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和小武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發生了甚麼。
這甜湯簡直難喝到了極點!
兩人剛才沒留神,竟一口氣灌下了一大碗!
等嚥下去才發覺不對。
這哪是甜湯?
比苦瓜汁還要苦上許多!
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大武和小武拼命摳著喉嚨,想把湯吐出來。
只要腦子沒壞,都知道這甜湯肯定有問題。
可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他們卻毫無頭緒。
甜湯是他們親手端來的,按理說不會有問題啊!
要真有問題,蘇黎和郭襄怎麼可能喝得下去?!
“嘿嘿,你們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龍爺不但加了瀉藥,還特意給你們添了點‘好料’!”
躲在暗處的騰蛇聽到兩人的嘔吐聲,得意地冷笑。
沒過多久。
就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嗷——我的肚子!”
第兩“嗷——我的肚子!”
小武剛抹了抹嘴,突然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難受得要命。
彷彿有一股熱流馬上就要噴湧而出!
小武捂著肚子,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怎麼了……嘶,**,我的肚子?!”
大武還在納悶小武怎麼回事,突然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劇烈絞痛。
腸子都快擰成了麻花!
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快要憋不住了!
這感覺來得太突然、太猛烈!
大武根本來不及防備!
那股洪流衝破重重阻礙,儘管大武拼命忍耐,還是漏出來了一些!
“噗——”
大武放了個響屁,隨即感到褲襠裡又溼又熱。
臭氣頓時充滿房間,燻得小武差點吐出來。
大武整個人都僵住了,像石頭一樣夾著腿呆立原地,一動不敢動。
生怕稍一動彈,好不容易忍住的急流就會再次噴湧。
“大武,你是不是拉褲子了?”
小武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問。
大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窘迫至極卻還嘴硬:
“胡說!我就是放了個屁!”
“你別亂說,我、嗷——不行了,憋不住了!”
大武話沒說完就慘叫一聲,臉色發白,滿頭大汗地衝向茅房。
他們住的院子裡只有一個茅廁。
小武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剛才也一直在強忍,此刻再也忍不住,同樣火急火燎地衝向茅房。
他武功比大武高,速度自然也更快,搶先一步佔住了茅廁。
大武剛跑到茅廁門口,手還沒碰到門,小武就“嗖”地鑽了進去,迅速從裡面把門閂上。
“小武,你給我出來!我快憋不住了!”
大武氣得要命。
眼看就要得救,卻被小武搶了先,他連 ** 的心都有了。
回應大武的是一聲“噗——”,還有一股熏天的臭氣。
小武舒暢地長出一口氣:
“沒辦法,我也憋不住了,你找別的茅廁吧。”
“你、你!我可是你大哥!”
大武憤怒不已。
“都這時候了,大哥也沒用,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拉褲子。”
“你!你!你!!!”
大武聽了這話,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想再罵小武幾句,卻覺得屁股一陣抽痛,鑽心似的難受。
那股洪流洶湧難忍!
“好,你給我等著!”
大武撂下狠話,急匆匆地去找另一個茅廁。
只是另一個茅廁離他們住處不近,去下一個還得走一段路。
一路上難免遇到丫鬟和下人。
起初大武還能勉強忍著。
可後來實在憋不住,只好一手捂著屁股,走兩步夾一下,才能繼續往前。
“武少爺……嘔!”
郭府的下人和丫鬟見到大武,都停下來行禮。
可一開口,就聞到一股臭味從他身上撲面而來!
忍不住乾嘔一聲。
又怕得罪大武,只好苦笑著匆匆走開。
大武哪還顧得上這些,一溜煙衝進茅房。
剛蹲下暢快地釋放洪流,
耳邊就隱約傳來幾個下人丫鬟的議論。
“我去,甚麼味兒這麼臭?”
“天吶,我想吐!”
“是武大少爺,剛才急急忙忙跑進茅廁!味道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噫——他不會拉褲子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武大少爺可是個成年人,還是老爺的徒弟,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就是,我三歲的弟弟都不尿褲子了!何況武大少爺!”
“真沒騙你們,小紅小翠小藍都能作證,剛才武大少爺從我們身邊跑過去,我們都聞到了!”
“對對對,是真的!”
“不是吧,武大少爺這也太……”
“噓,輕聲些,別讓武大少爺聽見了,不然你們可沒好下場!”
“......”
丫鬟們的低語傳來,大武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徹底崩潰!
他的眼中先是閃過羞憤與屈辱,隨後漸漸化為絕望。
他深知這些丫鬟的性子。
等到明天一早,整個郭府上下都會傳遍他 ** 的醜事!
即便他想要辯解,也無濟於事。
因為這是事實!
下人們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改變看法。
他們只會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
他一世的英名,眼看就要毀於一旦。
大武心態徹底崩塌,幾乎要發狂!
