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提雅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許你這麼說拉辛他們,他們可是來支援你事業的。”
“是是是,他們是投資者,是上帝。”
秦軒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伊卡看著遠處塵土飛揚的港口,有些感慨地說道。
“真沒想到,瓜德爾港會有這麼一天,到處都是工地,到處都是機會。”
作為巴巴鐵總統的女兒,她比誰都希望自己的國家能發展起來。
秦軒看著她眼中的期盼,又看了看身邊溫柔的提雅,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走,帶你們去看樣好東西。”
秦軒站起身,拉著兩個還有些茫然的女孩就往外走。
車子沿著海岸線一路疾馳。
一邊是熱火朝天、機器轟鳴的建設工地。
另一邊,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景。
柔軟的沙灘,蔚藍的海水,海鷗在空中自由地翱翔。
這裡是屬於秦軒的私人領地,那十公里核心海岸線中最精華的一段。
“哇……這裡好美啊!”
提雅和伊卡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驚歎。
“喜歡嗎?”
秦軒問道。
“喜歡!”
兩女異口同聲地點頭。
“喜歡就好。”
秦軒打了個響指,像個變戲法的魔術師。
“我決定了,送你們一人一份禮物。”
“甚麼禮物?”
提雅和伊卡都好奇地看著他。
“我準備在這裡,給你們倆一人蓋一座全世界最漂亮的酒店,怎麼樣?”
秦軒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這整片海灘。
“給我們……蓋酒店?”
提雅和伊卡都愣住了。
這禮物,是不是有點太……太大了?
“對啊。”
秦軒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你們看,這片海灘,像不像一輪彎彎的月亮?”
他指著這片天然形成的月牙形海灣。
“所以,我管這裡叫‘月亮灣’。”
“我打算在這裡,拿出五十畝地,設計三座大廈。”
秦軒拿出平板,調出早就準備好的草圖,在上面勾勒起來。
“每一座大廈的造型,都是一輪彎月。”
“三座大廈組合在一起,就像是三輪不同時期的月亮,交相輝映。”
“一座是我的,另外兩座,一座屬於你,提雅。”
秦軒看向提雅。
“另一座,屬於你,伊卡。”
他又看向伊卡。
“以後,你們就是這裡的主人,怎麼樣,這個禮物,喜不喜歡?”
提雅和伊卡已經完全被秦軒描繪的藍圖給驚呆了。
平板上,三座充滿了藝術感的月亮形建築,在陽光和海灘的映襯下,美得讓人窒息。
這哪裡是酒店啊!
這分明就是藝術品!是夢想中的宮殿!
“我……我太喜歡了!”
提雅的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伊卡也是滿臉的震撼和感動,她看著秦軒,柔聲問道:“可是……這要花很多錢吧?”
“錢的事情,是男人該考慮的。”
秦軒霸氣地一揮手。
“你們只管出資當老闆,等著收錢就行。”
他可沒打算自己全包,這倆可都是不差錢的小富婆,尤其是提雅,那可是沙駱駝的公主殿下。
讓她們也參與進來,既是情趣,也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繫結。
“我出資!我的嫁妝還有好多好多,都可以投進來!”
提雅立刻表態,生怕秦軒不要她的錢。
“我……我也出!”
伊卡也趕緊說道,“我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雖然可能沒提雅那麼多。”
“但我可以代表巴巴鐵官方,給酒店提供最好的政策支援!”
“哈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
秦軒滿意地大笑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說幹就幹。
秦軒當場就撥通了電話。
“喂,幫我聯絡一下藍星現在最好的建築設計師”
“對,夏國的那個團隊,讓他們立刻帶人來瓜德爾港。”
“另外,再聯絡夏國最好的工程隊,告訴他們,我這裡有個大專案。”
“讓他們把最強的隊伍派過來!”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出去,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提雅和伊卡看著秦軒那副運籌帷幄、揮斥方遒的模樣,兩眼中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了。
自己的男人,也太帥了吧!
而就在秦軒為他的“三月同天”酒店專案開始佈局時。
整個瓜德爾港的投資熱潮,也因為拉辛等王爺們的到來,被徹底引爆了。
訊息傳得飛快。
“聽說了嗎?沙駱駝的王爺們在瓜德爾港瘋狂掃貨!”
“何止啊!據說地價一天翻一倍!”
“那裡真的那麼有前景?連沙駱駝都去了?”
一時間,整個波斯灣的富豪圈子都被驚動了。
沙駱駝的王爺們投資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他們都這麼看好,那肯定錯不了!
於是乎,更多的私人飛機,載著來自波斯灣各國的富豪們,紛紛降落在瓜德爾港的機場。
一時間,瓜德爾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這裡,儼然已經成為了整個波斯灣,乃至全世界最大的建設工地。
每天都在上演著財富神話的時候,波斯灣的海面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百無聊賴地巡弋著。
“艾森豪威爾號”航空母艦。
作為白頭鷹海軍的驕傲,這艘核動力航母就像一座移動的海上城市。
冰冷的艦體在炙熱的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充滿了肅殺之氣。
甲板上,剛剛補充完畢的艦載機一架架整齊排列,飛行員們在休息室裡打著牌。
地勤人員則在進行著日常的維護檢查。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但又透露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沉悶。
艦長餐廳裡,艾森豪艦長正和自己航母戰鬥群裡的幾位驅逐艦、巡洋艦艦長們一起享用著晚餐。
牛排煎得有些老,土豆泥也有些涼了,但沒人抱怨。
“真是見鬼的天氣。”
一名驅逐艦艦長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額頭上全是汗。
“我們到底要在這裡晃盪到甚麼時候?”
“誰知道呢?”
另一人聳了聳肩,叉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上面的命令就是封鎖,不準任何可疑船隻進出,我們還能怎麼辦?”
“封鎖,封鎖,又是封鎖!”
最先抱怨的那個艦長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薩爾圖那傢伙都把科駱駝給佔了,我們卻只能在這裡看著!”
“前段時間補充了那麼多彈藥和飛機,我還以為要大幹一場了呢!”
艾森豪艦長默默地切著自己的牛排,沒有說話。
他何嘗不憋屈?
作為“艾森豪威爾號”的指揮官。
他渴望的是戰鬥和榮耀,而不是像個海上警察一樣,在這裡執行無聊的封鎖任務。
可五角大樓的命令就是如此。
多線作戰,兵力緊張,讓他們暫時不要主動挑起與伊拉駱駝的全面戰爭,先以威懾和封鎖為主。
這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