被他們輕視、嘲諷的彪虎,竟一躍成為他們遙不可及的指玄境宗師。
那種震撼與心理落差,何其巨大!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彪虎竟有如此實力。
這一刻,丐幫 ** 與許多江湖中人都感到臉上無光,羞愧難當。
一個天生殘疾之人,竟能修煉至指玄境,成為一代宗師。
而他們這些四肢健全之人,卻大多停留在先天境,甚至有人連先天都未達到。
這令他們無地自容,同時也愈發覺得不可思議。
“嗯?”
陳霸天同樣留意到了內臺上的彪虎!
“彪虎有何不妥?”
他身旁的小丐幫 ** 見陳霸天神色凝重,不禁好奇發問。
陳霸天素來少有這般神情,除非是遇上了令他棘手的對手。
此刻他並未與人交手,怎會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陳霸天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眯眼凝視片刻,隨後才沉聲道:“此人極不簡單,比方才與我交手之人強出太多。”
“怎麼可能?他分明是個天生殘疾。”
身旁的丐幫 ** 滿心不解。
就在眾人驚疑之際,彪虎出手了。
這一出手,全場皆驚。
眾人終於明白為何陳霸天會說彪虎的武功更勝先前與他交手的小五五——彪虎確實威猛無匹!
他的境界修為雖未可知,但僅從外放的氣息判斷,絕不止後天境或先天境,至少已達指玄境。
北丐幫眾人皆驚。
他們從未料到南丐幫中竟藏有指玄境高手。
這些北丐幫 ** 向來輕視南丐幫,認為南丐幫並無出眾人才,年輕一輩中唯有北丐幫的陳霸天才稱得上天才。
然而現實卻非如此。
僅是彪虎外放的氣息,已讓他們感到窒息,壓迫感甚至勝過陳霸天身旁之時——陳霸天唯有展露野蠻霸道一面時方有這般威壓,而此人僅憑氣息就已令人難以喘息。
角鬥場極為寬廣。
擂臺離兩側的觀眾席至少有二十米左右。
彪虎散發出的氣息,竟能傳到二十米外的觀眾席上。
如此可怕的氣息,唯有指玄境才能做到。
眾人立刻認出彪虎是指玄宗師。
“原來他是指玄宗師?”
彪虎憨憨地點了點頭。
他臉上毫無懼色,反而充滿期待與興奮。
陳霸天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如彪虎,實力也多半不及對方。他僅是後天境,對方卻已入指玄境,差距極大。
但陳霸天本就是個悍不畏死之人,內心渴望挑戰強者,能與之一戰,反而令他欣喜。
“我想和他大戰一場。”
陳霸天興奮地說道,像個發現心愛玩具的孩子,又似航海家望見新大陸,更像色中餓鬼見到絕世 ** 。
他盯著擂臺上的彪虎,眼中放光。
那眼中燃燒的不是慾望,而是沸騰的戰意。
他迫不及待想與彪虎交手,哪怕明知不敵。
可這多有趣啊!
陳霸天就是這樣一個人,單純而坦率。
“霸天,現在還不能和他交手,不過看樣子你們應該有機會。”
一旁的丐幫**如此說道。
他們看得出陳霸天的興奮,也明白他為何如此。畢竟他們與陳霸天十分熟悉。
陳霸天簡直是個天生的戰鬥狂人。
他可以不吃不喝,不做別的事,卻始終渴望著與人戰鬥。
但是在丐幫之中,敢和陳霸天交手的人寥寥無幾,稍有不慎便會重傷在他手下。
因此平日裡陳霸天也難尋對手。
這讓他心中十分憋悶。參加丐幫大會,他更多是想遇上一個合適的對手,痛快打一場。
如今,彪虎已被他視為理想的對手。
可陳霸天的比賽已經結束。
他暫時無法與彪虎交手。
想要一戰,只能等到後面的賽程。
不過兩人實力都極為強勁,極有可能在後續相遇。
屆時,陳霸天便能如願與這位南丐幫 ** 大戰一場!
“哦?真的嗎?”
“真的能和他交手?”
“太好了,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就想和他打一場。”
“他這人真的很強。”
“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在普通丐幫 ** 裡,只有他能接得住我的招。”
陳霸天開心地拍起手來,神情天真爛漫,像個孩子。
他心性單純,卻並不傻,只是有時反應稍慢。
有些事情,他仍是明白的。
比如他看得出彪虎只是丐幫一名普通 ** 。
若是堂主或長老,身上必有明顯標記。
堂主應有九個口袋,長老雖無口袋,卻另有標識。
這些陳霸天都認得。
因此他才說,彪虎是普通丐幫 ** 中唯一能與他交手的人。
當然,丐幫中並非只有彪虎能與他過招,但那些人至少是堂主或長老級別。
他們又怎會輕易與陳霸天這樣的小小堂主動手呢?