第兩這一夜,蘇黎睡得極沉,極安穩。
郭芙同樣睡得香甜,甚至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夢裡,她披上鳳冠霞帔,風風光光地嫁給了蘇黎。
出嫁那日,襄陽城中十里紅妝,人潮湧動。
無數百姓翹首圍觀,許多女子更是羨慕不已——郭芙竟能嫁給如此英俊出眾的夫君。
不久後,郭芙懷了身孕, ** 安安地誕下一對龍鳳胎。
兩個孩子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襄陽城的戰火,也因蘇黎重創金輪法王而漸漸平息。
就這樣,一家四口 ** 安安,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
即便歲月流轉,兩人的感情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深厚,白頭偕老,情深不渝。
做這個夢時,郭芙嘴角始終帶著笑意,心中滿是甜蜜與羞澀。
她多麼希望,能永遠沉浸在這個夢裡,不再醒來。
然而,有人安睡,便有人難眠。
難以入眠的,正是大武與小武二人。
騰蛇下的瀉藥讓大武小武上吐下瀉,苦不堪言。
這一夜,兩人跑茅廁不下二十次。
只因騰蛇在甜湯裡放了四五包獸用瀉藥,藥性極猛。
大武小武雖有些內功底子,卻也扛不住這般劑量。
就算是郭靖誤服了,也難免同樣狼狽。
幸好他們只喝了一碗,若全喝完,恐怕連腸子都要拉出來,性命難保。
即便如此,兄弟倆也折騰了一整夜。
郭府的下人丫鬟見他們頻繁進出茅廁,身上還散發著難聞的臭味,紛紛驚疑:這兩位少爺難道是拉在褲子裡了?怎麼這麼臭?
原本下人對他們還有幾分敬畏,可實在受不了那股氣味,一見大武小武就捏著鼻子躲開,彷彿多待一刻都會沒命。
大武小武又氣又無奈,卻毫無辦法。
他們連自己的狼狽都顧不上了,哪還管得了別人怎麼看?
起初,每次瀉完還能稍感輕鬆,可一回到房間,那股衝動又洶湧而來,只得再奔向茅廁。
到後來,次數越來越頻繁,兩人腿軟腳顫,連站都站不穩,渾身虛脫無力。
由於腹瀉難止,武家兄弟只得長時間待在茅廁裡。
直到天快亮時,兩人的情況才稍有好轉。
他們渾身無力,扶著牆壁,顫顫巍巍地走出茅廁,勉強回到自己房間。
這一夜之間,大武小武 ** 的訊息迅速傳遍了郭府。
“聽說了嗎?武家兩位少爺昨晚不知吃了甚麼,鬧肚子鬧得都拉在褲子裡了,整晚都躲在茅廁不敢出來!”
“不會吧?他們不是練武之人嗎,怎麼也會吃壞肚子?”
“練武的也是人啊,吃壞肚子有甚麼奇怪?只是居然拉在褲子裡,真沒想到他們儀表堂堂,竟會出這種醜!”
“不對啊,我聽說是小武少爺不小心掉進糞坑了!”
“你們都錯了,是兩位少爺一起掉進去的!小紅昨晚親眼看見的,那場面簡直沒法看,她差點吐了!”
“換誰不吐啊?不管是拉褲子還是掉糞坑,那味道肯定燻死人!”
“看來以後得離大武小武遠一點了……”
在幾個長舌婦的傳播下,這件事很快郭府上下人盡皆知。
連府外的人都聽說了這樁醜事。
經過眾人添枝加葉,事情越傳越離譜。
郭芙一早醒來,就聽見小翠和其他丫鬟在議論此事。
她起初不敢相信,隨後滿臉嫌棄,渾身起雞皮疙瘩。
無論大武小武是 ** 還是落糞坑,都令人避之不及,更何況郭芙這般身份。
她萬萬沒想到這兩人竟如此不堪。
從此對武家兄弟心生厭惡。
“還是蘇哥哥好。”
有比較才見高低!
郭芙更加感到蘇黎與眾不同,心中對他的好感也愈發加深。
“小翠,蘇哥哥起來了嗎?”
大武小武的事情,郭芙很快就擱在一邊,並未多思多想。
她只是專注地讓另外幾個丫鬟幫她描畫精緻的妝容,順便問了一句。
今天她要帶蘇黎去襄陽城外的獵場。
這可是難得的二人獨處的好機會。
經過昨晚的事,她覺得自己與蘇黎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如果今天把握得好,說不定還能與蘇黎更近一步!
光是這麼一想,郭芙就已經滿心歡喜、充滿期待。
“回 ** ,蘇玄道長早就起身了,也已經用過早飯,這會兒應該正和一燈大師等人下棋。”
小翠有條理地回答。
昨晚郭芙睡前就交代過,
要小翠留心蘇黎的一舉一動。
這樣有甚麼事,郭芙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小翠自然不敢怠慢。
只不過小翠要伺候郭芙,分身乏術,只好讓其他下人代為留意!
小翠是郭芙的貼身丫鬟,地位比一般下人高,
能夠指派一部分下人做事。
何況這還是郭芙吩咐的事,下人們當然不敢拖延。
“哎呀,那我起得這麼晚,蘇玄哥哥會不會因此討厭我呀?”
郭芙驚呼一聲。
她平時睡懶覺習慣了,
不到日上三竿,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今天因為心裡記著要帶蘇黎去城外獵場,已經算是起得比較早了。
但其實時間也不早了!
早已過了吃早飯的時辰!
小翠抿嘴一笑,說道:“ ** 不必擔心。”
“蘇玄道長也問過下人,郭芙醒了沒有,得知她還沒醒,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很體貼地說,昨晚她操勞許久,是該多睡一會兒。”
“再說,以蘇玄道長的豁達,又怎會在意這些俗禮?”
“他真是這麼說的?”
郭芙聽了小翠的話,心裡甜得像喝了蜜。
本來因為起得比平時早,還有些睏倦,這下子全沒了,反而精神十足。
“快帶我去見他!”
“ ** ,你不用早膳了嗎?”
“不吃了!”
郭芙滿腦子都是蘇黎。
哪裡還顧得上吃飯!
……
片刻之後。
一處雅緻的院子裡。
蘇黎正與一燈大師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