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怎麼樣?”
拉辛的眼睛裡,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
這一下,輪到秦軒和巴迪驚訝了。
直接派兵?
雖然只是一個營,但那可是沙駱駝的王儲衛隊,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
這相當於,沙駱駝直接下場了!
秦軒看著一臉狂熱的拉辛,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沙駱駝土豪,還真是個行動派。
不過,他喜歡。
“好!”
“這個理由,非常好!”
秦軒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你的裝甲營加入,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計劃,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瘋狂,也更加完善。
金融、軍火、基建,現在又加上了沙駱駝的直接軍事介入。
一張針對黑布朗和其背後勢力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張開。
“事不宜遲。”
先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啟動‘方舟’計劃。”
“軍事顧問團,以鄭雄少將為總指揮。”
“神兵特戰隊,由李大隊長帶領,作為行動先鋒。”
“命令他們,立刻登陸,目標坦河馬首都。”
“任務,全面接管巴迪總統的軍隊指揮,穩住防線,準備反擊。”
“明白。”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秦軒沒有停歇,又撥出了另一個號碼。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是我,秦軒。”
他對著電話,快速而清晰地彙報起來。
“坦河馬局勢有變,我決定提前介入。”
“已和坦河馬總統巴迪達成協議,礦山抵押,換取軍火。”
“沙駱駝王儲拉辛,承諾提供五十億白頭鷹幣無息貸款,
並派遣一個機械化裝甲步兵營,以演習名義,協助作戰。”
“我已命令鄭雄的顧問團和神兵特戰隊登陸。”
“請求高層,進行最終授權。”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他們知道,這通電話,是打給夏國真正的決策層。
這將決定,這場豪賭,能否真正開盤。
良久。
秦軒的臉上,露出微笑。
“是。”
“明白。”
“保證完成任務。”
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
他轉過身,迎上巴迪和拉辛緊張的目光。
“搞定了。”
“上面批准了。”
“從現在開始,坦河馬的戰爭,我們夏國,接手了。”
他看了一眼宴會廳裡,依舊在吹噓炫耀的黑布朗,
“走吧。”
“我們該去港口,迎接我們的軍隊了。”
“順便,也該讓某些人知道。”
“誰,才是這片土地上,真正說了算的人。”
……
三輛車子,徑直匯入了通往拉姆港的沿海公路。
車窗外,坦河馬首都的夜景飛速倒退。
路燈稀疏,許多街區甚至徹底斷了電。
偶爾能看到街邊蜷縮的難民,用驚恐的眼神望著飛馳而過的車隊。
戰爭的陰影,如同實質的烏雲,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巴迪坐在後座,沉默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幾天前,他就是從這條路逃離的。
那時候的他,是喪家之犬,是流亡總統,身後是叛軍的槍炮,眼前是未卜的前途。
而現在……
他回來了。
帶著足以扭轉乾坤的力量。
“嘿,巴迪,別哭喪著臉嘛。”
拉辛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興奮。
“我們這是要去打勝仗!”
“你應該高興才對!”
秦軒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巴迪。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部手機遞了過去。
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一條剛剛收到的資訊。
【任命:茲任命秦軒同志,為夏國駐坦河馬軍事顧問團總指揮,
全權負責此次‘反恐聯合演習’行動。】
落款,是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
巴迪看著那行簡短卻重逾千鈞的文字,瞳孔驟然收縮。
總指揮。
全權負責。
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這代表著夏國將整個行動的指揮權,毫無保留地交給了秦軒。
巴迪顫抖著手,將手機還給秦軒。
他知道,自己的國運,坦河馬的未來,都賭在了身邊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而他,心甘情願。
……
與此同時。
印度洋的深處,一艘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巨型貨輪,
正以最大航速,向著坦河馬的方向疾馳。
鄭雄少將和他的軍事顧問團,則圍在一張巨大的電子沙盤前,進行著最後的戰術推演。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到達地點了。
……
拉姆港。
碼頭上擠滿了人。
拖家帶口的平民,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恐懼。
丟盔棄甲的潰兵,三五成群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鬥志。
叛軍即將兵臨城下的訊息,如同瘟疫一般,在城市裡蔓延。
所有人都想逃。
可港口裡,只有幾艘破舊的漁船,根本無法承載這數以萬計的逃難者。
“完了……我們死定了……”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扔掉了手裡的步槍,抱著頭痛苦地嗚咽。
就在這時。
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車身上,還印著一個許多坦河馬人並不陌生的金色彎刀與棕櫚樹徽章。
那是沙駱駝王室的標誌。
人群一陣騷動。
“是……是沙駱駝人?”
“他們來幹甚麼?”
“難道他們也想來分一杯羹嗎!”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時。
為首的車門,開啟了。
正是他們的總統,巴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們的總統?
那個據說已經拋棄他們,逃往國外的總統?
他回來了?
而且,還帶著一支看起來就極其精銳的外國部隊?
“是總統!”
“是巴迪總統!!”
“總統先生沒有拋棄我們!他回來了!!!”
這一聲吶喊,如同投入滾油裡的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整個碼頭。
“總統萬歲!”
“巴迪總統萬歲!”
那些原本癱坐在地上的潰兵,也一個個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們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看著他身後那些威武的裝甲車,空洞的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希望,也回來了!
秦軒和拉辛也下了車,站在巴迪身後。
拉辛看著眼前這山呼海嘯般的場面,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哇哦。”
“這傢伙,還挺得民心的嘛。”
秦軒的臉上,則露出淡淡的微笑。
……
“安靜!”
他直接指向旁邊一棟三層高的港務大樓。
“這裡,從現在開始,是臨時指揮部。”
“所有校級以上軍官,五分鐘內,到三樓會議室集合!”
他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那些剛剛重新燃起鬥志的坦河馬軍官們,
先是一愣,隨即在看到巴迪點頭示意後,立刻行動起來,朝著港務大樓跑去。
五分鐘後。
港務大樓三樓,原本寬敞的會議室裡,擠滿了神情各異的坦河馬軍官。
秦軒站在主位,他的身邊,是巴迪、拉辛、鄭雄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