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
“那就讓他們拿出比我孫子更漂亮的成績單來。”
“當年，要不是小軒，我們跟沙駱駝的那位拉辛親王，恐怕也搭不上線。”
“現在人家指名道姓，我們要是換人，那才是真的不懂規矩。”
首長看著棋盤上的頹勢，不由得苦笑一聲。
“您老這棋藝，是越來越霸道了。”
他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的也在理。”
“只是這東3，畢竟不是普通的裝備。”
“這東西一旦賣出去，地緣格局，恐怕都要變一變了。”
秦天冷哼一聲。
“變？”
“當年白頭鷹賣武器，改變格局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說？”
“現在我們只是賣點自衛的東西，就有人跳出來指手畫腳了？”
“再說了，我們賣的是導彈，又沒賣彈頭。”
“他們自己有那個本事，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首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知道秦老的脾氣。
“聽說，沙駱駝的代表團，昨天就已經到帝城了？”
“嗯，小軒親自去接的。”
“那孩子做事，我放心。”
首長的目光再次落回棋盤，眼神深邃。
“希望這次，能一切順利吧。”
……
第二天。
帝城大酒店，頂層會議廳。
一邊，是以秦軒為首的夏國代表團。
秦軒身旁，坐著鄭雄少將，以及趙清雪。
另一邊，則是以沙勒曼為首的沙駱駝代表團。
簡單的開場白過後，談判正式進入正題。
“秦先生，我們這次的來意，想必您已經非常清楚了。”
“我們對貴國的東3型彈道導彈，非常感興趣。”
秦軒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沙勒曼的目光掃過鄭雄和趙清雪。
“我們希望，採購的這批導彈，射程能夠覆蓋我們周邊至少兩千八百公里的範圍。”
這個數字一出，鄭雄的眉頭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兩千八百公里。
這個距離，已經能將沙駱駝的幾個主要潛在對手，全都納入打擊範圍了。
“另外，關於彈頭……”
沙勒曼頓了頓，
“我們希望，它能夠搭載我們自己研製的特殊戰鬥部。”
所謂的“特殊戰鬥部”，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指的就是核彈頭。
夏國這邊，沒有人說話。
秦軒看了一眼身旁的趙清雪。
趙清雪心領神會。
她整理了一下身前的資料夾，抬起頭，目光直視沙勒曼。
“沙勒曼先生，您提出的技術要求，我們已經瞭解。”
“經過我們技術部門的評估，完全可以滿足貴方的需求。”
沙勒曼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很好。”
“那麼，價格呢？”
這才是談判的核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趙清雪的身上。
趙清雪翻開檔案，語氣平淡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一枚，一億。”
一億？
他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在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被夏國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畢竟這可是東3。
是能改變地區軍事平衡的大殺器。
為此，他們國王甚至給了他們一百億白頭鷹幣的最高授權額度。
可現在……
一億？
這個價格……
簡直跟白送沒甚麼區別！
沙勒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內心的狂喜。
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翻譯出了問題。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翻譯。
翻譯也是一臉懵，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聽錯。
沙勒曼強作鎮定，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趙小姐，您確定……是一億？”
趙清雪看著他，眼神堅定。
“是的，沙勒曼先生。”
“這是我們的報價。”
夏國代表團這邊，鄭雄等人的心，其實也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價格，其實是他們內部經過反覆商討才定下來的。
東3畢竟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了，很多技術早已落後。
一億的價格，刨去各種成本，已經有相當可觀的利潤了。
在他們看來，沙駱駝能買個三五枚，撐死十枚，這筆生意就算是大獲成功了。
然而。
他們顯然低估了“狗大戶”的思維方式。
這邊的沙勒曼感覺自己就像是走進了一家奢侈品店，
本來準備花一百萬買個包，結果店員告訴他，這包只賣一萬五。
這種心理，讓他產生了一種“不買就是虧了一個億”的錯覺。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這個價格，我們接受了！”
趙清雪和鄭雄等人聞言，心裡都是鬆了一口氣。
成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臉上的笑容綻放開來。
沙勒曼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感到震驚。
“那麼，我們就要三十五枚！”
“三十五枚？”
鄭雄身後的幾名談判小組成員，更是直接呆住了。
這玩意是按“枚”賣的，不是按“打”賣的啊！
此時趙清雪的腦子飛速運轉。
一枚一億。
三十五枚，那就是三十五億夏國幣。
這……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最樂觀的預期。
整個夏國代表團都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巨大訂單給砸懵了。
沙勒曼看著對面夏國代表團成員們震驚的表情，心裡卻是一陣暗爽。
怎麼？
被我們沙駱駝的財力給嚇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怎麼？秦先生。”
“是覺得我們買的太少了嗎？”
“如果貴國有足夠的庫存，我們再多買幾枚，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還……還能再多買幾枚？
大哥，你當這是買白菜呢？
鄭雄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外界都喜歡叫這群人為“狗大戶”了。
這花錢的方式，簡直豪橫得不講道理。
就在這時。
秦軒開口了。
“不。”
“沙勒曼先生，您誤會了。”
“我們只是被貴方的誠意所打動。”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會議桌的中央。
“三十五枚東3，這個訂單，我們接了。”
原本還有些混亂的夏國代表團，在聽到秦軒這句話後，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沙勒曼看著秦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秦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秦軒笑了笑，繼續說道。
“為了感謝貴方的信任，也為了慶祝我們雙方首次達成如此重要的合作。”
“我個人決定，在這次的訂單之外，額外贈送貴方一枚同型號的導彈。”
“用於前期的試射和人員訓練。”
“您看如何？”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沙勒曼這邊，是驚喜。
買三十五枚，送一枚？
還有這種好事？
這簡直就是VVIP待遇啊！
他對秦軒的好感度，瞬間爆棚。
“秦先生！您真是我們沙駱駝最真誠的朋友！”
沙勒曼激動地站了起來，想要跟秦軒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而夏國這邊，則是徹底的驚駭。
送？
還送一枚？
那可是一個億啊！
秦軒這是瘋了嗎？
鄭雄差點就要站起來阻止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沙勒曼為甚麼會如此輕易地接受一億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