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未修成道心種魔 ** 的邪帝向雨田更強。
最後因束手束腳,又中計而亡,死於燕飛劍下。
若真是竺法慶,蘇黎全盛時期自是不懼。
但以目前狀態,與之一戰,可謂危機四伏,生死難料!
蘇黎已從那隻金色佛手中,感受到陸地天人的氣息。
雖不及掃地僧,卻也相差無幾!
與此同時,蒼穹之上的金色光芒愈發濃郁,天地萬物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一尊巨大無比的彌勒金身,自九霄雲巔緩緩墜向嵩山上空,周身流轉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宛如一輪烈日落入人間,令人難以直視。
彌勒金身盤踞虛空,如烈日般綻放萬千金芒,照耀諸天寰宇,籠罩天地萬物。
可怕的威壓令虛空顫慄哀鳴。
宏大的佛音迴盪在天地之間,卻無半分莊嚴恢弘,反而充斥著一股邪異之力,擾人心神意志。
藏經閣內,掃地僧已恢復老僧樣貌,看似 ** 無奇,正灑掃著院中落葉。
他只願藏經閣與少林傳承不出差池,至於寺中其他事務,向來不過問也不參與。
忽然,掃地僧身形一頓,抬頭望向遠處蒼穹——
正見一道金色佛手自低垂雲中探下,緊接著巨大的彌勒金身破雲而出。
掃地僧眼中頓時掠過一絲寒意。
彌勒教竺法慶!
他雖未離少林,卻也聽聞過此人。彌勒教勢力漸大,早已引起少林上下議論,玄慈等人更視其為心腹大患。
二十多年前,竺法慶曾暗中潛入少林,欲 ** 藏經閣經書,卻被掃地僧阻攔,倉皇而逃。
如今他再現嵩山,顯然是想趁蘇黎與少林交戰之際渾水摸魚。
掃地僧不出少林,竺法慶無從對藏經閣下手,只能將主意打到蘇黎身上。
凝望片刻,掃地僧目光恢復平靜,視若無睹般重新執起掃帚,繼續灑掃院中落葉。
...
彌勒金身懸於半空,體態豐腴卻面容莊嚴,笑意盈盈。
腦後浮著三十六圈璀璨奪目的佛光。
“竺法慶,是你!”
徐道覆方才脫險,剛鬆一口氣,一見這彌勒金身,臉色頓時鐵青。
一山不容二虎。
彌勒教與天師道皆是近年崛起的教派,一佛一道,彼此勢同水火,互為死敵!
而彌勒教擴張之勢,遠勝天師道。
一來佛門在民間信眾中,比道門更得人心;
二來竺法慶宣揚縱慾 ** ,不事生產;
三來天師孫恩為求突破,數年前已放下教務,雲遊四方。
孫恩不在,天師道自然難與彌勒教抗衡。
彌勒教因而氣焰更盛,不僅策反天師道信眾,更肆意屠戮天師道門人!
此刻被竺法慶所救,徐道覆心中毫無感激。
他滿面怒容,眼噴怒火,神情凝重至極。
“徐施主,貧僧救你一命,你非但不謝,反以敵意相向,實在令人心寒。”
彌勒金身仍帶笑意,不怒不惱。
只是戲謔地俯視徐道覆,如觀螻蟻。
竺法慶一向自稱彌勒轉世,歷劫之後將歸佛國成佛。
故常以天地之力凝此金身,遮掩真容,以此招引信眾。
不過,莫說尋常百姓,縱是多數江湖中人,亦難辨真假。
場中僅有寥寥數人,能看穿竺法慶底細。
“竺法慶,何必假慈悲!彌勒教與我天師道勢不兩立,你救我,我豈會領情!”
徐道覆怒目而視,高聲大喝。
他雖畏死,卻更恨竺法慶!
