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雪山高原。
一支龐大的隊伍,正沿著蜿蜒的山谷艱難前行。
他們是白象國最引以為傲的王牌——第五山地步兵師的先頭部隊,足足五千人。
只是,這支所謂的王牌部隊,畫風有點……清奇。
他們沒有裝甲車,沒有坦克,甚至連像樣的制式武器都很少見。
大部分士兵的肩膀上,都扛著一根根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鐵棒子。
沒錯,就是鐵棒子。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白象營長,一個面板黝黑、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看了看天色,又望了望不遠處的河谷,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弟兄們,都打起精神來!”
“天黑之前,我們衝過去,把對面的夏國佬揍一頓,然後就回來喝酒吃肉!”
“烏拉!”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聲,顯然是被這高原的嚴寒和缺氧折磨得不輕。
在他們看來,這又是一次例行的“友好交流”。
過去幾十年,他們沒少跟夏國邊防軍在這裡玩“真人快打”。
雖然每次都佔不到甚麼便宜,但也沒吃過大虧。
這次上面下了死命令,還派了五千人過來,顯然是要搞一波大的。
在他們看來,五千人打對面幾百個哨兵,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一條不寬的小河橫在眼前,河水在寒風中緩緩流淌。
河對岸,就是夏國的營地。
……
與白象士兵的狼狽不同,河對岸的夏國營地裡,此刻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夏國陸航合成營計程車兵們,剛剛吃完了熱氣騰騰的自熱口糧。
紅燒牛肉、魚香肉絲、宮保雞丁……伙食好得不像話。
吃飽喝足,一個個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完全看不出半點高原反應。
營地裡,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閒聊,一邊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他們身上穿著最新式的外骨骼防護服,頭上戴著多功能戰術頭盔,手裡……
也拎著一根根造型奇特的“棒子”。
不過,和白象軍的鐵棒子比起來,他們手裡的傢伙可就科幻多了。
通體漆黑,佈滿了猙獰的倒刺,頂端還有一個碩大的狼牙錘頭,看上去就充滿了暴力美學。
這玩意兒,叫“高分子複合材料防暴狼牙棒”,專治各種不服。
“嘿,營長,對面那幫阿三怎麼還不來啊?我都等不及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扛著狼牙棒,笑嘻嘻地對他們的營長說道。
陸航合成營的營長,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咧嘴一笑。
“別急,快了。”
“上頭說了,這次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都記住了,待會兒下手都給我狠一點!但是,不許打死人,聽見沒有?”
“明白!”
士兵們轟然應諾,臉上都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
就在這時,河對岸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白象營長帶著他的人,出現在了河邊,正指著這邊,用蹩腳的夏國話罵罵咧咧。
無非就是些“膽小鬼”、“懦夫”之類的垃圾話。
夏國營長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行了,別跟他們廢話了。”
“準備動手!”
河對岸,白象營長見夏國這邊半天沒反應,還以為他們怕了,頓時更加囂張。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生了鏽的指揮刀,向前一指。
“勇士們!為了白象的榮耀!衝啊!”
“烏拉!”
五千名白象士兵嗷嗷叫著,揮舞著手裡的鐵棒子,趟著冰冷的河水,朝著對岸發起了衝鋒。
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嗜血的興奮。
在他們看來,勝利已經唾手可得。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就在他們衝到河中央的時候,對岸的夏國士兵們,齊刷刷地做了一個動作。
他們按下了頭盔上的一個按鈕。
“唰!”
一片綠色的光芒,在他們的眼前亮起。
夜視鏡,啟動!
原本漆黑一片的河谷,在他們眼中瞬間變得亮如白晝。
而衝鋒中的白象士兵,就如同一個個在黑暗中舉著火把的活靶子,每一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打!”
夏國營長一聲令下。
早已準備就緒的夏國士兵們,如同下山的猛虎,迎著白象軍的衝鋒,發起了反衝鋒!
“砰!”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白象士兵,剛舉起鐵棒,就被一根呼嘯而來的狼牙棒砸在了胸口。
他身上的棉衣瞬間被撕裂,整個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瞬間就沒了聲息。
這只是一個開始。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河谷中連成了一片。
裝備了外骨骼的夏國士兵,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常人。
他們手中的狼牙棒,對上白象軍的鐵棒子,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白象士兵的鐵棒子砸在夏國士兵的防彈衣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而夏國士兵的狼牙棒,每一擊都能輕易地敲碎骨頭。
更要命的是,白象軍在黑暗中,完全就是睜眼瞎!
他們根本看不清敵人在哪裡,只能胡亂地揮舞著武器,然後就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狼牙棒砸倒在地。
慘叫聲、哀嚎聲、骨骼碎裂聲,響徹了整個河谷。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五千白象大軍,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徹底崩潰了。
“魔鬼!他們是魔鬼!”
“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剩下的白象士兵頓時丟盔棄甲,轉身就往回跑。
他們來的時候有多囂張,現在跑得就有多狼狽。
夏國士兵們也沒有追擊太遠,只是站在河邊。
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那群連滾帶爬消失在夜色中的敵人。
這一戰,白象軍潰逃上百里,五千人的部隊,跑得七零八落,最後能收攏回來的,不足一千。
剩下的,要麼被打斷了手腳躺在河谷裡哀嚎,要麼就是在潰逃的路上失散,迷失在了這片冰天雪地之中。
白象營長倒是命大,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山下的指揮部。
當他鼻青臉腫、渾身溼透地出現在白象總統的影片通訊裡,結結巴巴地彙報完戰況後……
影片那頭的白象總統,整個人都傻了。
“你說甚麼?!”
“五千人……就這麼……沒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而這份震驚,很快就透過秘密渠道,傳到了猴國總統小阮、菲蝦國總統小杜等人的耳朵裡。
剛剛還在為即將到手的鉅額貸款而歡呼雀躍的小國總統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白象國五千精銳,裝備著鐵棒子,一個衝鋒就被夏國幾百人給打殘了?
這……這他媽是在開玩笑嗎?!
他們再看看自己國家那點可憐的家底,連鐵棒子都湊不齊……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