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黎也不知該往何處去。李莫愁在御劍山莊,李寒衣在雪月城,兩人都在等他。
以她們的性子,恐怕難以相容。
而蘇黎的紅顏,又何止她們二人。
索性順其自然,在江湖中走走再說。
半個時辰後,御劍緩行的蘇黎忽聞幾聲淒厲的呼救,聲音似曾相識。
他眉頭一皺,立即循聲趕去。
數里外的密林中,一輛馬車停著,地上倒著張翠山,胸口塌陷,鮮血淋漓,已然氣絕。
一旁是昏迷不醒的張無忌。
馬車內,鹿杖客正一臉獰笑,逼近蜷在角落的殷素素。
殷素素滿面悽惶驚懼,眼中盡是恨意。
“晦氣!師兄被那小子殺了,張翠山這廝寧死也不肯吐露半個字!”
“哼,殷素素還在,她既是張翠山的妻子,必然知曉謝遜的下落。”
鹿杖客心中盤算,隨即面露得意之色,高聲說道:
“中了我的 ** ,你還能撐到幾時?”
“若肯乖乖配合,我或許還能饒你們母子一命!”
玄冥二老之中,鹿杖客本就是個貪戀美色之人。
如今誤殺了張翠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早已對殷素素下了含有 ** 的毒煙。
至於放過殷素素和張無忌的話,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事成之後,他定要將這對母子滅口。
畢竟,若留他們性命,張翠山死於他手的訊息便會洩露出去。
張翠山乃是武當張真人的親傳 ** 。
若讓張三丰知曉此事,鹿杖客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唯有 ** 滅口、毀屍滅跡,方能永絕後患。
更重要的是,只要張翠山一家三口一死,
這世上便只有鹿杖客一人知曉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屆時奪得屠龍寶刀,必能稱霸武林,享盡榮華富貴,坐擁天下 ** 。
鹿杖客絲毫不擔心殷素素會拒不交代。
他對自己特製的 ** 極有信心,此藥性烈無比,連他自己都沒有解藥。
藥性發作極快,中者會神智盡失, ** 焚身,難以自持。
到那時,殷素素豈能不乖乖就範?
若不得男子解毒,必定氣血逆衝,爆體而亡。
更何況,他手中還握有張無忌這個籌碼。
鹿杖客自覺勝券在握,不由得意忘形。
果然不出所料。
藥效迅速顯現。
殷素素本來還在竭力抵抗,此時卻目光 ** ,全身雪白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粉紅。
一聲輕吟從她唇間逸出,幾乎讓鹿杖客渾身一顫。
鹿杖客嚥了咽口水,再也按捺不住,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
他激動地搓著手,正要如餓狼般撲上去時。
突然身體一震,瞳孔驟縮,臉上浮現驚懼之色!
察覺背後一道凌厲劍氣襲來!
但鹿杖客還未來得及反應!
這道劍氣已穿透他的胸膛。
“不、老夫,不可能……”
鹿杖客嘴角湧出大量鮮血,驚恐地低頭看去!
胸口已被鮮血浸透,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鹿杖客張了張嘴,話未說完,便直直倒地!
馬車外。
一位腰繫酒壺的年輕人靜靜佇立。
蘇黎皺眉看著倒在地上的張無忌和張翠山。
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這不對勁!
按原著張翠山應當是在五大派面前自盡而亡!
不該在此喪命!
莫非是因自己插手導致了變故?!
蝴蝶效應?!
蘇黎心中不禁泛起些許愧疚。
他本意只是想替張翠山一家解圍。
未料竟造成這般局面。
幸好張無忌並無大礙,只是昏迷過去。
嗯,殷素素?!
蘇黎正欲檢視殷素素狀況,不料一道身影猛地撲入他懷中。
甚麼情況!
蘇黎頓時愣住。
定睛一看,只見殷素素面泛潮紅眼神 ** ,不由分說便吻上了蘇黎。
“不好,殷素素中了 ** ?!”
蘇黎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這下該怎麼辦?
他雖然法力高深,擅長為人療傷。
但這種毒,他實在束手無策!
“肯定是鹿杖客這老賊下的藥,他手裡一定有解藥!”
蘇黎靈機一動,打算推開殷素素去找解藥。
可殷素素卻像著了魔一般,力氣大得驚人,緊緊抱住蘇黎不肯鬆手。蘇黎無奈,只能強作鎮定,在鹿杖客身上翻找解藥。
“可惡!居然沒有解藥?!”
蘇黎搜了半天,不但沒找到解藥,反而翻出了同樣的 ** ,氣得他恨不得把鹿杖客拖起來再打一頓!
那些瓶瓶罐罐上還貼心地寫著藥效說明,附帶提示:此藥性烈,無藥可解。
蘇黎一時語塞。
這下該如何是好?
殷素素身上的藥性發作得越來越厲害,渾身滾燙如火。
蘇黎心知若不及時解毒,她必將爆體而亡,臉上不禁露出掙扎猶豫之色。
“唉,算了,我不救她,又有誰能救?總不能眼睜睜看她送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道就破例一回!”
蘇黎咬了咬牙,這件事因他而起,他必須負責!
……
一夜過去。
諸位自行想象。
天剛矇矇亮,殷素素迷迷糊糊地醒來。
她抬手揉了揉額角,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丈夫張翠山被殺!
