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踏,便能踏裂大地,留下巨大腳印,
宛如上古巨人在荒原奔騰,
令群山搖動,大 ** 蕩!
不過,此招消耗也極為巨大。
若前幾腳未能擊敗對手,
對修煉者而言將是致命危機。
因為隨後真氣便會不繼,
再想施展天殘腳便極為困難。
但一般來說,修煉天殘腳之人,
往往能在瞬間秒殺對手,少有人能抵擋這可怕一擊。
蘇黎也沒料到,
一場普通的丐幫大會,竟會給他帶來兩次意外。
成霸天擁有天生的霸王體魄。
彪虎則是天殘腳的傳人。
修煉天殘腳的彪虎實力恐怖,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大武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在蘇黎看來,彪虎若真要對付大武,不出幾招就能將他擊敗。
當然,蘇黎只是略感意外,並未太過在意。
天殘腳傳人雖屬罕見,但對蘇黎來說並不算甚麼。
對其他人而言,或許足以震動江湖。
畢竟天殘腳傳人已有一百多年未現江湖。
每次天殘腳傳人出現,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因為天殘腳一直屬於魔門,不為正道所容。
而且天殘腳傳人向來與如來神掌傳人相剋。
但近千年來無人修成如來神掌,天殘腳也因此失去對手,很少現身江湖。
只有蘇黎認出彪虎修煉的是天殘腳。
其他人如郭靖和黃蓉,雖知彪虎不一般,卻不清楚他的底細。
畢竟江湖中知曉天殘腳的人已寥寥無幾。
天殘腳已一百多年未現江湖,恐怕只有老一輩的人還能認出。
蘇黎有點好奇天殘腳施展起來會是何等模樣。
不過彪虎不過指玄境,還是靠外力突破的,功力尚淺。
對別人來說或許了不起,但對蘇黎而言,指玄境只是垃圾,沒甚麼大不了。
當然蘇黎也不會去嘲諷彪虎。
他真正在意的是彪虎的境界,修為太低了,沒辦法發揮出天殘腳真正的威力。
自然而然也就看不到真正的天殘腳是甚麼樣的情況。
“算了,就當看一看罷了,反正就算再厲害,也比不上九劍仙的傳承。”
蘇黎搖頭,想了想,也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期待。
他擁有九劍仙的傳承,這個世界的武功其實已經看不上眼了。
哪怕是比天殘腳還要更厲害一層的如來神掌都不過如此,也不是蘇黎的對手,更何況只有天生殘疾才能修煉的天殘腳!
不過能夠發揮出幾分威力,就要看彪虎的本事了。
天殘腳這門絕學雖然厲害,但並不代表每一個修煉的人都很厲害。
就算能有一定的實力,也未必能夠成為絕世高手。
因為修煉天殘腳的人,不僅是身體上天生殘缺,性格上也有缺陷。
這樣的人一旦得到力量,往往就會變得狂妄自大、極其冷血、嗜殺成性!
這樣就會導致一個結果——引來眾怒,很可能被江湖正道群起而攻之,最終死在江湖中人手中。
這就是天殘腳傳人的下場。
不過若是能將天殘腳修煉到大成,就能屹立江湖不敗。
但眼前的彪虎,肯定沒有把天殘腳修煉到大成。
如果修煉到大成,至少也是天象境,而彪虎只有指玄境。
這說明彪虎只是將天殘腳修煉到了小成。
不過小成的天殘腳也足夠厲害,指玄境中能抵擋其威力的人沒有幾個。
這場較量已無懸念。
勝者必然是彪虎。
黃蓉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意,望向蘇黎。
“蘇道長所言極是。”
“最終勝出之人,定是彪虎無疑。”
“他的境界遠超大武,差距懸殊。”
蘇林能看出彪虎的不凡,黃蓉並不意外。
令她驚訝的是,蘇黎竟能如此篤定、迅速地預判戰局。
這著實出乎黃蓉的意料。
彪虎雖顯露出些許不凡,
但真實修為究竟如何?
蘇黎本應無從知曉。
卻能如此確信結果,顯然胸有成竹。
黃蓉自己是因能看透彪虎境界,才做出判斷。
難道蘇黎也能看穿他的境界?
