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僅憑這幾個國家的名字,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陰謀氣息。
白象國當出頭鳥,腳盆雞和漢斯貓這兩個戰敗國在後面拱火。
土雞國這個地緣攪屎棍趁機渾水摸魚,再加上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西國……
這組合拳,打得又準又狠!
“聯眾國那邊甚麼反應?”秦軒問道。
“還能甚麼反應?亂成一鍋粥了!”
劉部長沒好氣地說道。
“約翰牛和高盧雞國態度曖昧,毛熊國現在自顧不暇,白頭鷹那邊還沒明確表態。”
“現在所有壓力都在我們這邊!”
“這幫混蛋就是看準了我們不想當這個惡人!”
“所以,我需要你出馬!”
劉部長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三天後,聯眾國將在扭約召開緊急會議,討論這件事。”
“你需要代表夏國出席,身份是夏國特使,兼任我們北方工業的首席代表。”
“你小子,最擅長在談判桌上把死棋下活,當年賣軍火,你一個人頂我們一個部的外匯收入!”
“這次,也只有你能鎮得住場子了!”
秦軒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水裡嬉戲的趙清雪,又看了看手裡的衛星電話。
假期,泡湯了。
但他清楚,這件事的背後,是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巨大利益博弈。
“我知道了。”
秦軒沉聲回答。
“把資料發給我,我馬上動身。”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靠得住!”
劉部長如釋重負。
結束通話電話,秦軒走到趙清雪身邊。
“出事了,假期結束。”
趙清雪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沒有任何抱怨,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幫你收拾東西。”
她知道,這個男人身上,扛著比個人享樂重要得多的東西。
……
兩天後。
白頭鷹帝國,扭約。
肯尼迪國際機場。
一架來自夏國的專機平穩降落。
秦軒帶著十餘名隨行人員,走下舷梯。
迎接他的,是刺眼的閃光燈和一群金髮碧眼的記者。
不過,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他很快就穿過了人群。
機場的VIP通道出口。
一個身材高大、梳著標誌性金色大背頭的男人,正滿臉笑容地等在那裡。
“哦!我親愛的秦!你總算來了!”
男人張開雙臂,給了秦軒一個熱情的擁抱。
他就是白頭鷹帝國著名的地產大亨,特朗。
而在他身邊,一個身材火辣、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更是直接撲進了秦軒的懷裡。
“秦!我想死你了!”
伊萬毫不避諱地在秦軒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周圍的隨行人員紛紛側目。
趙清雪站在秦軒身後,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特朗先生,伊萬,好久不見。”
秦軒不動聲色地從伊萬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秦,這次你來扭約,可一定要多住幾天,我給你安排了最好的酒店!”
特朗熱情地說道,但他的眼神卻不住地往秦軒身上瞟。
那渴望的眼神,和嗷嗷待哺的雛鳥沒甚麼兩樣。
秦軒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位大亨最近在白頭鷹的生意不好做,正急著想把資金轉移到夏國去保值增值呢。
自己,就是他唯一的線。
“恐怕不行,特朗先生,這次來是有公務在身。”
秦軒婉言謝絕。
“公務?”
特朗愣了一下。
“哦,當然,當然,公務要緊!”
他立刻換上一副理解的表情,親自為秦軒拉開車門。
車隊緩緩駛離機場。
豪華的加長林肯裡,特朗終於忍不住了。
“秦,關於在夏國投資的事情……”
“特朗先生。”
秦軒打斷了他,端起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有沒有想過,除了當一個成功的商人,你或許還有別的選擇?”
“別的選擇?”
特朗沒明白。
秦軒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車廂都安靜下來的話。
“比如說,去競選白頭鷹帝國的總統。”
特朗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秦軒。
“秦……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讓他去競選總統?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從不開這種玩笑。”
秦軒的表情很認真。
“你的個人風格,很受白頭鷹中下層民眾的歡迎。”
“你懂得如何煽動他們的情緒,懂得他們想要甚麼。”
“現在或許時機還不成熟,但再過個二三十年,等你積累了足夠的名望和財富。”
“我相信,你絕對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
秦軒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特朗的耳朵裡。
車廂裡一片寂靜。
特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白頭鷹帝國的總統?
這個念頭,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可現在,從秦軒嘴裡說出來,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
過了好一會兒,特朗才顫抖著聲音開口。
“秦……你,你真的這麼覺得?”
“當然。”
秦軒點了點頭。
“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特朗心中的野火!
“等我賺夠了錢,我就去競選總統!”
“懷特那傢伙能當,我為甚麼不能當!”
來到特朗家族旗下的豪華大酒店,頂層宴會廳燈火輝煌。
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扭約最有權勢的一批商人,此刻都聚集在這裡,眾星捧月般地圍著秦軒。
“秦!歡迎來到扭約!我敬你一杯!”
特朗紅光滿面地舉起酒杯,他身邊的商人們也紛紛附和,眼神裡充滿了熱切。
他們看著秦軒,就像看著一座移動的金山。
“秦,嚐嚐這個,82年的拉菲,我特意為你開的。”
伊萬坐在秦軒身邊,親手為他倒上紅酒,吐氣如蘭。
酒杯輕輕碰撞,氣氛熱烈而融洽。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頓飯,不只是為了接風洗塵那麼簡單。
酒過三巡,終於有沉不住氣的商人開口了。
“秦先生,關於在夏國投資的事,您看……”
秦軒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環視一圈,看著這些在白頭鷹翻雲覆覆雨的資本大鱷,慢悠悠地開了口。
“各位,投資房地產,炒作金融,這些都是常規操作,賺的也是辛苦錢。”
眾人一愣。辛苦錢?
他們動輒幾億幾十億的生意,到他嘴裡怎麼就成了辛苦錢?
秦軒沒有理會他們的錯愕,繼續說道。
“我這裡有個生意,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
“一個……利潤是三倍起步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