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你們去猜,去忌憚,去夜不能寐!
讓你們以後再想對我們動手動腳的時候,心裡先掂量掂量!
這種戰略上的模糊,遠比直接承認或者否認,要高明得多!
那名猶大國的女記者,她還想再追問。
但另一名白頭鷹的女記者,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了話頭。
她的語氣,充滿了質問。
“國王陛下!據我所知,白頭鷹的‘愛國者’防空系統,
是全世界最先進的,並且在之前的海灣戰爭中,已經證明了它的可靠性!”
“沙駱駝作為白頭鷹長久以來的盟友,為甚麼要去採購一款從未經過實戰檢驗的夏國導彈?”
“這其中,是否存在著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幕後交易?”
這個問題,同樣陰險。
它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夏國與沙駱駝的關係,試圖挑撥離間,
同時也在暗示,沙駱駝的這次採購,是不明智的,是被人坑了。
這一次,不等秦軒開口。
阿卜杜拉國王便再次拿起了麥克風。
“這位記者女士,你的問題,充滿了昂撒人特有的偏見。”
“首先,‘愛國者’是不是最先進的,我們姑且不論。”
“但它在海灣戰爭中,攔截‘飛毛腿’的成功率,
到底是多少,我想,你們五角大樓的報告,寫得比我更清楚。”
國王的話,讓那名女記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至於為甚麼不買你們的……”
“因為我們買回來的,是國防!是武器!”
“而不是一尊需要小心翼翼供奉起來,每年支付高昂保養費,
連更換一個零件,都需要向你們國會申請的……祖宗!”
“我們沙駱駝,不缺錢。”
“但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們尊重每一個朋友,但我們更希望,我們的朋友,能學會,甚麼叫尊重我們!”
國王的話,擲地有聲。
就連站在人群后方的白頭鷹大使——懷特,臉色也變得鐵青。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就在這時。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站起來的,不是記者。
而是猶大國駐沙駱駝的大使。
“國王陛下!即便我們不討論導彈的效能和來源!”
“如此大規模的遠端打擊武器,你們如何保證它的安全?”
“如何保證,這些能夠威脅到整個中東的武器,
不會因為管理不善,而落入到某些極端組織,或者恐怖分子的手中?!”
“這,是整個國際社會,都關心的問題!”
這位大使已經不是提問了。
這是質詢!
是代表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公開質疑!
阿卜杜拉國王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個問題,確實非常關鍵。
沙駱駝的軍隊,其戰鬥力……一言難盡。
將如此重要的國之重器,交到他們手上,確實讓人難以放心。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之一。
然而。
秦軒再次走到麥克風前。
“這位大使先生,你的擔憂,很有道理。”
“不過,我想,你可以完全放心。”
秦軒環視全場,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負責所有導彈基地技術支援,安全維護,以及人員培訓的……”
“全部是,我們夏國的工作人員。”
甚麼?!
夏國人,負責沙駱駝的導彈基地?
這……這是甚麼概念?
這幾乎等同於,夏國在沙駱駝,建立了一個海外的軍事基地!
那位猶大國大使,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
但秦軒,已經不打算再給他機會了。
“所以,在你考慮,要不要挑戰一下我們基地的安保系統之前……”
“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先去查一查。”
“我們夏國的洲際彈道導彈,最遠射程,是多少公里。”
“以及,我們夏國,是不是聯合國,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
那位猶大生的猶大國大使,身體猛地一顫。
之前還氣焰囂張的各國記者和外交官們,
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噤若寒蟬。
秦軒看著他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這幫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只有將刺刀,抵在他們的喉嚨上。
他們才能學會,甚麼叫和平。
甚麼叫,互相尊重。
“好了。”
阿卜杜拉國王適時地開口,
“今天到此結束。”
“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到來。”
說完,他便在拉辛的攙扶下,轉身準備走下發布臺。
秦軒也收回了目光,跟了上去。
“秦!”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秦軒轉過頭。
只見白頭鷹大使懷特,正帶著幾名隨從,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
“你到底想幹甚麼?”
懷特走到秦軒面前,壓低了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賣的是甚麼東西?”
“那是導彈!是會殺人的武器!”
“你把這種東西賣到中東來,是想在這裡點燃戰火嗎?!”
“你這個戰爭販子!”
秦軒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懷特大使。”
“首先,我賣的,是和平。”
“其次……”
“說到玩火,你們白頭鷹,才是真正的行家吧?”
“從越南的叢林,到阿富汗的山地,再到伊拉克的沙漠……”
“過去的幾十年裡,你們到處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結果呢?”
“除了燒掉你們自己數萬億美元的軍費,
留下幾百萬具無辜的屍體,以及一個個滿目瘡痍的國家之外,你們得到了甚麼?”
“你們所謂的‘民主’和‘自由’,在哪裡?”
秦軒每說一句,懷特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秦軒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你們玩了幾十年的火,最後只燒到了自己。”
“而我們……”
“我們只是給這裡的孩子們,送來了一個滅火器而已。”
“怎麼?”
“這就讓你們,感到害怕了?”
懷特的身體,指著秦軒,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辯駁的,血淋淋的事實!
“你……你……”
“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便猛地一甩手,帶著他的人,憤然離去。
看著懷特那狼狽的背影。
秦軒只是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秦先生。”
秦軒回過頭。
只見兩個女孩,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其中一個,正是懷特的女兒,奧布藍託。
而另一個,秦軒也有些印象。
似乎是某個叫特朗的財閥的小女兒,伊萬。
“剛才,真是太帥了!”
奧布藍託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她看著秦軒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我爸爸他……他就是個老古董,腦子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你別理他。”
一旁的伊萬,也跟著點了點頭。
她看向秦軒的目光,更加直接,也更加炙熱。
“秦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
秦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些西方的女孩,還真是……直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