自己中了鹿杖客的 ** 。
酒肆 ** 手相助的小道長及時趕到,殺了鹿杖客。
可自己卻和那位小道長……
殷素素臉上泛起紅暈,不敢再想下去。
但昨夜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衝擊著她的心神。
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夢吧。
然而,即便817是一場夢,也實在太過離奇。
“你醒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殷素素渾身一顫,睜大的杏眼中滿是驚慌與錯愕。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見一張清秀俊朗、如玉般溫潤的面容。
“怎麼會是你?”殷素素滿臉難以置信,聲音顫抖。
她的五哥呢?
這究竟是一場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五哥豈不是被鹿杖客所殺?
而自己竟與這小道士做出了違背倫常之事?
殷素素心亂如麻。
怎麼會這樣!
一夜之間,她家破人亡,丈夫喪命,自己更失去了清白。
……
片刻後。
蘇黎獨自站在馬車外飲酒。
他正思忖著是否該挖個墳將張翠山安葬,一直看著張翠山的屍身,總覺得有些怪異,甚至有些愧疚。
一身素服的殷素素從馬車中走出。
她絕美的臉上淚痕未乾,顯然剛哭過。
但此刻神情已恢復平靜。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素素有一事相求,望道長應允!”
ps:因內容被封,不得不修改,此為版。
ps:前兩章內容個人認為並無不妥,但仍被封禁,現已修改,不知何時能解封!
素衣襯佳人,更顯風姿。
蘇黎見殷素素一身素服,素顏的臉上淚痕未乾,不禁目光一亮。
但他很快移開視線,望向張翠山的屍身。
嘶,罪過罪過。
殷素素目光閃動,神色複雜。
顯然對昨夜之事難以釋懷。
這一點,蘇黎完全能夠理解。
不過,殷素素終究是江湖兒女出身。
與尋常女子不同。
她對世俗禮教看得並不那麼重。
蘇黎昨夜實在是情非得已。
而且若不是蘇黎出手,殷素素難免遭鹿杖客那老賊玷汙,事後更會 ** 問謝遜下落,最終母子二人難逃毒手!
只是一時間,殷素素也不知該如何面對蘇黎。
張翠山的屍骨尚未安葬……
殷素素沉默片刻,忽然想起甚麼,急忙撲向地上的張無忌,滿臉焦急。
“不必擔心,他只是昏過去了,並未受傷。”蘇黎輕聲說著,同時悄悄解開了張無忌被封的意識。
“那就好,那就好……”殷素素撫著張無忌的頭低語。
片刻後。
殷素素站起身,向蘇黎欠身一禮。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昨夜之事請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素素有一事相求,望道長應允!”
“但說無妨,貧道若能辦到,定當盡力。”蘇黎摸了摸鼻子。
自己既佔了便宜,若不做些甚麼,心中實在難安!
殷素素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外子本是武當 ** ,此番回歸中原,也是為回武當探望。”
“如今他慘遭奸人所害,我身為他的妻子,理當替他完成這個心願。何況落葉歸根,外子也該安葬於武當山中。”
“但這一路上,必有不少人暗中覬覦,我們孤兒寡母絕難抵擋。因此想請道長護送我母子二人前往武當山。”
蘇黎聽罷點了點頭,正色道:
“此事不難,交給貧道便是。”
蘇黎心知如今江湖中人,大多在打張翠山夫婦的主意。
先前張翠山尚在,尚能抵擋一二。
如今張翠山已逝,憑殷素素那早已生疏的武功,斷難應付。
只怕未到武當山,便已遭人半路截殺!
“多謝道長!”殷素素再次施禮。
蘇黎未多言語,先將張翠山 ** 搬入馬車,再以法力冰封,以免途中腐壞。
此時張無忌醒來,發瘋般撲向父親屍身。
“爹,您怎麼了?!”
“爹,您醒醒啊!”
“娘,爹為甚麼不睜眼?”
殷素素悲痛欲絕,將張無忌摟入懷中,默默垂淚,切齒道:
“是惡人害死了你爹!”
“不,爹沒死,娘騙我!”
張無忌難以接受,淚水卻止不住流淌,拼命搖晃張翠山屍身,盼他甦醒。
殷素素再三勸解,張無忌仍執迷不悟,只得狠心扇了他一記耳光。
張無忌頓時呆住。
見兒子臉上掌印,殷素素心如刀割,愧疚地抱住他哭道:
“無忌,你是男兒。你爹被奸人所害,定要勤練武功,日後殺盡這些惡徒!”
說到最後幾字時,殷素素眼中迸出決絕恨意。
這一路上,張翠山一家不知遭遇多少截殺!
張翠山亦因此身受重傷!
否則未必會死於鹿杖客之手!
如今玄冥二老雖斃,餘孽卻仍逍遙。
“娘放心,無忌定會學好武功,為爹爹 ** !”張無忌正色道。
“好孩子!”殷素素苦澀一笑。
蘇黎目睹此景,不禁搖頭。
原著中張無忌也曾立誓復仇。
可這娃長大後竟變得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昔日父母之仇,忘得一乾二淨。
反倒講究以德報怨,當年逼迫張翠山夫婦的五大派門人,張無忌一個未殺!
甚至連舊賬都未曾清算!
不知此界的張無忌,日後是否仍是這般模樣。
如今張翠山已逝,世上知曉金毛獅王謝遜行蹤的,只剩下殷素素與她的孩子。
武林中的五大派及其他江湖人士,絕不會輕易放棄追查。
但蘇黎既然已經介入此事,自然不會坐視五大派逼迫殷素素,更不會容許她自盡。
“啟程吧。”
蘇黎駕起馬車,一路向武當山行去。
途中果然遭遇不少江湖人士的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