不過黃蓉很快便釋然了。
想起那次蘇黎為她療傷祛毒,
所展現出的雄厚內力,猶在郭靖之上。
那時黃蓉便覺蘇黎境界絕非尋常。
或許是他修煉了某種特殊 ** ,致使內力異常充沛。
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黃蓉更傾向於這一猜測。
只因蘇黎年紀尚輕,
按理不該擁有如此渾厚的內力,
境界也不應太高。
即便天賦異稟,至多不過指玄境,絕無可能臻至天象。
那麼,唯有一種解釋:
蘇黎所修煉的 ** 極為特殊,
使他內力遠超常人十倍乃至數十倍。
這倒也並不出奇。
江湖之大,無奇不有,武學之道更是千變萬化,層出不窮。
比如九陽神功就能讓自身真氣提升數倍。
北冥神功更能吸收大量內力化為己用。
因此黃蓉更傾向於蘇黎修煉了類似的 ** 。
但要真正看透一個人的境界與修為,自己的境界必須遠高於對方。
雕虎是指玄境,而蘇黎如此確定勝者必是彪虎,很可能已知彪虎的境界。
知道彪虎的境界,意味著蘇黎至少也是天象境。
如此年輕便達天象境,連黃蓉心中也不由震撼。
這位蘇玄道長究竟是何來歷?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高深修為。
黃蓉對蘇黎的身份越發感到好奇。
不過眼下並非詢問的好時機。
待丐幫大會結束,她定要尋個機會好好問問蘇黎。
只是黃蓉並不指望蘇黎會如實告知身份來歷。
畢竟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並非黃蓉想知道,蘇黎就一定會說。
若蘇黎不願說,黃蓉也無法強求。
不過也無妨。
蘇黎之後還要與她同去極北之地,總有機會問出來。
況且黃蓉始終覺得蘇黎並非惡人,而是一個熱心正直的少年。
這些想法蘇黎自然不知,他也不在意黃蓉如何想。
他微閉雙眼,雖未直視擂臺,卻對臺上一切瞭如指掌。
此時彪虎已在眾人注視下走上擂臺,大武也早已注意到他。
儘管大武認為彪虎不過是個新人,仍不免好奇對手的模樣。
但他也希望能立刻看透對手的虛實。
倘若對方讓他感覺 ** 無奇,那這一場他便勝券在握。
他便能順利晉級下一輪。
此刻他心中所想的,是如何贏得更瀟灑、更精彩。
雖說這只是第一輪比試,
但無論哪一場,
大武都想打得精彩奪目,引人關注。
唯有如此,才能讓郭芙更注意到他,
也才能增加郭芙對他的好感。
大武深知郭芙的性子——她向來喜歡張揚,也欣賞張揚的人。
對那些神采飛揚的人,郭芙總是心懷欽佩與仰慕。
大武正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郭芙的目光。
他當然清楚自己的實力雖不算差,
但想躋身前三,卻絕無可能。
畢竟這次丐幫大會中,不少堂主與長老也參與其中。
其他丐幫 ** ,大武並不放在眼裡,
可偏偏這次冒出了一個成霸天。
此人連小武都能輕鬆擊敗,
大武自認武功不及小武,自然更不是成霸天的對手。
若與成霸天交手,他必輸無疑。
更何況那些丐幫長老與堂主,個個年歲已長,功力深厚,
遠非他所能企及。
因此大武並不抱持闖入前三的幻想,
更無意爭奪丐幫幫主之位。
他的想法很單純:只要能多晉級幾輪,並在每一場比試中都綻放光芒,
便已達成目標。
他確信郭芙一定會被他所吸引。
這第一場比試遇到的對手,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自己贏過這個新人,是毫無疑問的事。
但要贏得更漂亮、更精彩,讓這場比試更引人注目,反倒成了問題。
就在大武思索之際,他看見了彪虎。
彪虎也看見了他。
“對手居然天生殘疾?還是個瘸子……老天待我不薄,運氣竟這樣好。”
“不過一個瘸子罷了,就算贏了也沒多大意思。”
“可這人看起來,倒有幾分欠揍。”
大武瞥了彪虎一眼,心裡忍不住嘀咕。
他沒想到自己的對手不僅是個新人,還是個天生瘸腿的殘疾人。
一個瘸子,武功再高能高到哪去?
大武不由得慶幸自己運氣好。
想想小武遇到的是陳霸天那樣棘手的對手,而自己的對手卻是這樣。
這場比試,他註定要贏,已毫無懸念。
大武自然不再擔心輸贏,興致卻因此減了大半。
原本還想著如何漂亮地贏下這場比試,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對方是個殘疾,武功肯定不怎麼樣。
就算贏了他,也沒甚麼意思,更談不上有面子。
別人也不會因為他贏了一個天生殘疾的人而覺得驕傲,更不會因此認為他武功高強。
雖然有點鬱悶,但也只能如此。
小武的運氣總歸比武修文好些,沒碰上陳霸天那樣的強敵。若真在擂臺上遭遇,恐怕不止慘敗,還會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
一旦失去比試資格,便再無緣登場,自然也錯失了揚名的機會。
既然無法嶄露頭角,便難以引起郭芙的注意與好感。
想到這一點,武修文覺得自己抽中一個天生殘疾的對手,反倒不算甚麼了。
武敦儒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輕蔑。
“一個天生殘疾之人,竟也敢來丐幫大會?”
“莫非是不要命了?”
“我若稍一用力,只怕這人就要……”
然而,就在武敦儒不把彪虎放在眼裡時,卻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滿暴戾。
陰狠、兇悍,宛如毒蛇盯上獵物,令人不寒而慄。
就連武敦儒,也在這一瞥之下打了個寒噤。
一股寒意自脊背竄起,直衝頭頂。
他渾身汗毛倒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時本是烈日當空,角鬥場中氣氛熱烈,武敦儒卻覺得四周溫度驟降,如墜冰窟。
寒風瑟瑟,陰氣刺骨。
彷彿天地飄雪,而他獨陷寒窖之中。
這並非真實的氣溫變化,而是彪虎眼神所帶來的精神壓迫,令他生出幻覺。
那目光中的寒意,讓武敦儒渾身發冷。
“這……這是怎麼回事?”
武敦儒心中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彪虎的眼神竟如此駭人。
大武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心中不禁升起一陣恐懼。
“到底怎麼回事?”
“他明明只是個天生殘疾的瘸子。”
“為甚麼眼神如此駭人?”
“我竟會在他的注視下感到恐懼?這怎麼可能?”
大武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驚懼,勉強恢復些許平靜。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在彪虎的眼神中感到害怕。
對方不過是個剛加入丐幫不久的新人,天生殘疾,武功想必也高不到哪裡去。
自己竟會畏懼這樣的人。
可那眼神確實可怕,彷彿帶著殺氣,像是要取他性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