更何況他們還有許多事務待辦,自然不願浪費時間。若是不慎被陳霸天所傷,不僅顏面盡失,更會耽誤正事。
因此很少有人願意理會陳霸天。
但如今情況不同,陳霸天遇到了合適的對手,他很想立刻下場與彪虎一較高下。
不過陳霸天心裡也明白,此刻想與彪虎較量是不可能的。
因為丐幫大會正在進行中。
要想與彪虎比試,必須要在大會上與他相遇。
否則且不說彪虎是否願意應戰,就連其他丐幫長老也不會同意這個請求。
丐幫大會期間嚴禁私下比試。
丐幫規矩森嚴,條令繁多。
陳霸天性子單純卻不愚笨,深知必須遵守規則。
霸天堂主請放心,以您的實力定能與彪虎相遇。
不過到時務必要小心,此人絕不簡單。
身旁的丐幫 ** 紛紛提醒陳霸天。
他們擔心陳霸天會輕敵大意。
陳霸天雖強,終究只是後天境,雖能與先天境抗衡,但絕非指玄境的對手。即便能與彪虎過招,恐怕也只能支撐片刻。
這還是在彪虎未使出全力的情況下。
若彪虎全力出手,可想而知陳霸天絕無勝算。
呵,我偏要見識此人究竟有多厲害。
指玄境又如何?我又不是沒與指玄境交過手。
陳霸天像個孩子般不滿地說道。
他深知彪虎實力不凡,但若說全無勝算,心中終究不服。
況且他確實曾與指玄境高手交鋒過。
他是曾與丐幫為敵的某個幫派中的高手。
曾與陳霸天短暫交手。
陳霸天並未死於其手,反而硬撐了下來。
雖口吐鮮血,傷勢卻並不嚴重。
這也是陳霸天渴望與指玄境以上高手較量的原因之一。
畢竟他早已與指玄境宗師交過手。
雖敗於那位指玄境宗師,卻並不覺得對方有多強。
他自信只要時間足夠,終將能擊敗這些指玄境宗師。
更何況,距離上次交手已過去大半年。
這大半年間,陳霸天的實力與戰鬥力飛速提升。
若再遇那位指玄境宗師,
他自信已有一戰之力。
“哈哈!整個丐幫中,也就你敢說這種話。”
“不過也對,你天賦異稟,再給你些時日,指玄境宗師恐怕真不是你對手。”
身旁的丐幫**如此說道。
他們心中也不由驚歎。
陳霸天的天賦實在驚人。
整個丐幫找不出第二人,就連前幫主喬峰也對他大為讚賞。
何況他們這些普通丐幫**,雖羨慕陳霸天,卻也明白自己永遠無法企及。
全丐幫之中,敢說以後天境界挑戰指玄境宗師的,恐怕只有陳霸天一人!
其他後天境丐幫**,光是聽到“指玄境”三字,便已嚇得渾身發抖,比賽中直接棄權。
在指玄境宗師面前,
後天境與先天境並無差別。
在他們眼中,皆如螻蟻一般。
隨手就能輕鬆碾死。
哪怕是初入指玄境的宗師。
也能隨手解決幾個先天巔峰。
所有後天境和先天境的人,見到指玄境宗師,無不心生畏懼與恐慌。
因為對方隨時可取自己性命。
一個能殺自己的人,
而且是可以輕易 ** 自己的人,
誰又能不害怕?就算膽子再大,也難以鎮定。
更不用說主動提出要與指玄宗師交手。
整個丐幫,乃至整個江湖,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人。
而陳霸天便是其中之一。
沒人敢說陳霸天是自取其辱,
或者說他不要命了。
畢竟他們對陳霸天也有一定了解。
陳霸天發起瘋來,就算是067指玄宗師也會感到頭疼。
他們也知道,
當初陳霸天的確與指玄宗師交過手,並且沒死,只是受了些傷。
平時陳霸天又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人,動不動就想找人交手。
一天不打架就渾身難受。
可偏偏陳霸天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手。
現在他想和指玄宗師交手,也是情理之中。
反正又不是他們去和指玄宗師打,
他們不會有事,還能有熱鬧看。
雖然他們也知道陳霸天想贏指玄宗師,幾乎不可能。
但看看熱鬧又何妨?
這種事有甚麼不好?
正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當然不會阻止陳霸天,反而告訴他彆著急,待會兒很可能有機會與這位指玄境的彪虎交手。
“行,那我就再等等。”
陳霸天點了點頭。
陳霸天眼中滿是急切,內心更是充滿期待。
以往尚有人能與他交手,如今能與他過招的人已寥寥無幾,可謂罕見至極。
等到與彪虎交手時,他定要好好打一場,過足癮頭。
即便彪虎是指玄宗師,實力勝過他又如何?
彪虎越強,陳霸天反而越興奮。
對陳霸天來說,他根本不知恐懼為何物。戰鬥只會讓他熱血沸騰。
他寧願在激戰中倒下,也不願默默無聞地做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