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時,基地的另一條跑道上。
十二架外形科幻,充滿了凌厲線條的先進隱身戰鬥機,也悄無聲息地滑跑,起飛。
它們如同黑夜中的幽靈,迅速追上運輸編隊,分列在四周,展開了無形的羽翼。
龐大的運輸編隊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
當編隊飛越國境線,進入巴巴鐵國領空後。
八架梟龍戰機立刻從下方雲層中鑽出,熱情地繞著編隊飛了一圈,隨後穩穩地伴飛在兩側。
“夏國的老鐵,一路順風!前方空域安全!”巴巴鐵國飛行員在公共頻道里發來友好的問候。
運輸編隊隊長回應道:“感謝巴巴鐵!”
一路向西。
飛出巴巴鐵國,波斯國的F14雄貓戰機早已等候多時,無縫銜接了護航任務。
飛出波斯,土雞國的F16戰機編隊又接過了接力棒。
這是一場由無數小國自發組織起來的,跨越萬里的生命線接力!
當運輸編隊即將抵達塞國領空時,雷達上出現了新的訊號。
二十四架塗著紅色五角星的蘇二七式戰鬥機,從高空俯衝而來,氣勢洶洶。
為首的蘇熊飛行員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夏國語在頻道里喊道。
“這裡是蘇熊空軍,奉命為夏國兄弟護航!”
“前方的蒼蠅,由我們來清理!”
夏國運輸編隊隊長看著兩側伴飛的蘇二七,和自己編隊裡的十二架隱身戰機,心中豪氣頓生。
“所有單位,組成聯合編隊,準備突入!”
話音剛落,預警機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警告!發現不明空情!”
“十二點鐘方向,距離八十公里,大歐羅巴聯盟戰鬥機編隊正在高速接近!”
頻道里,蘇熊飛行員發出一陣冷笑。
“來得正好!正愁沒地方活動筋骨!”
很快,十幾架陣風戰鬥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他們氣勢洶洶地擺開攻擊陣型,試圖攔截龐大的運輸機群。
然而,當他們的雷達鎖定了目標,看清了眼前的護航陣容時。
所有大歐羅巴聯盟的飛行員都傻眼了。
“我的上帝!那是甚麼鬼東西?”
“是夏國的隱身戰鬥機!情報裡沒說有這個!”
“還有……那是蘇熊的蘇二七!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瘋了!這幫人都瘋了!”
公共頻道里,大歐羅巴聯盟的飛行員們一片驚慌失措的叫喊。
面對夏國最先進的隱身戰機和蘇熊空軍的王牌側衛編隊,這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撤退!快撤退!”
為首的陣風戰機飛行員幾乎是吼著下達了命令。
十幾架陣風戰機毫不猶豫地調轉機頭,連滾帶爬地脫離了接觸,狼狽地消失在天際。
看著落荒而逃的敵機,蘇熊飛行員在頻道里發出了暢快的嘲笑。
“一群懦夫!”
運輸編隊隊長沉穩的聲音響起。
“目標空域已清理。”
“全體注意,保持隊形,繼續前進!”
塞國附近空域。
兩架塗著白頭鷹徽記的F15戰鬥機,正百無聊賴地執行著巡航任務。
“頭兒,你說我們在這兒轉悠有甚麼用?”
“大歐羅巴那幫軟蛋自己搞不定,非得拉著我們來撐場子。”
僚機的飛行員在頻道里抱怨著。
小隊長打了個哈欠,隨口應付道:“閉嘴,菜鳥。拿錢辦事,別問那麼多。”
就在這時,機載雷達突然爆發出刺耳的警報。
螢幕上,一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機群訊號,從東邊湧了過來。
“甚麼情況!”
小隊長瞬間清醒,猛地拉了一下操縱桿。
“敵我識別!快!”
很快,資料鏈傳回了資訊。
“識別為……蘇熊的蘇二七戰鬥機!二十四架!”
“還有……我的天,十八架重型運輸機!”
小隊長死死盯著雷達螢幕,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放大了運輸機的訊號特徵,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型號跳了出來。
“夏國運二零……二百噸級的戰略運輸機!”
“他們哪來這麼多這玩意兒?!”
僚機飛行員的聲音都變了調。
戰略運輸機,這是一個大國空軍力量投送能力的終極體現。
十八架!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一場區域性戰爭走向的恐怖運力!
“他們要去哪?塞國?”
“肯定是給塞國運送軍火!”
小隊長立刻透過公共頻道發出警告。
“前方不明機隊,這裡是白頭鷹空軍,請表明你們的身份和意圖!”
頻道里傳來一個平穩的夏國語聲音,帶著調侃。
“白頭鷹的朋友,別緊張。”
“我們只是在執行一個商業合同,為塞國運送兩年前他們訂購的一批戰備物資。”
僚機飛行員怒道:“頭兒,他們在撒謊!我們必須攔住他們!”
小隊長沒有說話,眼神銳利地掃過下方的雲層。
雷達上一片乾淨。
可他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這不正常。
以夏國人滴水不漏的行事風格,如此重要的運輸任務。
護航力量絕不可能只有明面上的蘇熊戰機。
雲層裡一定藏著甚麼東西。
某種雷達無法有效捕捉的……第五代隱身戰鬥機!
一旦動手,自己這兩架F15面對二十四架蘇二七。
再加上數量不明的隱身戰機,下場可想而知。
跟蘇熊開戰?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撤。”
小隊長果斷下令。
“我們立刻撤退,把情況上報!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白頭鷹,橢圓形辦公室。
懷特總統聽著國防部長的緊急彙報,臉色越來越黑。
“你說甚麼?”
“十八架夏國戰略運輸機?還有二十四架蘇熊戰機護航?”
他一把將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整個人暴跳如雷。
“他們把我們的防空識別區當成甚麼了?觀光走廊嗎!”
“埃爾!給我接土雞國總統埃爾的電話!立刻!馬上!”
電話很快接通。
懷特幾乎是咆哮著質問。
“埃爾!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為甚麼夏國的運輸機會從你的領空飛過去!”
電話那頭,埃爾總統的聲音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笑意。
“哦,我的老朋友,別這麼大火氣嘛。”
“塞國是我們的兄弟,夏國是我們的生意夥伴。”
“我們總不能為了你的事情,得罪自己的兄弟和夥伴,對吧?”
懷特氣得差點把電話捏碎。
“你這是在背叛!你在資助我們的敵人!”
埃爾輕笑了一下。
“懷特總統,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主權國家,有權決定誰能飛越我們的領空。”
“而且,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貨物已經送到了,不是嗎?”
說完,埃爾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