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現出的強悍與兇狠,遠超眾人預期。
就連郭靖和黃蓉也略顯訝異。
“下一場比試,大武對彪虎!”
擂臺上,丐幫長老宣佈了新一場比試的人選。
聽到名字,眾人隱隱期待。
大家都清楚大武是郭靖的徒弟,武功定然不弱,或許能帶來新的驚喜。
至於彪虎?
多數人並不認識。
因而對彪虎也未過多留意。
他們懷有濃厚的興致。
眾人更想瞧瞧大武究竟有多少斤兩。
“總算到我了!”
擂臺之下,大武早已按捺不住。
他和小武一樣,渴望在比武擂臺上嶄露頭角,引起國服的重視。
只是此刻才輪到他上場。
但大武比以往更加謹慎,不再像從前那樣輕視其他丐幫 ** 。
因為此前,小武竟敗在一位丐幫 ** 手中。
尤其是那個名叫陳霸天的丐幫 ** ,展現出的實力極為驚人。
從頭到尾完全壓制小武,令他毫無招架之力。
大武萬萬沒想到,丐幫中竟有武功如此高強的年輕 ** 。
大武小武身為郭靖與黃蓉的徒弟,對丐幫也算熟悉。
平時常與丐幫 ** 切磋,從未聽說年輕一代中有這般厲害人物。
不料北丐幫竟有如此可怕之人。
幸好自己未與陳霸天交手,否則出醜的便是自己。
大武心裡清楚,自己的武功還不如小武。
小武尚且不敵陳霸天,自己又怎是對手?
其實,小武敗給陳霸天,大武心底還有些竊喜。
這樣一來,小武便無法在擂臺上出風頭了。
他首輪落敗,已無緣後續比試。
原本大武還擔心自己的風頭會被小武搶去。
沒想到小武先一步出局。
接下來輪到自己,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不過他對這位名叫彪虎的丐幫 ** ,並不曾聽說過。
因此並未過多放在心上。
畢竟武功高強之人,在丐幫中必定聲名顯赫。
更何況彪虎乃是南丐幫的**。
北丐幫的情形,大武士不瞭解也屬正常。
但他師孃黃蓉可是南丐幫幫主。
大武對南丐幫的狀況自然頗為熟悉。
既然他從未聽聞彪虎之名,便說明此人加入南丐幫不久。
一個新人罷了,實力想來也強不到哪兒去。
看來自己的運氣要比小武好上不少。
小武碰上的是陳霸天那般可怕的角色。
而自己遇見的卻是個初入丐幫的新人。
根本無需多想,此戰他必勝無疑。
故而大武心中竊喜不已,也格外放鬆。
對接下來的比試全無緊張之感。
這等新人,他閉著眼睛單手都能輕鬆取勝。
他也不由佩服這個名叫彪虎的丐幫**。
區區一個新人。
竟有膽量參加丐幫大會。
參與丐幫大會的多是入幫多年的**,甚至不乏堂主與長老!
剛加入丐幫者鮮少與會。
因為新進 ** 武功**無奇。
根本上不得檯面。
參加丐幫大會豈非自取其辱,等著捱打?
不過。
歷年來的丐幫大會。
總不乏這般不怕死的倔強新人。
只因丐幫大會的規矩是:凡丐幫 ** 皆可參與,不限身份。
這也確保了每位丐幫**的公平。
憑自身本事在大會上爭取地位與權勢。
大武內心仍在得意。
慢悠悠地踱上擂臺。
在眾人目光聚焦下,他神情從容,眉宇間洋溢著篤定與自信。
對於這場比試,他已然勝券在握。
他甚至遠遠望向觀眾席上的郭芙,刻意揚了揚眉梢。
彷彿在宣告自己必將贏得這場對決。
“大武是不是有毛病!”
郭芙壓低聲音斥道,臉上寫滿了厭惡。
大武肯定腦子不清醒!好好比試就比試,偏要對她擠眉弄眼!
簡直丟人現眼!
看樣子又要步小武的後塵了!
唉,這兩兄弟難道真的沒救了嗎?
蘇黎也看見大武朝郭芙使眼色的模樣,心裡不禁覺得好笑。
真是舔而不自知。
他難道不知這般行徑只會讓郭芙更加厭煩?
不過此事與己無關,蘇黎並未多言,只當看個熱鬧。
“芙妹那表情,定是在為我鼓勁。”
“放心吧芙妹,我必當全力以赴!”
“這對手不過是個新人!”
大武在心中默唸。
大武瞧見郭芙的反應,竟以為她在為自己助威。
他暗自欣喜,卻未察覺郭芙眼中滿是嫌惡。
她分明覺得大武舉止荒唐,到了他眼中卻全然變了意味。
正當大武沾沾自喜時,他的對手彪虎緩步登臺。
彪虎步履遲緩,比常人慢上數倍。
只因他瘸了一條腿。
確切地說,他天生就有殘疾。
一條腿幾乎萎縮,和小孩的腿差不多粗細。
兩條腿放在一起,對比格外鮮明。
當大家發現彪虎天生殘疾時,全都大吃一驚。
誰都沒想到,一個殘疾人竟敢來參加丐幫大會。
愣神之後,全場爆發出潮水般的驚呼和議論。
“我沒看錯吧?他居然是個天生殘疾!”
“你沒看錯,他一條腿萎縮,走路一瘸一拐,哪來的勇氣參加丐幫大會?”