“天師道禍害蒼生,竟使你良知盡喪。”
“也罷,你既與貧僧有緣,貧僧便渡你出離苦海,入我彌勒教門,來日同登西方極樂。”
竺法慶微微搖頭,寶相莊嚴,面露慈悲。
同時抬起金色佛掌,緩緩向徐道覆覆下。
這一掌去勢雖緩,看似 ** 無奇。
徐道覆卻驟然色變,欲抽身退走。
然而金色佛掌已籠罩而下,浩瀚佛光將他全然籠罩!
“禿驢,我——”
徐道覆張口欲罵,卻在佛光沐浴中渾身一震!
未出口的怒言嚥了回去,臉上怒意全消,眼神轉而迷惘。
“徐道覆拜見彌勒!”
“我悔悟往日罪孽深重,今願皈依彌勒教,懇請彌勒收我為徒。”
在眾人驚愕注視下,徐道覆竟虔誠跪地,向竺法慶叩首三次。
全場皆驚,目瞪口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才兩人還勢同水火,徐道覆恨不得殺竺法慶而後快。
怎會轉眼之間,態度截然轉變?
不僅跪地叩首,更自願皈依彌勒教,拜竺法慶為師?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何等手段!
旁人拜入彌勒教尚可理解,
可徐道覆乃是天師孫恩首席 ** ,
在天師道中地位尊崇,僅次於天師孫恩一人!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
“好可怕的邪術!”段譽容顏失色,驚駭不已。
“這竺法慶分明是妖僧,竟能在頃刻間令一位陸地神仙俯首帖耳?”
蕭峰亦是神色凝重,沉眉不語。
這等詭異的**與手段,實在令他感到忌憚與震撼!
若是竺法慶對他們出手,他們豈不是也會被蠱惑,從而拜入彌勒教?
“師傅,竺法慶的手段,怎麼與我魔門有幾分相似?”綰綰壓低聲音說道,還輕輕吐了吐舌。
她絕不相信徐道覆是心甘情願皈依彌勒教。
必然是被竺法慶所蠱惑。
這等蠱惑人心之術,本應是魔門最為擅長。
可竺法慶身為佛門高手,竟比魔門更精通此道!
“佛門本就不是甚麼善類,竺法慶尤其如此!”祝玉妍冷聲開口,鳳目之中掠過一絲凝重。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從今日起,你便是貧僧**,日後可隨我入西方佛國,賜你菩薩果位。”
竺法慶面容含笑,口誦佛號。
他大手一揮,徐道覆的三千煩惱絲盡數脫落,頭頂光潔,腦後卻浮現一輪佛光。
收下徐道覆後,竺法慶微眯雙眼,將目光投向遠處的蘇黎。
“酒劍仙,貧僧此行為你而來,可願入我彌勒教,擔任**一職?”
“酒劍仙,貧僧此行為你而來,可願入我彌勒教,擔任**一職?”
宏大的彌勒金身盤踞九霄,周身流轉刺目金輝,籠罩千山萬壑。
猶如一**日橫空,照耀萬里山河,映徹諸天寰宇。
那強勢氣息引動風雲變幻,天地異象頻生。
雲霧在彌勒金身腦後化作萬千佛國,佛寺錯落,浮屠林立,僧影處處。
恢弘禪音響徹天地,似要澄清玉宇,滌盪人心。
無數**浮現在虛空之中,如烙印於蒼穹,熠熠生輝,散發聖潔光芒。
眾人見狀,皆是一怔。
誰也未料到,竺法慶竟是專為招攬蘇黎而來!
彌勒教**一職……
聽到這幾個字,眾人眼中不禁泛起熾熱之色!
這可是彌勒教中極高的地位!
僅次於教主!
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彌勒教底蘊雖不及少林寺那般數千年傳承,但這些年迅速崛起,信徒遍佈各大皇朝,至少數十萬之眾。
積累之下,彌勒教的實力已遠超江湖多數門派。
雖不及少林寺與魔師宮,卻也稱得上龐然大物!
江湖中雖有人將彌勒教視為邪道,卻仍有不少人渴望加入。
只因入教好處極多!
不但能享盡榮華,放縱慾望,更不必擔憂仇家 ** !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皆有彌勒教庇護!
簡直是亡命之徒的天堂!