“這種人,我都不想和他交手,贏了也不光彩。”
“太離譜了,就算會武功,也高不到哪去,更何況還天生殘疾?”
“真想不通,他為甚麼非要來參加丐幫大會?”
“安安穩穩當個普通丐幫 ** 不好嗎?”
“丐幫大會可不是鬧著玩的,會受傷,甚至會死,他不怕被打殘?”
“應該不會有人對他下重手吧?”
“哈哈哈,真是可笑,連殘疾人都能來參加丐幫大會了!”
“你們這些外人懂甚麼?也配嘲笑我們丐幫?”
“丐幫向來公平公正,任何 ** 都有資格參加大會、競爭幫主之位!”
“你們這種人,根本不會明白。”
……
眾人議論紛紛,顯然對這件事既驚訝又難以接受。
他們本來也沒聽過彪虎的名字,
如今見到本人,竟是個天生殘疾,
可想而知大家內心有多震驚。
有人眼神裡流露出嫌棄,
有人顯得詫異,
有人露出敬佩,
也有人一臉嗤笑。
有人面露疑惑。
許多人都想不通。
彪虎這樣天生殘疾的人,為何要來參加丐幫大會。
他註定拿不到好名次。
天生殘缺的人,怎麼可能練成高深武功?
若是後天被人打殘,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靠苦練成為高手。
就像四大惡人裡的惡貫滿盈段延慶。
但彪虎的腿,顯然不是後天致殘。
而是與生俱來的缺陷。
天生殘缺,練武難有成就。
參加丐幫大會,除了被人嘲笑、捱打,也拿不到甚麼好名次。
在很多人看來,這簡直是自取其辱。
面對眾人鄙夷與不解的目光,
彪虎並不在意。
這樣的目光,他這一生見得太多。
從出生起,幾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如此。
曾經,他會因此自卑、委屈、憤恨。
但現在,他心中只剩譏諷。
這些人都是井底之蛙,一個個目光短淺,愚不可及。
待他展露武功,
他們才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高手。
就算天生殘缺又如何?他的武功就是比別人強,這些人依舊奈何不了他。
在眾人的注視下,彪虎依舊緩緩前行。
他拄著柺杖,昂首挺胸,目光冷峻。
眼神中透出一股凌厲!
不少原本瞧不起他的人,觸到他那凌厲的眼神,渾身一顫,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彷彿眼前不是一個殘廢,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魔王。
不過,他們很快就把這念頭拋在腦後,心裡只覺得可笑。
一個殘疾,又能怎樣?
還**大魔王,簡直可笑至極。
“大武的對手居然是個殘廢?”
“並且還是天生的殘疾。”
“那這場比武,他肯定能贏了。”
郭芙也注意到了這邊。
當她看到彪虎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慢慢走上擂臺時,
她那美麗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不是我多言,雖然知道參加丐幫大會的人形形 ** ,
畢竟丐幫**眾多,五花八門,三教九流。
但沒想到一個天生殘疾的丐幫**,居然也想上擂臺與人較量。
聽了郭芙這句話,蘇黎卻搖了搖頭。
“這個人不簡單!”
“這個人不簡單,他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
蘇黎淡淡地說道。
他連頭也沒回看一眼郭芙。
只是在聽到郭芙的話後,回應了一句。
本來蘇黎並不想理會這件事,
但他沒想到郭芙的眼光竟然這麼差。
彪虎雖然天生殘疾,但明顯不一般。
郭芙就算沒有蘇黎那樣的境界和修為去判斷一個人的實力,
難道就察覺不出彪虎的氣度與眾不同嗎?
而且他的氣場也十分強大,
目光中更是充滿冷漠與冰冷的殺意。
顯然彪虎手上沾滿鮮血,甚至揹負多條人命。
這樣的人,比起很少經歷血腥的大武、小武,要可怕得多。
“啊,蘇哥哥,你為甚麼這麼說?”
“那個彪虎不就是個天生殘疾嗎?你看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武功想必也強不到哪兒去,我都擔心大武一不小心把他打傷了。”
郭芙說道:“到時候必定有人指責大武出手狠辣。”
她心中不解,為何書中會說一個天生殘疾的人不簡單。
明眼人都看得出,彪虎連走路都吃力,更別說與人交手了。
但蘇黎既然這麼說,自有他的道理。
郭芙對書中所言向來信服。
只是她難以理解蘇黎為何會這麼說。
她提到大武,並非擔心他,也不是關心他。
而是擔心若大武當真打傷彪虎,必會引來非議。
到時候還會連累她的爹孃。
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蘇黎並未看向郭芙,畢竟她看不出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郭芙見識有限,眼力不高。
蘇黎沒有多作解釋,只是抬頭望向遠處的彪虎,淡淡說道:
“你看他走路雖慢,一瘸一拐。”
“但他每一步的距離幾乎相同,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
“一個天生殘疾、武功 ** 之人,能做到這樣嗎?”
郭芙順著蘇黎所指的方向望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果然發現了特別之處。
正如蘇黎所說,彪虎的每一步距離都相差無幾。
精準無比。
這讓郭芙更加詫異。
一個天生殘疾的人,怎麼可能做到每一步的距離都幾乎一致?
這根本不可能。
別說天生殘疾之人,就連健全的人也難以做到。
唯有武功達到一定境界,才能精準控制身體,使每一步的距離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