再加上有竺法慶這位號稱“彌勒轉世”的陸地天人坐鎮。
若得他指點,必受益無窮,甚至有望躋身陸地神仙。
因此,江湖中人擠破頭也想加入彌勒教。
這也是彌勒教得以迅速崛起的原因!
“要蘇黎拜入彌勒教?”祝玉妍等人聞言,皆是一愣。
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入彌勒教,豈不是要剃度出家,成了禿驢?
她們可不願見到蘇黎變成那副模樣。
“蘇黎,你絕不能答應!”
“是啊前輩,彌勒教絕非善地!”
“別理會這禿驢!”
祝玉妍等人紛紛勸阻。
蘇黎輕笑一聲,抬頭望向盤踞天際的竺法慶,冷冷道:
“貧道對做禿驢沒興趣,更無意加入彌勒教,當甚麼副教主。”
他語氣如冰,拒人千里。
若非法力枯竭,又身負重傷……
蘇黎實在不願與竺法慶這和尚多費唇舌。
彌勒教甚麼底細,他雖不完全清楚,但也知道絕非善類!
尤其是竺法慶本人,更是個野心勃勃的**!
這世界即便沒有燕飛,只要彌勒教繼續壯大,遲早會引來天師孫恩出手!
原著之中,彌勒教與天師道正是因為擴張衝突,孫恩與竺法慶才約下生死一戰。
只是這一戰尚未開始,竺法慶便已死在燕飛劍下。
孫恩在眾多武俠世界中,都算得上是頂尖層次的少數幾人之一,豈是區區竺法慶所能匹敵?
以彌勒教與天師道的恩怨,竺法慶一死,其教眾與信徒也難逃清算。
“呵呵,看來酒劍仙對彌勒教,所知仍是不深啊。”
竺法慶眯起雙眼,臉上雖帶笑意,卻透出一股陰惻惻的寒意。
自他成為彌勒教主,尤其踏入陸地天人境界後,已鮮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竺法慶心中頓時湧起殺意。
但他很快又將這股殺機壓下。
此番前來嵩山,正如掃地僧所料,他是想趁亂摸魚。
若少林寺空虛,無人鎮守,竺法慶便會強闖藏經閣,**少林武學經籍。
少林寺傳承數千年,精妙武學數不勝數。
更有幾門隱秘絕學,如如來神掌、易筋洗髓二經,威力驚人,甚至超越他自創的十柱大乘功。
竺法慶能踏入陸地天人境,本就靠一番機緣。
否則難以突破此境,因此他深知自身武功與天賦的侷限。
加之他清楚,日後終須與天師孫恩一戰,因此急於另尋絕世武學,以求再次突破。
竺法慶並未抱太大希望強闖藏經閣。
畢竟藏經閣中有掃地僧坐鎮。
早在幾十年前,掃地僧已是陸地天人的可怕存在。
二十多年前,竺法慶曾冒險潛入藏經閣 ** 經書。
結果被掃地僧重創擊退,倉皇逃命,僥倖保住性命。
若非掃地僧心懷慈悲,未下死手,竺法慶早已命喪藏經閣。
因此,竺法慶更多是在打蘇黎的主意。
酒劍仙橫空出世,蜀山劍法名揚江湖。
連天刀宋缺都自嘆不如,甚至敢斬天師道氣運金蓮。
竺法慶豈會沒有注意到?
只是江湖傳聞不可盡信,他一直暗中觀察。
目睹蘇黎輕易斬殺陽頂天、東方不敗,又破去徐道覆的黃天道法,
他心中已然確信,蜀山劍法恐怖如斯。
頓時心生貪念。
竺法慶的十住大乘功能熔鍊百家武學。
若得蜀山劍法,必能再次突破。
他讓蘇黎擔任職位,不過是為了得到蜀山劍法罷了。
“酒劍仙,實不相瞞,本教主乃西方彌勒轉世,紅塵歷練,渡過三千六百劫後,將回歸靈山,成為未來佛祖。”
“本教主早已法眼看出,你與我彌勒教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